44. 异食俱乐部23

作品:《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雁惊春迟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美丽是男人最好的武器】指的是会员的名字。


    她不由好奇地望向聚光灯投射的方向,想看看是谁的取名方式如此艺术。


    只见舞台侧方的通道内,一个年轻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他上身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无袖,领口紧箍住脖颈,隐约勾勒出喉结的形状,衣摆比普通的衣服短了许多,露出一截健美的腰肢。下身则是一条颇具设计感的工装裤,裤脚利落地收束在高跟短靴的靴筒中。


    虽说他的鞋跟高度目测足有六七厘米,但男人对穿高跟鞋已经极为适应,不必低头看路照样能健步如飞。


    待他走近,雁惊春发现他不但身材高挑,容貌还生得极为艳丽,即便此时长眉微蹙、红唇紧抿,也不会折损他的美貌,反倒更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在舞台的中央站定,烦躁地反复拨弄着半长的头发,几缕红色的挑染随着他的动作在发丝间舞动。


    蓦地,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抹不同寻常的身影,立刻警觉地往那边看去,当即与雁惊春对上了视线。


    台下缺乏光照,他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仍能辨认出坐在那里的是一个活人。


    雁惊春注意到他的视线,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男人脸上的讶色更浓,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是谁?为什么你能在台下坐着?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主持活动的电子音便再度响起:“会员已就位,评比正式开始!今天的评比主题是——减脂成果展示!请脱掉上衣,向台下的评审们展示你的减脂成果吧!”


    “哈?这是什么鬼评比,你们有病吧!”男人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要是台下坐着的全是蜕也就罢了,被不是人的玩意儿看几眼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现在台下可还坐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他虽不是扭捏的性子,但毕竟是个正经男人,怎么能随便在陌生女人的面前脱衣服呢!


    然而电子音并没有给他纠结的时间,见他不肯遵循要求,毫不留情地威胁道:“根据《成员指南》第八条规定,会员应在俱乐部内的各项活动中积极表现,消极对待活动的会员,将进入改造室进行反省,紧闭时间视情节轻重而定。”


    “请会员在限定时间内完成成果展示环节,倒计时:10、9......”


    “行了行了,我脱!”男人咬牙切齿,一把抓住衣摆,向上一拽。


    蜜色的肌肤、劲瘦的腰身和饱满的胸口就这样袒露在了空气中,雁惊春坐的位置邻近舞台,猝不及防地直面这样的冲击,情不自禁地轻“嘶”了一声。


    由于其它观众过于安静,男人立时便捕捉到了这轻微的声响,恼羞成怒地嚷嚷:“你不许看!”


    雁惊春赶忙安抚:“你放心,我没看。”


    男人压根不信:“没看你‘嘶’什么!”


    “我......我牙疼?”她猜到他应该看不清她的脸,索性随便找个借口糊弄。


    男人:“......”


    他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出现的电子音却打断了他:“请会员在限定时间内完成成果展示环节,倒计时:8、7......”


    “怎么还来?我不是已经脱了吗!”男人崩溃地大喊,“你爹的,你该不会是要我全脱了吧?我今天是真空啊!总不能让我连喉结都露出来吧!”


    电子音不近人情地继续倒数:“6、5......”


    雁惊春见势不妙,连忙伸手捂住脸,深深地弯下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闷闷的:“你脱吧,这次我真的不看!”


    男人留意到她伏低了身体,知道她现在没在看他,这才下定决心,一把拽下了身上的无袖衫。


    在灯光明亮的舞台上袒露喉结、被迫承受暗处的窥伺,让男人感到十分不自在。他微侧身体,将手虚掩在喉结上方,忐忑地瞥向台下那道蜷缩的身影:“你可不许抬头啊。”


    雁惊春遵守承诺,仍将头埋在手心:“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她知道男人此刻一定十分不安,便主动与他说些闲话分散他的注意:“我是刚刚加入减脂俱乐部的,前台的美美说我没有参加前置活动,所以不能参加评比,只能作为观众在台下旁观。”


    “原来是这样。你还算走运,参加评比可不是什么好事。”男人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些,“我也是今天才来的,只不过我到的比较早,参加了今天的所有活动。评比是最后一场,等这场活动结束,我们就可以休息了。”


    说话间,男人的成果展示环节终于结束。电子音宣布了他的评比结果:“会员【美丽是男人最好的武器】,你的评比结果是——不合格。”


    这个结果在雁惊春的意料之内,却让男人彻底怒了。


    “不合格?我连喉结都露了你居然说我不合格?我这身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男人气的直跺脚,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一连串的“笃笃”声。


    电子音:“请完成评比的会员尽快离场,10......”


    “你!”男人见它又开始倒计时,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哼一声,穿上衣服往后台走去。


    雁惊春这才重新抬起头,目送他气哼哼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


    舞台上的灯光高频率的闪烁起来,电子音也随之变得慷慨激昂:“下面有请今天的第二位会员——【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粧】登台!”


    雁惊春:“......”


    这名字起的,一听就是刚才那位的好兄弟。


    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另一名男青年自通道中走出。


    他的衣着比刚才的男人保守许多,整个人被白衬衫和黑裤子包裹得严严实实,衬衫上的皮质绑带、大腿上的腿环和脖颈上的黑色项圈紧贴着他的身体,明明都是相当禁欲的打扮,组合在一起却莫名显出几分色气。


    等他走到舞台中央,雁惊春抬头打量他的面容,意外的发现这居然是一位熟人——谢臻。


    谢臻在上台前就听说了观众席上坐着一名女人,因此并不觉得惊讶,只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您好,请问该怎么称呼您?”


    雁惊春沉默片刻才回答:“妙手回春。”


    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谢臻明显怔了一下:“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听错了,但我还是想和您确认一下,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见过,在和谐小区。”反正迟早要见面,雁惊春干脆大方地坦白了身份:“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果然是你。”谢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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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面露担忧:“现在距离你上次破茧才过去没多久,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就又接取新的任务了?还是说这次你也是误入......”


    嘹亮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盖过了他的声音:“会员已就位,评比正式开始!今天的评比主题是——减脂成果展示!请脱掉上衣,向台下的评审们展示你的减脂成果吧!”


    由于在台下时就得知了今天的评比主题,谢臻对此本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如今在发现坐在台下的不是陌生人,而是雁惊春后,他做好的心理准备霎时便被击溃了。


    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看向她所在的方向:“那个,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脱一下衣服......”


    “哦哦,你脱。”雁惊春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方才看陌生男人脱衣服时,她尚且能坦然应对,但如今换成了熟人,她的心情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可惜眼下没有供两人调整心态的间隙,谢臻只不过片刻没有动作,电子音就开始用倒计时催促他赶快行动。


    他轻轻吸了口气,将手指搭在上身的绑带上,缓缓将皮质的黑色绑带从身上褪下。


    紧接着,他又将手往下伸去,在大腿处摸索着什么。


    雁惊春心生不解,电子音的要求明明是脱上衣啊?他摸裤子干什么?记错要求了吗?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出言提醒时,细微的“啪嗒”声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


    谢臻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困惑,小声解释:“这个是衬衫夹,固定衬衫用的。不把它解开的话,就没办法脱掉衬衫。”


    说完,他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脸颊飞速漫上绯色,默默垂下头去解另一边。


    “这样啊,厉害厉害。”雁惊春也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厉害的,只是下意识地应和了两句,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手上的动作。


    谢臻感受到了她的注视,脸上热得更加厉害,连耳根都烧得通红。他莫名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深吸了几口气才接着去解衬衫的纽扣。


    他竭力想要忽视她的视线,却又按捺不住地时不时瞟向她。观众席没有灯光,他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因而更觉慌乱。


    雁惊春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实则心里也觉得很慌。她想不明白,谢臻脱衣服就脱衣服,干嘛总是偷偷往她这边看?这明明是评比要求的环节,被他这么瞄个不停,倒像是特意脱给她看的一样。


    太过分了,台下可是还坐着一群小黑影呢,他怎么能光盯着她看,不把其它观众放在眼里?


    过了好半晌,谢臻才终于解开所有的纽扣,低垂着眼睑拉开了衣襟。


    雁惊春不知道他是忘了提醒,还是觉得他戴的项圈遮住了喉结,被看了也无所谓。但无论如何,既然他没要求她不能看,那她也不必刻意移开视线。


    与先前的男人不同,谢臻的皮肤十分白皙。他的肩背宽阔,腰肢却窄瘦,肌肉线条优美流畅,既不魁梧也不瘦弱,刚好保持在最令女人们爱怜的程度。


    雁惊春的视线略微上移,便不经意间看到了淡粉色的......她倒吸口气,默不作声地移开了目光,心中暗骂:


    这个俱乐部的织茧者干嘛要设置这种评比主题?低俗,太低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