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三国】江东无鼠辈》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孙策带着孙权、大乔和小乔也跟了过来。
“这些人太坏了,一群人欺负一个。”小乔气鼓鼓地攥起拳头。
“嗯。”孙权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的心神全都放在直播间上了。
直播间是在他们逛年集的时候开启的,也是主播在切换直播镜头的时候发现了巷子里的霸凌。
眼见对方以多欺少,孙权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故意将兄长的注意力引向巷口,待孙策注意到动静后,一行人便顺理成章地跟上了那群孩子。
此刻,弹幕正疯狂刷屏:
【等等!这个黑瘦小子该不会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吴下阿蒙吧?!】
【未来的东吴第三任大都督,小时候这么惨?】
【鼠辈!要不是这小子背刺,我江东也不至于被骂几千年!】
【说句公道话,站在东吴角度,吕蒙是功臣,而且没有孙权点头,他敢动荆州?】
......
孙权瞳孔微缩,很快就从弹幕上提取出了关键信息。
大都督?
他分明记得,弹幕提过周瑜是大都督,怎么变成吕蒙了?而且他还是第三任?那前面两任大都督都去哪了?
鼠辈?背刺?
难道自己背负鼠辈的骂名就是因为他?孙权几乎想立刻拽着兄长离开,不管吕蒙了,可他目光扫过最后那条弹幕时......
哦......原来坏主意是我出的,锅是吕蒙背的。
这个时候,吕蒙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舒河边上。
许豕显然早有准备,他领着众人径直来到一处河道收束的窄口,这里水流平缓,两岸距离比其他河段短了近三分之一。
“就这儿,”许豕指着河道对岸一株歪脖子柳树,“从这儿游到对岸,摸到那棵树的树干再游回来,谁先上岸谁赢。”
他刻意选了最窄处,笃定自己即便水性不如吕蒙,仗着距离短、力气足也能抢下先机。
“好。”吕蒙扫了一眼河面应得干脆。
见吕蒙没有异议,许豕开始脱衣服,褪去外头的丝绵外袍,里头竟还穿着一件细绢面的裲裆,显然是家里怕他冻着,特意给他穿上的。
吕蒙也跟着脱下外衣。他身上是件改过的旧袍,一脱掉,便露出里头打满补丁的麻布单衣。
这时候弹幕:
【疯了吧?腊月寒天游舒河?】
【吕子明果然是狠人,从小就不要命】
【这胖子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吕蒙身上那是什么?补丁撂补丁啊!】
【对比那个小胖子穿的……唉】
孙权抿了抿唇:“兄长,我们不阻止他们吗?这般冷的天下水,怕是要冻出病的。”
孙策眉头微皱,却摇了摇头:“再看看。”
见到吕蒙寒酸的衣物,许豕和他身后的孩子们不约而同的发出几声嗤笑。
吕蒙没理会他们,只小心地将衣物叠平整,放在岸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别看这衣服是用旧麻布缝的,里面的絮也全是拆洗过无数次的碎麻絮,被压得又硬又板,但这已是吕蒙最体面的衣服了。
外袍是姐夫前些日子给的,说是穿旧了。可普通人家哪有什么“旧衣服”?只要没烂成布条,都得一直穿。母亲拿到后,将衣服改了改,又絮了些许旧絮,特意叮嘱让他在岁首这日穿上。
衣服不能脏,更不能破。
“吕蒙,你还磨蹭什么?”
许豕早把衣物脱完了,这会在岸边跺着脚催促道。
“开始吧。”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纵身扎进舒河,朝对岸游去。
一下水,冰冷的河水如针般扎的皮肤生疼,吕蒙咬紧牙关,绷直精瘦的身子,破开水面朝对岸奋力游去。
许豕身形壮实,一入水便冲在前头,领先了吕蒙约莫两个身位,一鼓作气下,许豕率先触到了对岸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树干,他心中得意,转身便往回游。
可就在他转身的功夫,吕蒙也游到了柳树下,只见他抬手触树的瞬间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借着那股冲劲,双脚在河底淤泥里巧妙一蹬,精瘦的身子像条水蛇般灵巧地一扭一折,竟超过了许豕。
许豕眼见吕蒙超了他,心中大急,拼命划水想追,可冰水冻得他四肢发僵,怎么也快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精瘦的黑影越游越远。
他急得在水里扑腾,扭头朝岸上嘶喊:“你们还看什么热闹!拦住他!捡石头!砸他啊!”
岸上的孩子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捡起河滩上的碎石,朝吕蒙前方水面扔去。一块鸡蛋大的石头“噗”地砸中吕蒙额角,鲜血顿时涌出,混着冰水糊了他半张脸。
“不公平!”小乔看到这一幕,在岸边急得直跳脚,“孙家哥哥他们使诈!”
孙策眉头紧皱,孙权也是攥紧了拳头。两人正要上前阻止那些小孩,却见水中的吕蒙忽然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下一沉,竟完全没入了浑浊的河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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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河面上只剩一圈圈涟漪。岸上扔石头的孩子们看不清水底下的情况,举着石头不知该往哪儿丢。
约莫十息之后——
“哗啦!”
吕蒙在靠近岸边处破水而出,额角的伤口被冷水泡得发白,血水混着河水不断淌下。他伸出手,抓住岸边一丛枯草,腰腹发力,一个利落的扭身便翻上了河岸。
他赢了。
几乎就在他上岸的同时,许豕也哆哆嗦嗦地爬了上来,嘴唇冻得乌青,牙齿“咯咯”作响。他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地扑向自己那堆干燥厚实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吕蒙则转向自己放衣服的石块——那里已空无一物。
他目光一扫,只见自己细心叠好的袍子、里衣,此刻正凌乱地扔在几步外的河滩上,不仅沾满了污泥,还明显被人恶意踩踏过。
他黑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紧抿的薄唇透出一丝极力压制的怒意。他沉默地走过去,捡起那件又湿又脏、还带着几个鞋印的旧袍子,一言不发地套到了身上。
许豕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总算找回了一点暖意,他朝着吕蒙啐了一口:“晦气!”转身就想带着同伴离开。
“站住!”
一只湿冷的手攥住了许豕的后襟。
许豕挣了一下没挣开,转过身子,对上吕蒙那额角还在流血的脸,心里莫名一虚:“干.....干什么?”
吕蒙摊开手:“给钱!”
许豕胖脸上挤出无赖的笑:“钱?什么钱?你赢了吗?谁看到了?”他转向身后那群孩子,“你们看到吕蒙赢了吗?”
那些孩子互相看看,七嘴八舌地附和:
“没有!”
“水太浑没看清……”
许豕摊开手,笑得更嚣张了:“你看,不是我不认账。大伙儿都没瞧见是你先上的岸,这赌约……可怎么算呢?”
直播间的观众也被这无耻的一幕激怒,弹幕疯狂滚动:
【太贱了!输不起就别赌啊!】
【气死我了!吕蒙快揍他!】
【孙策孙权这对兄弟还看什么戏!快上啊!这能忍?】
【看得我血压都高了!】
吕蒙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冰冷的湿衣紧贴在身上,却压不住心头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怒火。
就在他几乎要不管不顾挥拳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真不巧,我们都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