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星耀科技作妖
作品:《断亲后,偏心的家人跪求原谅哭红眼》 下课后,几个学生围上来问问题。叶桉耐心解答,直到助教提醒她下一个会议要迟到了。
“叶教授,”一个瘦高的男生鼓起勇气问,“南境智联的实习生计划,研一学生可以申请吗?”
叶桉看着他胸前的校徽和名字牌,“王同学,我看过你关于城市热岛效应的论文,很有见地。”
“实习申请截止日期是下周五,我期待看到你的材料。”
男孩眼睛一亮,“您...您知道我?”
“我的每个学生,我都知道。”叶桉微笑,转身离开时又回头,“对了,你论文第15页的参考文献第7条,页码标错了。应该是215页,不是125页。”
在学生们惊讶的目光中,她走出了教室。
这就是叶桉的教学风格。
严谨到苛刻,却又充满温度。
她知道每个学生的研究兴趣,记得他们作业中的亮点和错误,甚至了解一些人的家庭背景和困难。
南境智联的“智慧城市奖学金”不仅提供资金支持,更包括一对一的导师指导和实习机会。
许多获奖学生毕业后直接加入了她的团队,这对叶桉来说是好事,她根本不有用担心自己是团队成为死水。
……
十一月末的京夏,一场初雪不期而至。
京大学主楼报告厅内却暖意融融,叶桉正在讲授本学期最后一堂专题课。
台下坐满了学生,甚至走廊里都站着旁听的人。
“真正的系统安全……”
她的话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打断。
叶桉瞥了一眼屏幕,是唐轩打来的,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这个时候他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叶桉面色如常地对学生们说道:“抱歉,我需要接一个紧急工作电话。请大家就刚才讨论的城市安全人性化设计问题,分组进行十分钟讨论。”
走出报告厅,叶桉接起电话,唐轩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虑,“叶总,网上突然出现大量关于我们系统安全漏洞的报道,已经上热搜了。”
“具体内容?”
“声称我们的城市大脑核心系统存在后门,可能导致市政数据泄露。有所谓的内部文档截图,还有匿名专家分析……”唐轩快速汇报。
“最麻烦的是,长三角三个城市的合作方已经正式发来质询函,要求我们在4时内给出解释。”
叶桉冷静地问,“漏洞属实吗?”
“完全是捏造!那些截图是伪造的,所谓的漏洞位置在我们的系统架构中根本不存在。”唐轩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但普通公众看不出来,现在舆 论已经……”
“启动响应预案,”叶桉打断他,“我半小时后到公司。通知怀临了吗?”
“许总正在南沪参加长三角智慧城市联盟会议,已经得知情况,正在赶回京夏的路上。”
挂断电话,叶桉回到报告厅,课程还有二十分钟结束。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课,甚至在提问环节耐心解答了一个学生的复杂问题。
下课后,叶桉的助理已经等在门外,车直奔南境智联总部。
路上,她快速浏览着舆情报告。
文章主要出自几个有影响力的科技自媒体,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南境智联“城市大脑”惊现致命漏洞》
《你的城市数据正在被谁窥视?》
《起底叶桉:天才少女还是安全盲区?》
评论区内已经吵成一片。
有网友质疑,“如果这是真的,那太可怕了,我们的城市监控、交通、甚至电网数据都可能泄露!”
但也有人反驳,“这些自媒体之前就收钱黑过其他公司,坐等官方回应。”
更严重的是行业内的反应。
叶桉的邮箱里已经堆了十几封来自合作方的质询函,其中不乏正在洽谈中的重要项目。
一个她亲自跟进半年的西部省会城市智慧交通项目负责人发来措辞严厉的邮件。
“叶总,我们必须暂停合同签署流程,直至此事水落石出。”
车驶入南境智联园区时,雪下得更大了。
总部大楼的灯光在雪夜中通明如昼,几乎所有高管和技术骨干都已到位。
叶桉走进顶层会议室,脱下沾雪的大衣,直接走到主屏幕前。
“情况简报。”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唐轩调出数据看板。
“负面文章首发于今天上午10点32分,三小时内被127个自媒体转载,相关话题量超过8000万。有明显的水军推动痕迹。”
“溯源结果?”
“初步追踪显示,第一批转发账号中,有43%与星耀科技之前雇佣的营销公司有交叉。”
“虽然用了虚拟身份,但还是有显著特征。”
星耀科技。
这个名字让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沉。
作为国内智慧城市领域的另一巨头,星耀与南境智联的竞争已持续数年。
三个月前,南境智联刚刚从星耀手中夺走了成都智慧园区的核心项目,业内传闻星耀高层对此极为不满。
“证据链完整度?”叶桉问。
“目前是间接证据,法律上不足以构成指控。”
法务总监回答,“而且对方很聪明,所有文章都在打质疑和关注安全的旗号,没有直接断言我们确实有漏洞。在法律上,这属于言论自由范畴。”
叶桉点点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脸。
有人愤怒,有人焦虑,有人迷茫。
她轻轻敲了敲桌子,“那么,我们的应对策略是什么?”
“技术团队已经准备好完整的系统安全白皮书,我们可以立即发布详细的技术驳斥……”
“不够,”叶桉摇头,“对于普通公众和合作方来说,技术文档太晦涩。他们需要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信任重建。”
“召开新闻发布会?”市场总监提议。
“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开发布会,可能被解读为心虚辩解。”有人反对。
会议室里争论起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许怀临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的黑色大衣肩头还残留着雪花,脸上却带着让人心安的沉稳。
“我从机场直接过来的,”他朝叶桉点点头,接过助理递来的热茶,“情况在路上已经了解了。南沪那边,长三角联盟的几位负责人给我打了电话,他们承受着很大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