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19章

作品:《我真没暗恋你啊

    啥?


    南星表情一滞。


    “你替我去?”


    荼翼看着她轻轻点头。


    南星欲言又止,他知道这佛珠要求给谁么他就替自己去了?


    “可是……这个东西能随便替吗?”


    荼翼闻言轻飘飘抬眸看她一眼:“心诚则灵,放心,我会把你的心意转达给佛祖的。”


    ……好有道理,反正她也是替表小姐去求的,再转一次应该也没事吧?


    荼翼:“你如今这样,就别想着到处乱跑了,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南星就这么轻易被他说服:“那好吧,辛苦你跑一趟了。”


    荼翼垂眸沉默下去,两人没有再说话,直到南星的脚没那么疼了,荼翼起身靠近她,双手从她的后背和膝窝穿过。


    南星的双颊微烫,她抵着荼翼的胸膛:“你……要不雇辆车送我回去吧。”


    荼翼:“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了什么么?”


    南星不说话了,安静窝在他怀里。


    荼翼抱着她,足尖轻点,轻盈无比地跃上了屋顶。


    他的身影快似流萤,南星感受到簌簌的风声扑面而来,周围景致快速掠过,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简直惊人般刺激。


    但到底害怕大过兴奋,她紧张地攥紧了荼翼的衣裳,嘴唇抿得死死的,脑袋也往他怀里拱。


    荼翼垂眸看她一眼,没说什么,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不过片刻功夫,荼翼带着她在丫鬟房落下,推开了她住的那间小小的屋子。


    幸好此时其她人都去做事了,这儿没人过来。


    荼翼把她放下来,垂眸静静注视着她。


    “以后不要再做这些傻事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南星不解抬头:“啊?”


    荼翼轻咳一声,难得表现出几分无所适从来。


    罢了,她脑子向来就不太聪明,话不挑明了说便一直悟不过来。


    也难怪,幼时母亲便说过傻愣愣的人最死心眼儿,认定了一件事便永不回头。


    看着她迷糊糊的样子,他无声弯了弯唇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南星顿时瞪大了眼睛。


    浮光中,荼翼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柔和,耳根透着淡淡的粉:“你好好休息,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初夏的蝉鸣不休,阳光透过嫩绿的树叶在屋子里乱晃,微风吹动竹帘,带着淡淡的蔷薇花香。


    荼翼走了,南星逐渐觉出一丝味儿来。


    ……他是不是在心疼自己?


    顺着这个思路回想荼翼今日所有的神情和举动,南星的脑子也逐渐不甚清明了。


    原来是这样……她就说荼翼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从在纪府发现他的真实容貌后,南星便忽略了一件事。


    荼翼对她是有情意的……


    南星慢慢抱住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想起这个事实和之前的心境竟完全不同了。


    那样的人……竟然喜欢着她诶。


    哪怕被她明确拒绝过多次,他仍会下意识地帮她。


    南星的心怦怦乱跳,脸颊红扑扑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怎么办,她还要继续拒绝吗?


    *


    南星的伤来得不明不白。


    在旁人看来是这样的。


    颂书回来见她的脚肿成这样,拧紧眉询问怎么回事,南星只道出门不小心崴了脚,伤得厉害。


    总之,这几日是没法下床行走了。


    事已至此,颂书也没办法,长叹口气后去夫人那儿说明情况,挑了人暂时替她顶替差事。


    而春花听说她受伤,立马跑过来看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崴脚呢?”春花围着她转。


    南星自己也很无奈,她每日只能在床上坐着,什么也干不了,别提多无聊了。


    春花也看出来了,提议:“要不我扶着你去外面晒晒太阳?”


    “好呀!”


    两人到了院子里,有暖融融的阳光照着,南星舒服地眯着眼,这两日乏闷的阴霾立马被一扫而空。


    春花打量着她的神色,随意说道:“那日我遇着那个荼翼,让他护送你出府,没想到竟这般不凑巧,后面你就崴了脚。”


    南星闻言睁开眼睛,看向她:“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春花笑了笑:“你别多想,我就是随意感叹几句。”


    “不过,那日你有没有让荼翼接你出去啊?”


    南星明白了她来这趟的用意是什么了,闭上眼,冷冷道:“佛珠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既然承诺了,自然会完成。”


    春花觑着她的脸色,开始找补:“南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我肯定是放心的,只是你不在表小姐那儿伺候,不知道她整天长吁短叹,总是担心这担心那儿的,我也是闷得慌所以特意跑出来找你。”


    两人间的气氛稍有缓和,但到底没之前融洽了,春花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见她兴致都不高,心里也有了气,丢下一句还有事就走了。


    南星这段日子都为表小姐的事牵肠挂肚,说起来崴脚也是因为这个,心里怎么可能不恼。春花气鼓鼓走了她也不在意,兀自把帕子盖在脸上继续晒太阳。


    这几日天气都好,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知不觉来了睡意,她便迷迷瞪瞪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好像站了个人。


    南星以为是路过的其她丫鬟,便没怎么在意。


    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轻轻抬起来,一圈温润细腻的东西贴在了她手腕上。


    南星被这陌生的触感冲淡了困意,坐起来扯下帕子。


    荼翼抬起眼眸,也看向她。


    南星愣了会儿,干巴巴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说着,她惊觉自己的手还搭在他掌心,顿时如同被烫了一般缩回来。


    视线中光亮一闪而过,南星眯着眼去瞧,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串绿檀佛珠,颗颗饱满圆润,沉绿和棕色的柔光在阳光下交错。


    南星咂然,惊讶抬头。


    荼翼垂眸注视她:“喜欢吗?”


    南星举起手左右看了看,沉绿的佛珠衬得她的手更加白皙了。


    南星看向他:“这是你去求的?”


    荼翼轻轻颔首。


    “喜欢。”南星很满意,这佛珠手串质感滑润细腻,色泽柔和又好看,送给大公子再合适不过了。


    荼翼也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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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唇角:“以后好好戴着吧,不必再给我了。”


    南星以为他是拒不退换的意思,干脆地点头:“放心,你眼光很好,我喜欢这个。”


    荼翼垂眸看向她的脚:“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南星道:“挺好的,不碰就不疼,就是换药的时候……”


    她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震惊地看着面前。


    荼翼半蹲下来,自然而然地抬起她受伤的左脚放到自己的腿上,把她的裙摆略微往上掀了掀,半褪下袜布,手贴上了她的脚踝。


    “你你你……”南星语无伦次,僵着身子想把脚收回来。


    “别动。”


    荼翼握住她的脚脖子,抬眸看她一眼:“我看看伤势,若是恢复得不好,以后会习惯性脱臼。”


    南星讷讷地松了力。


    荼翼当真认真给她检查起伤势,只是南星左脚并没有穿鞋,此刻正放在他的腿上,还有他握着自己小腿的地方,能明显感受到他温热的掌温。


    南星觉得那块地方简直快烧起来了,坐在圈椅里一动不敢动。


    不知捱了多久,荼翼终于松开手,给她整理好袜布。


    “还不错,再养一阵子便能下地行走了。”


    荼翼把她的脚放回去,抬眸看去,微微一顿。


    南星双手撑在腰后,上半身窝在圈椅里。她乌睫乱颤,挺翘的鼻头冒着点点细小的汗珠,脸颊和耳根像熟透的苹果,一路红到了脖子。


    她低垂着头不说话,只默默把脚缩到裙摆底下。


    荼翼顿住,忽然想到中原的女子与家乡不拘一格的姑娘不同,哪怕确认了心意,也很看重男女有别这些规矩。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微微退了半步距离。


    但做都做了。荼翼若无其事道:“我给你带了伤药,用这个好得快些。”


    脸红透的南星点了点头。


    “还要继续晒太阳么?”他问。


    南星摇摇头,日头已经大起来,再晒下去她就要从头熟到尾了。


    “那我送你回房。”说着,他一把横抱起她。南星下意识抵上他的胸膛。


    荼翼刻意强调:“别多心,你行动不便。”


    短短几日,南星已经被他抱在怀里好几次,虽然都是情有可原,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


    荼翼步伐稳健、双手有力,南星不会自己会掉下去。


    她的胳膊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有力的心跳从那儿传过来,带着她的心跟着乱了几分。


    南星偷偷抬起眼,从她的视角能看见荼翼凸起的喉结,还有他的下巴。


    在马场那日,他将她从发疯的马儿上救下来时,她看见的也是这样的他,可是南星却想到了他瘦削的棱角和微微翘起的下巴。


    那才是他的样子。


    从院子回到屋内不过须臾,荼翼将她放到榻上,静静注视了她一会儿:“我走了?”


    南星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荼翼把伤药放到一旁,告诉她如何使用,临走前对她道:“过几日再来看你。”


    荼翼走了,南星心中思绪万千。


    她想起来前几日思考的问题。


    她要拒绝他吗?


    可是看着他留下来的药,她竟然生不出一点儿拒绝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