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前缘(1)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小圆球再次有意识时,眼前依旧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它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任务失败了,它不应该被传送回系统站吗?
它还准备去找主系统求求情,看能不能再让宿主穿一次......
这是什么地方?
过了不知多久,眼前的白光渐渐散去。
小圆球发现自己正飘浮在一座装饰奢华的宫殿里。
殿内燃着熟悉的龙檀香,宫灯内的烛火轻轻摇晃着。
看这布局,应当是养心殿。
虽然与它之前看到的有些不同。
小圆球环视四周,忽然目光微顿。
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是凤芷殇。
但不是穿越到凤芷璃身上的那个凤芷殇,而是有着自己原本相貌的凤芷殇。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低垂着,落在手中的奏折上。
她还活着!
小圆球眼睛一亮,顾不得去想眼前处处透出的诡异,兴奋地飘了过去。
【陛下!陛下!您还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
它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却忽然发现凤芷殇根本没有反应。
她甚至都没有抬眼,仿佛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小圆球一愣,试探性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陛下!陛下?】
【您能看见我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凤芷殇依旧毫无反应。
她垂眸看着奏折,神情专注而冰冷。
小圆球想着法在她眼前晃荡了很久,终于沮丧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呜呜,为什么看不到它啊?
就在它无措又困惑地飘着,不知该怎么办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忽然自殿门的方向响起。
紧接着,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小圆球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谢清玉,看着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墨发束起,露出清隽漂亮的眉眼。
侧脸苍白到近乎透明,连唇色也看着几乎没什么血色。
那双如墨玉般漆黑的凤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眼尾血红色的泪痣依旧红得妖异。
小圆球的目光,下意识被他颈侧所吸引。
雪白衣领未能完全遮掩住的肌肤上,一道深紫色的掐痕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加上周遭暧昧的红痕,看上去刺目又旖旎。
谢清玉缓步走到软榻边,温顺地跪坐下来,将自己的侧脸贴在了凤芷殇的腿上。
动作间没有一丝犹豫,像是驯服的猫儿,带着小心翼翼的的臣服与依恋。
凤芷殇的指尖微微一顿。
却并未看他,只是淡淡道:“朕允许你靠近了?”
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
谢清玉的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有移开。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腿,声音轻哑,带着一丝示弱般的哀求:“陛下......”
凤芷殇眼眸暗了暗,并未理会,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殿内安静下来。
谢清玉微不可察地放松了几分,慢慢阖上了眸子。
苍白的面容在摇晃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安静。
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小圆球看得目瞪口呆。
它恍然间明白,这是过去。
那个它只了解一点的、两人最初纠缠的时光......
就在它思绪纷乱之时,眼前的景象却忽然开始扭曲、模糊。
白光再次散去时,眼前的景象已换了天地。
深夜中,永宁宫的寝殿内只燃着几盏昏黄的宫灯。
谢清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衣襟松散,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与斑驳的红痕。
他跪坐在古琴前,墨发未束,如瀑般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小半张脸。
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琴音断断续续,不成曲调。
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
忽然,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粗暴地掀开。
凤芷殇走了进来,那双狐狸眼中带着未散的酒意与戾气。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琴前。
谢清玉的动作骤然一顿,搭在琴弦上的指尖泛着白。
他抬眸看向她,那双漆黑漂亮的凤眸中映出她的面容。
凤芷殇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
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目光掠过他颈侧尚未愈合的齿印。
“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醉意。
谢清玉长睫轻颤,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朕问你话。”
凤芷殇的指尖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
谢清玉吃痛般蹙眉,唇瓣微动:“......睡不着。”
“睡不着?”
凤芷殇嗤笑。
她松开他的下颌,没有丝毫预兆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重重按倒在琴身上。
“咚——!”
琴弦发出刺耳的杂音。
几根琴弦崩断,抽打在谢清玉的侧脸和脖颈处,留下细长的红痕。
谢清玉闷哼一声,散开的墨发铺散在深色的琴木上,更衬得他脸色苍白如纸。
凤芷殇俯身压了上去,呼吸交融在一起。
“睡不着......”
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尾音拖长,带着近乎残忍的玩味。
“是朕昨日罚得不够狠,还是......阿玉又想了?”
谢清玉的脖颈被她扼住,呼吸逐渐困难,眼尾泛起一抹湿红。
他没有挣扎,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浮现出认命般的哀伤与绝望。
“看来是后者。”
凤芷殇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失去血色的唇瓣。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撕咬。
另一只手顺着他松散的衣襟探入,毫不留情地在那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唔......”
谢清玉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凤芷殇眼眸愈发暗沉,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拂过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
动作粗暴而凌辱。
“.......陛下......”
谢清玉在她短暂退开的间隙,喘息着,声音哑得厉害。
“疼......好疼......”
他眼中的水雾终于化作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疼?”
凤芷殇冷冷扯唇,指尖拭去他眼尾的泪。
“这就疼了?”
她低头狠狠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在他压抑的痛呼声中,撕开了那半褪的寝衣。
“你不是睡不着么?”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刺骨的寒冷。
“朕帮你......累到睡着,好不好?”
接下来的画面,被落下的帷幔挡住,让人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交织的身影,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哭什么?这不是你自找的?”
“谢清玉......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记住你是谁的人。”
谢清玉的哀求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与啜泣。
小圆球在一旁彻底呆住了。
它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病态,但如此直观地看到这近乎凌虐的一幕,还是有些......震撼。
白光再次缓缓蔓延。
周而复始,小圆球在这不断切换的幻影中飘荡,被迫见证着这对妻夫血腥而扭曲的过往。
它看到太和殿上,凤芷殇一身龙袍染血,唇角勾着冰冷的笑。
她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刀,脚边是五六具身穿朝服的尸体,有的甚至还没死透,在抽搐。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匍匐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她随手将手中的刀扔给一旁的侍卫,慢条斯理地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帕子擦手。
那双狐狸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余下厌倦与深入骨髓的暴戾。
它看到深夜的寝宫,凤芷殇半靠在榻上,肩上一道狰狞的伤口在流着血。
谢清玉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草药味混合的气息。
凤芷殇忽然睁开眼,声音冰冷刺骨。
“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朕怎么没被那一刀捅死?”
谢清玉的手抖了一下,长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臣不敢。”
凤芷殇嗤笑一声,不再看她,重新阖上眼,任由他继续上药。
烛火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冰冷的宫墙上,扭曲却又不可分割。
它看到无数个永宁宫的夜晚。
谢清玉总是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衣,墨发未束,坐在琴案前抚琴。
琴音清冽如玉碎,偏生尾音又带着缠绵的颤。
凤芷殇多半倚靠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一杯接着一杯灌酒。
她有时醉得厉害,会踉跄着走过来,扣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将他按在琴弦上。
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与羞辱。
但有时,她也醉得安静。
紧紧环着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缓。
每当这时,谢清玉僵直的身子会慢慢放松下来。
他低下头,长久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有痛楚,有恨意,但也有深埋的眷恋。
有一次,在这样安静的场景中。
谢清玉缓缓从古琴侧面的一个隐秘暗格中,取出一把冰冷的匕首。
他将匕首对准了她的心口,指节泛着青白。
那双清冷漂亮的凤眸中,满是哀伤与绝望。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死死咬着唇。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从他眼角滑落。
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就在这时,本该沉睡的凤芷殇,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狐狸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玩味。
她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的匕首,只是靠在他的肩头,语气幽幽。
“不知道该怎么杀人?”
谢清玉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还未等小圆球看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场景便骤然转换。
永宁宫的琴案前,谢清玉正安静地跪坐着,为自己把脉。
午后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落在他苍白漂亮的侧脸上。
他的指尖搭在腕间,蹙着眉,神色专注。
忽然,他的长睫颤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双凤眸中涌现的先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震惊与慌乱淹没。
“......默竹。”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细微的颤意。
一直沉默候在一旁的默竹立刻上前。
谢清玉抬起脸,脸色苍白如纸,瞳孔有些失焦。
他怔怔地看着默竹,喃喃道:“我好像......有身孕了......”
话音落下,默竹瞳孔急骤收缩,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猛地抬眼看向主子,唇瓣动了动。
似是想确认,却又不敢问出口。
死寂在殿内蔓延。
谢清玉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说......她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茫然。
默竹沉默良久,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主子......”
未尽之言,彼此都心知肚明。
谢清玉眼底的那点火苗,瞬间熄灭。
他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眸子,将手缓缓地覆在小腹上。
画面转换地飞快。
小圆球看到,谢清玉开始小心翼翼地隐瞒。
他不动声色地拒绝着凤芷殇的“临幸”。
他开始注意饮食,避开一切对孩子不益的东西。
凤芷殇不在的夜晚,他会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的月色。
甚至有一次,他忽然开口,轻声问一旁候着的默竹。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和她之间......会不会......缓和一些?”
默竹依旧无言,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不忍去看主子眼中的期盼。
小圆球看着谢清玉的眼神,忽然有些哀伤。
它知道,这个孩子没有留下来。
反派当时,应该很难过吧......
不等它细想,场景便再一次发生转换。
永宁宫内殿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味道奇特的草药味道。
谢清玉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软榻。
月白色的锦袍下摆,已被暗红色的、黏稠的鲜血浸透了一大片。
他的脸色是一种死寂的灰白,额角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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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这个前缘不会有很多,就是把他们俩的过去交代一下,包括宝宝们想知道的女主的死因什么的。
然后就是新的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