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当真不行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今晚的月色格外亮,洒落在御花园的角落。
西南角的假山后,隐隐传来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此处本就有些偏僻,入夜后更是寂静得厉害。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倏然溢出,嗓音清冷,尾音却带着几分颤意,消散在夜风中。
谢清玉被抵在冰冷粗糙的山石上,身上的月白锦袍褪至腕间,大片冷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着。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眸此时涣散着,氤氲着一层水色,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下唇被咬得失了血色。
凤芷殇就站在他身前,单手将他的手腕扣住,牢牢压在头顶上方的石壁上。
她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啃咬舔舐着那滚动的喉结。
又慢慢沿着优美干净的颈线上移,再次覆上了他的唇瓣。
“别咬唇......”
因为接吻的缘故,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含糊,却莫名多了几分蛊惑般的温柔。
谢清玉颤了颤润湿的睫羽,几近温顺地松了唇齿,任由她的舌尖长驱直入。
唇瓣厮磨时细微的湿润声响,喉间压抑的、模糊的叹息,所有声音都在此刻被放大。
直到空气耗尽,那掠夺般的吻才稍稍撤离,牵出一抹暧昧的银丝。
急促的呼吸声在夜色交融,两人几乎鼻尖相抵。
凤芷殇看着月色下那双漂亮润湿的凤眸,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指腹摩挲着他眼尾的泪痣。
“阿玉......”
她低声唤他,声音有些哑。
谢清玉胸口起伏,看着她眼底的欲色,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她想做什么。
在这里......
他长睫颤了颤,眸底掠过一抹惧意。
她向来喜欢刺激,尤其喜欢在外面......
但他始终未能习惯她的癖好......
很疼......
很羞耻......
更何况,他们已经许久没有.......
“陛下......”
他张了张唇,试图拒绝。
但话刚开口,便被凤芷殇截断了话头。
她的眼底掠过一抹晦涩,偏头亲了亲他,低声道:“不愿意?”
语气意外地平和,似乎当真在询问他的意见。
谢清玉抿紧唇,只静静看着她,沉默不语。
凤芷殇微微眯起眼。
暧昧的气氛散去几分,两人间的氛围一时有些凝滞。
谢清玉很少在这方面拒绝她,指尖微微蜷缩,陷入掌心。
他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记忆,心跳有些加速,垂下眼帘,长睫在眼睑处投落一小片阴影。
但他却没有妥协,姿态难得显出几分固执。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不想......
谢清玉心中思绪翻涌,甚至做好了承受她怒火的准备。
但意外地,凤芷殇却并未动怒。
她只是凑近,轻轻蹭了蹭他微颤的唇瓣:“当真不行?”
不行......
他在心里默默回应,唇抿得更紧。
凤芷殇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半晌,轻啧一声:“朕轻点,好不好?”
她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商量的意味。
谢清玉微微一怔,倏地抬眼,看着她。
她不仅没有生气,竟然还......与他商量?
凤芷殇看着他的神色松动,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既然阿玉不愿......”
她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去,脸上适时带上几分“失落”。
话未说完,谢清玉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
凤芷殇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上,唇角微勾。
“阿玉这是......”
谢清玉偏过脸,半垂落的长睫掩去了眸中的情绪,耳尖有些泛红:“如果你想.....”
他抿唇,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凤芷殇眼底那点伪装的“失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幽深。
她重新上前,握住他拽着她衣袖的手,十指缓慢地插进他的指缝,扣紧。
唇瓣再次落在他紧抿的唇上。
谢清玉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近乎温顺地承受着。
他能感觉到身前人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只空闲的手,正沿着他的腰线下滑。
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衣料窸窣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明显,也更暧昧。
“冷么?”
她贴着他的唇呢喃,呼吸灼热。
谢清玉闭着眼,摇了摇头。
月白锦袍被完全褪下,堆叠在脚边。
粗糙的山石硌着后背,冰冷坚硬,身前之人的温度却灼热。
凤芷殇的吻顺着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唔......”
谢清玉压抑不住地溢出低喘,身形骤然紧绷。
久未经事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如同放大了数倍。
“阿玉,睁眼......”
凤芷殇命令道,声音里却带着诱哄。
谢清玉咬紧下唇,长睫不安地颤动着,终是睁开了眼。
他看着她,眼底有羞耻,有迷乱,有畏惧。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依赖。
凤芷殇轻笑,眼底掠过一抹兴奋。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绵长而模糊。
谢清玉下意识咬住了细白的手腕,将喘息闷在唇间。
疼是有的,但比起之前,已经算得上格外温柔。
他的意识像浮在虚空中,感官里只剩下她的存在。
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吻。
某个瞬间,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身处梦境。
只有梦里的她,才会这样耐心,这样......温柔。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被她轻轻吻去......
若是梦......
那便永远......不要醒。
_
月光依旧清冷。
假山后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凤芷殇退开,随手将衣衫披在肩上,松松垮垮地半敞着。
她懒洋洋斜倚在假山上,盯着眼前之人,眼底带着几分餍足。
谢清玉背对着她穿衣,动作有些僵硬。
动作间,宽大的袖口滑落,清瘦伶仃的手腕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系好衣带,停顿片刻,这才转过身。
那双如墨般漆黑漂亮的凤眸中,湿润的水色尚未褪去,眼尾的艳红淡了几分。
谢清玉垂着眼,几乎没有犹豫,便习惯性地上前。
他伸手替她拢好肩头几乎要滑落的衣衫,动作轻柔而熟练。
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凤芷殇任由他动作,目光落在他微垂、还残留着几分湿润的长睫上。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戏谑。
“爽么?”
整理衣衫的手指微微一顿。
谢清玉抿紧唇,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中的动作。
只是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上一层薄红。
凤芷殇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指尖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
清冷的月色下,他避开了她的视线,下颌线紧绷。
“不说话?”她凑近了些,眼底带着笑意,“方才可不是这样......朕听见了,你喘得很好听。”
谢清玉的睫毛颤得厉害,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想起后半段,她强行将他的手腕压至头顶,既不让他咬手腕,也不许他咬唇。
逼得他只能......
凤芷殇看着他的耳尖几乎快要红透了,弯了弯唇角,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吻痕。
她轻轻蹭过,感受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里,”她的指尖缓缓下移,扯开他刚整理好的衣襟,摩挲着锁骨上的咬痕,“还有这里......都是朕留下的。”
她语气中的占有欲与餍足毫不掩饰。
谢清玉终于抬起眼,乌沉的瞳眸看着她,带着几分羞恼。
“......别说了。”
他终于开口,但声音有些哑,听上去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为何不说?”凤芷殇歪头,眉梢微挑,“阿玉不喜欢听?”
谢清玉偏过头去,长睫不安地轻颤着,没有回答......
_
等到两人整理好衣襟往回走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凤芷殇握着他的手腕,走了一路。
直到快走到太和殿附近,隐隐听见宫人走动的脚步声,谢清玉才轻轻挣了挣腕子。
“会被人看见......”
他声音很轻。
以他们如今的身份,若是被别人看到......
凤芷殇却不松手,反而扣得更紧。
她微微侧过头,声音隐隐带着笑意:“看见又如何?”
前方宫灯的光亮映在那双狐狸眼中,带着些许恶劣。
谢清玉抿唇,瞥了她一眼,语气幽幽:“会传出‘先帝刚死三年,上君后便与新帝私通’的丑闻......”
他说得平淡,凤芷殇却被逗笑了。
她眉梢微挑,凑近他,笑道:“是么?听起来不错......”
谢清玉看着她眼底隐隐的兴奋,蹙眉道:“哪里不错?”
“让世人觉得,你才死三年,你的君后便给你戴了绿帽子?”
他实在有些不理解。
凤芷殇将手中的腕子拉到唇边,低头吻了吻那凸起的腕骨。
“不觉得很有趣么?”
她抬眸与他对视,弯唇道:“这世上,只有你知道,我是谁......”
世人皆知,凤芷殇已死。
但只有他知道,她还活着......
谢清玉心头莫名一颤。
他正想说什么,她却忽然扣紧他的手腕,将他往身前一拽,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不行......
可能会被看到......
谢清玉的理智在挣扎,却只是垂下眼帘,手指微微蜷起,没有抗拒。
月色,灯影,肌肤相贴,以及唇齿间熟悉的温度......
他不自觉地沉浸在其中。
直到——
一阵脚步声传来。
谢清玉骤然惊醒,偏头看了过去。
几步之外,玉蓉溪站在那里,眼神震惊地看着他们。
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被扣住的手腕上。
谢清玉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挣脱,凤芷殇却不放手。
甚至颇为淡定地看了过去,一点都没有“被捉奸”的“自觉”。
“玉将军怎会在此?”
直到她开口,玉蓉溪才缓慢地眨了眨眼。
意识到眼前的场景,既不是梦,也不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这傀儡皇帝竟然与谢清玉......
不是传言他们势如水火么?
不是传言小皇帝好几次想夺权,两人之间冲突不断么?
谢清玉最近,不是还计划着,要换皇帝么?
怎么就......搞到一起了?
玉蓉溪的脸色由震惊转为铁青,最后化作一声冷笑。
“......水性杨花!”
她声音不大,却句句带刺:“先帝尸骨未寒,这才过了三年,你便按捺不住,勾搭上了新帝?”
顿了顿,她又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凤芷殇,咬牙道:“还是先帝的......亲妹妹。”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口不择言道:“你就这么缺女人?”
谢清玉本想着忍忍,但听到她骂得这么难听,顿时来了火气。
“玉蓉溪!”
那双墨玉般的瞳眸骤然冰冷下来,隐隐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戾气。
“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他的语气冷得瘆人:“我如何,还轮不到你说。”
“轮不到我说?”
玉蓉溪又是一声冷笑。
她指了指一旁的凤芷殇,又指向谢清玉,“你们在此行苟且之事,可曾对得起先帝?”
谢清玉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似是想说什么,但又顾忌着什么,没有说出口。
两人间的气氛彻底凝滞。
【......陛下,您......不说点什么?】
脑海中,小圆球的声音弱弱响起。
【说什么?说朕是先帝?说朕的君后没有给朕戴绿帽子?】
凤芷殇垂眼看着手中的腕子,语气幽幽。
【额......这个......系统好像有规定,宿主不可以主动说......】
除非......
能主动猜出来......
就像谢清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