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个吻换一碗药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卧房的陈设简单且舒适。
屏风后的雕花木床上挂着素色帐幔。
临窗的书案随意放着几本古籍,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凤芷殇的伤已重新包扎,换上了一身月白寝衣。
她抬眼望向面前敞开的衣柜,衣物齐齐挂着,一半男款,一半女款。
男款多为浅色系,而女款则偏深。
凤芷殇缓缓环视了一眼屋内,又重新看向那些衣衫,唇角微微一弯。
不论是卧房布置,还是衣衫款式,都基本按照她从前的习惯来的。
谢清玉......倒是费了心思。
“喵呜......”
一声猫叫响起。
凤芷殇懒懒抬眼,只见一只玄猫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尾巴尖儿轻晃着,姿态格外惬意。
是永宁宫见过的那只,她当年送他的。
那时她还暗自感慨,那是重生以来,唯一在他身边见到的、和过去的自己有关的“旧物”。
谢清玉这是想做什么?
建一个与往日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牢笼,将她困在这儿?
就像......她曾经对他做的那样。
凤芷殇俯身,伸手想去碰那只玄猫,却被一爪子拍开。
那猫的性子依旧傲气,墨绿色的眼睛不屑低扫过她,低头舔起爪子。
凤芷殇眯了眯眼,静静盯着它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拎住它的后颈,将它整个提了起来。
玄猫显然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墨绿色的瞳孔一下子睁圆,懵了好一会儿。
就在它要挣扎的前一秒,凤芷殇的眼神冷了下来。
“乖.......”
她只说了一个字,食指轻轻抵在唇边,那双狐狸眼盯着那双墨绿色的竖瞳,眼底掠过一抹猩红。
玄猫本能察觉到了危险,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但又在她凉薄的眼神中,渐渐蔫了下去。
“倒是比你主人当年识趣......”
凤芷殇弯唇,抱着猫在软榻上坐下,将猫放在膝上,手指慢慢梳过它黑亮的毛。
玄猫起初浑身僵硬,爪子悬在半空,墨绿色的瞳孔盯着她,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给她来一下。
但看着她眼底的冰冷警告,迟迟没有落下。
后来许是梳毛梳得舒服了,干脆放弃,低头专心舔起了爪子。
谢清玉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她怀中的玄猫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她。
凤芷殇听到推门声,抬眼看了过去,弯唇笑道:“这只猫是我们一起养的么?叫什么名字?”
烛光映在那双带笑的狐狸眼中,莫名有几分无害与......宁静。
谢清玉端着托盘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
语气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喝药。”
凤芷殇的视线瞥向托盘里那碗浓褐的药汁上,挑眉道:“我的伤没那么严重,不用喝药。”
谢清玉抬眸扫了她一眼。
两人的目光隔空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凤芷殇膝上的玄猫却忽然动了。
它看了看谢清玉,像是有了仪仗,底气瞬间又上来了。
一爪子拍在她的手背上,灵活地从她怀中逃走,围着谢清玉打转。
“喵呜”叫个不停,尾巴竖得高高的,似是在告状。
这动静一下子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凤芷殇眨了眨眼,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怀抱,又看向他:“这猫......与我不亲?”
谢清玉收回视线,神色如常:“猫一直是我照料,你很少管它......”
他似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握着药碗里的瓷勺,轻轻搅动深褐的药汁。
热气氤氲了他精致的眉眼,让人看不太真切。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线清冷:“喝药。”
凤芷殇支着下颌,挑了挑眉,依旧干脆利落地拒绝:“不想喝。”
谢清玉蹙眉,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烛火轻轻晃动,玄猫见主人不理会它,不满地叫了一声,跑出了卧房。
半晌,谢清玉放下手中的瓷勺,端起那碗药,递到她面前。
“你以前也不爱喝药......”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每次都要我哄。”
凤芷殇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他说的是实话。
当年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的时候,太医院开了太多药。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忍着,到后来直接暴走摔碗。
但不喝药,她的情绪更是暴虐失控,整个皇宫都几乎苦不堪言。
那些太医不敢靠近她,能躲多远躲多远。
只有谢清玉躲不掉。
那些药虽起不了多少大作用,但至少能让她稍微平静一段时间。
他便耐着性子哄她,应下她的种种要求,姿态放得极低。
甚至包含着一些很羞耻的玩法......
想起那段虽然失眠但在某些方面十分恣意的日子,凤芷殇只觉得喉间发干。
她敛去眸底深处的深色,挑眉看他,故作不知:“所以,你现在要怎么哄我?”
谢清玉看了她几秒,低头含了一口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缝,将药缓缓度了进去。
苦涩的药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谢清玉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唇。
凤芷殇舔了舔下唇的药渍,有些意犹未尽。
按照以前的惯例,该到脱衣服这一步了。
但谢清玉只是垂下眼帘,将药碗塞到了她手里,长睫轻颤,声音微哑:“余下的......自己喝。”
凤芷殇蓦然一滞。
.......?
这不应该只是前奏么?
就这么......结束了?
谢清玉却已直起身,那双寒玉般的眸子因为方才的吻而氤氲起一层水雾。
她沉默片刻,看着他:“.......你以前,就这么哄我?”
谢清玉曲起手指,蹭了蹭唇上的水光,迎上她的目光,说得面不改色:“一个吻,一碗药,以前都是如此......”
一个吻换一碗药?
何时有这么划算的事了?
欺负她“失忆”好糊弄?
凤芷殇眯了眯眼:“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但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应该......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