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别说话,朕听着烦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皇宫地牢的铁门紧闭,四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狱卒分立在两侧。
她们的面容半掩在黑暗中,腰间的佩刀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幽寒的冷意。
莫名让人心底发怵。
一阵脚步声自走道尽头响起,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地道尽头。
是谢清玉。
此时的他面色阴沉,眉头紧锁,周身气质极其冷冽。
四人无声交换眼神,转身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铁链摩擦的刺耳声响中,谢清玉未发一言,径直掠过四人走了出去。
而在此时的地牢深处。
凤芷殇懒洋洋坐在陈旧的木桌旁,垂眸瞥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冰凉匕首,声音懒散:“你家主子没教过你,弑君是诛九族的大罪?”
脖颈处的匕首纹丝未动,甚至又逼近了半分,仿佛下一秒就会见血。
默竹冷声道:“陛下若只会用些下作手段,那还真是令人作呕。”
下作手段?
凤芷殇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什么错:“朕不过就亲了他一口,怎么就下作了?”
“不过”?
默竹的眉宇间隐隐带上几分愤怒:“按世间礼法讲,女男有别;按伦理来说,你与我家主子亦并非妻夫。”
“陛下这般行事,难道不下作?”
这般行事,说是一句登徒子亦不为过。
更别论眼前之人是自家主子那死去妻主的亲妹妹……
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女人,默竹手上的匕首又加重了几分。
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见了血。
凤芷殇眼神骤然一冷,下一秒,默竹只觉手腕处一麻。
“??——”
手中的匕首应声跌落在木桌上。
“你……”
默竹瞳孔急骤收缩,待到回过神时,冰冷的匕首已抵在他喉间。
冷冽的刀锋映在凤芷殇幽暗的眸子里,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她勾起唇角,眼底却毫无笑意:“朕今日心情还算不错,教你两个规矩。”
“第一,朕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朕面前动刀子。”
语气轻缓,匕首却紧贴着默竹的皮肤一点点游走,刀刃过处,一道殷红的血线逐渐显现。
尖锐的刺痛感让默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眼底尽是不可置信:“……你会武功?”
他自问身手虽不算拔尖,但也不差,怎会连她如何出手都未能看清。
眼前之人,到底藏了多少。
凤芷殇却没有给他解惑的耐心,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第二,不要在朕面前说教。懂了吗?”
默竹看着那双几乎毫无波澜的眸子,顿了顿:“……懂了。”
凤芷殇冷冷看着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但最终到底没下死手,随手将手中的匕首扔回桌上,起身出了刑室。
【陛下陛下,您刚才那下……好帅哦。】
小圆球冷不丁在脑海里冒出这么一句。
凤芷殇往外走着,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语气幽幽:“别说话,朕听着烦。”
要不是这狗东西传错了,她也不至于亲自己的君后一口,就被一个小小的宫侍拿刀指着教育。
当年她踩着她那三个废物皇姐的尸体上位,都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
林太医拿着药奁出现在养心殿,看着凤芷殇脖子上再次多出来的伤口时,诡异地沉默了一秒。
这又是咋来的……
凤芷殇今日明显心情不怎么好,没了往日的逗趣玩笑。
将手中的折子扔回桌上,淡淡抬眸:“过来。”
林太医应声,在一旁跪下,极其迅速地给她肩上的伤口换好药,又将脖颈处的血痕也顺带着上好药。
脖颈处的血痕看着长,但仔细看仅仅划破了皮,此时已经结痂。
待到林太医安静退下,凤芷殇轻轻敲了敲桌子:“出来。”
【……】
【……陛下,您在叫我啊?】
说着,小圆球从凤芷殇身体里钻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凤芷殇盯着它看了半晌,挑眉:“朕忽然觉得,还是有权势比较舒服。”
至少所有人在跟她说话之前,起码会先提前过过脑子。
小圆球懵了一瞬,眨巴眨巴眼睛。
那不废话,有实权的皇帝肯定比傀儡皇帝过得舒服啊。
凤芷殇看着它疑惑的大眼睛,难得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她无奈叹气,顿了顿,换了个切入点:“朕这么跟你说,你那些所谓前辈的经验,没用。”
没用?
这两字一出口,小圆球眼睛都瞪大了半分“您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没用了,那……”
没等它说完,凤芷殇直接掐断话头,语气幽幽:“是啊,没试过,朕有机会去试吗?”
这具身体是个傀儡皇帝。
且与谢清玉的关系看上去实在不怎么美妙。
驱寒送暖,关心备至。
有机会去实践吗?
就前几日亲了那么一下,不仅肩膀上的伤口二次创伤,还要被一个宫侍教育。
以前别说亲了,更过分的事都做了不知道多少,也没人敢来说一下。
【……好像,是没什么机会。】
小圆球仔细想了一圈,发现凤芷殇说得极其有道理。
一时间更懵了:【那……那怎么办啊?】
凤芷殇挑眉,继续道:“但若朕将这权势夺过来,这一切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
【……对哦。】
小圆球傻愣愣点头,但随即反应过来不对。
怎么感觉她把夺权说得像是随手抢一个玩具一般简单。
凤芷殇仿佛能预料到它想说什么一般:“朕自然知道眼下处境堪忧。所以,需要你的一点帮助。”
【啊?我吗?】
凤芷殇弯了弯唇,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帮朕……查点东西。”
……
永宁宫内。
默涵跪坐在软垫上,小心翼翼地给默竹脖颈处的伤口上药。
谢清玉垂眸盯着那处伤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是说,凤芷璃会武功?”
默竹沉默点头,想起地牢里的那个眼神,有些后背发凉。
那个眼神,没有一丝情绪,只有冷冰冰的、仿佛打量物什般的估量。
估量他是否有活着的价值……
他几乎可以肯定,若不是女帝顾忌着什么,那把匕首早已经插进他的喉咙。
谢清玉眉头紧蹙,眼神晦涩不明,似乎在暗自思索着什么。
默涵上好药后,将桌上的药罐收好。
他左看看,右看看,忽而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主子……谢丞相那里刚传来密信,沐家的事,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