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陛下是听不懂‘未遂\’二字?

作品:《重生女尊:疯批君后他以下犯上

    行刑之人见人又一次昏死过去,停下了手里鞭打的动作。


    犹豫了一下,看向一旁端坐在木桌旁观刑的人。


    “上君后,是继续还是......”


    谢清玉淡淡掀起眸子,扫了一眼刑架上血肉模糊的人:“泼醒。”


    话音落下,他起身走了过来。


    行刑之人应了一声,朝旁边的狱卒使了个眼色。


    狱卒拎起木桶,哗啦一声,冰凉刺骨的水当头浇下。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囚犯猛地从昏迷中惊醒,身体本能痉挛着。


    双目圆睁,眼底满是红血丝。


    铁链由于剧烈的挣扎再次镶进溃烂的皮肉里,血肉模糊。


    谢清玉在刑架不远处停下,从铁架上取下一块烙铁,放在火炉上方烧着。


    炉火跳跃舔舐着,倒映出那双淡漠至极的眼眸,莫名透着几分诡谲。


    “谁指使你来的?”他漫不经心的垂下眸子,仿佛施恩般,淡淡开口:“说出来,本宫留你一具全尸。”


    听到这个声音,囚犯涣散的眸子微微聚焦了些许,艰难地抬起头。


    这才看到离刑架几步远的人,浑浊的眼珠里渗出滔天的恨意。


    “你......休想......”他嘶哑地挤出这几个字:“疯...子......我做鬼都不会......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在地牢里弥漫开。


    只见那已经被烧得赤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贴在了囚犯的右脸上。


    瞬间皮开肉绽。


    凤芷殇踏入地牢时,正看见谢清玉漫不经心地将烙铁扔回火炉。


    跳跃的炉火将他清绝精致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织的颜色,漂亮而又诡谲。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望了过来,冰冷刺骨的瞳眸里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凤芷殇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目光从火炉上烧得通红的烙铁,慢慢移到那双漂亮漆黑的眸子上。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轻笑出声:“上君后好兴致啊。”


    谢清玉淡漠地收回视线,接过一旁默竹递过来的白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


    凤芷殇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那囚犯身上。


    那人已经奄奄一息,脸上的烙印处皮肉翻卷,看上去极为骇人。


    “这犯人是犯了何罪?”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竟需要上君后亲自来审?”


    谢清玉颤了颤睫毛,淡淡的吐出四个字:“刺杀未遂......”


    他的语气极为平静,好似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刺杀......


    凤芷殇挑了挑眉,目光上下打量着谢清玉:“那上君后可有伤到?”


    好似真在真情实意的关心一般......


    谢清玉却听着极为烦躁,蹙眉:“陛下是听不懂‘未遂’二字?”


    看来是没有了......


    凤芷殇眉梢微挑,轻笑道:“关心则乱,上君后理解一下......”


    谢清玉轻嗤一声,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想起这地牢内不止他们二人。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回了一旁的角落。


    凤芷殇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弯了弯嘴角,缓步跟了上去,在木桌旁落坐。


    “上君后叫朕来这里,就为了看这个?”她单手撑着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刑架的方向。


    谢清玉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默竹,默竹会意,跟一旁的狱卒使了个眼色。


    很快,刑室里除了昏迷过去的囚犯,只剩下三道人影。


    凤芷殇扫了一眼没有退下的默竹,戏谑道:“上君后这是……怕朕会在这对你做点什么?”


    谢清玉无视她的话,声音冰冷:“那封密信,是真是假?”


    “朕当时给你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是真的......”凤芷殇弯唇:“更何况,是与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谢清玉袖口下的指尖收紧了一瞬,眼神冰冷地审视着眼前之人。


    凤芷殇倒是大大方方任他打量,连嘴角的弧度都未曾变化。


    令人窒息的静寂过后,谢清玉率先移开了视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反而提起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陛下方才不是问,本宫为何叫你来这儿吗?”


    凤芷殇挑眉,表示洗耳恭听。


    他将目光投向刑架的方向,语气轻柔,却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我有一个仇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若是能将这满室的刑具用在她身上,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烛火倒映在那双诡谲而又漂亮的眸子里,看上去有些渗人。


    “可惜啊,她死得太早了。”他抬起手,指尖隔着衣衫轻轻按在锁骨的位置,语气说不出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凤芷殇目光划过他指尖落下的位置,眼神暗了暗。


    那个地方,有她曾经亲手刻下的私印。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凤芷殇眉梢微挑,随口附和道。


    谢清玉将眼神重新移回她的脸上,嘴角诡异地上扬,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遗憾,有一次就够了。”


    【呜呜,陛下,反派这个样子好吓人啊。】


    小圆球在凤芷殇脑海里瑟瑟发抖。


    果然,黑化值98%,不是啥正常人。


    凤芷殇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人的眼睛。


    冰冷、扭曲、阴郁......


    真美啊......


    血液沸腾起来的兴奋让她不自觉舔了舔唇。


    她听见自己轻笑出声来:“上君后这是何意,朕有些不明白......”


    谢清玉没有说话,只是忽然倾身向前,冰冷的指尖抚上凤芷殇的咽喉。


    凤芷殇下意识想要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但还未行动,冰冷的匕首已经无声无息地抵上她的命脉。


    是一旁一直未开口的默竹。


    谢清玉颤了颤睫毛,感受着掌心下跳动的脉搏,语气轻柔地厉害:“总有一日,本宫会亲手用匕首割开你的喉管,看着你的血,一滴一滴流尽......”


    凤芷殇看着他眼底那病态扭曲的快意,忽然叹息般低笑出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上君后真是小气,不就是亲了一口嘛,怎么现在还在生气。”


    “这样,朕让你亲回来,如何?”


    横在脖颈上的匕首抖了一下,默竹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