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水果冰饮子
作品:《我在古代做漂亮饭》 听到沈昭昭这么重的斥责,沈三七心中顿时钝痛一下,泪珠就要溅出来。
但他还是尽力稳住声调,不让屋里的人听出端倪:“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听到张大人的官职,就怕了。”
他抱膝背对着门坐下,继续自顾自说道:“可我感觉我认识他,从心里尊敬这个他。张大人那句话肯定不是为了羞辱我,我就是知道!”
“所以那时候,我知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可我不能伤害眼前这个人,他也许对我很重要。”
门那边,沈昭昭急急追问:“你认识他怎么不早说?难怪……是不是你易容了,他认不出你?”
“我感觉,他认出我了,可不愿与我相认……”说道动情处,沈三七愣是没绷住,声音中满是哽咽。
沈昭昭听到屋外的人哭了,心中一下纷乱无比,她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打开门将人揽入怀中,像哄小孩一样耐心哄着:“怪我怪我,把三七认识的人欺负走了。那老头下次再来,我定好吃好喝招待,让他说出实情,可好?”
怀里的人放声哭了会儿,不好意思地蹭了两下才敢抬眼看她。沈三七此时像极了眼神湿漉漉的大型犬。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哑声道:“昭昭这是不怨我了?”
沈昭昭温柔地拍拍他的头:“疼你都疼不过来,哪会真怨你?”
“那我今日要和你睡一间屋!”
“……”
烈日当头,金水街上热闹依旧。
青石板被太阳烤得灼热,人隔着草鞋踩上一脚,热气从脚心蹭蹭向上冒。
可这些都拦不住游人的兴致,一波一波热浪中,还多得是拼命往里挤的。
不知道他们在急什么,总免不了和旁人不小心碰一下,遇上火气大的,能直接在街上吵开。
“新到的冰雪冷元子——又甜又冰,解暑佳品嘞——”
金水街上几家从食铺子的生意全部爆满,他们店里卖的皆是卖酥山、凉浆、甘草汤、水果膏之类的冷饮。
沈昭昭热得犯困,听到街上的吆喝十分心动,对沈三七道:“咱就是没有自己的冰窖,卖点冰饮子肯定比做面赚钱!”
沈三七摇着把蒲扇,探头向门外看去:“可惜这生意只淡旺季,到了冬天你就不这样想了。”
沈昭昭羡慕又嘴馋,她不好背着沈三七在资源库偷喝冰镇饮料,“你看好店,我去对过张家冰铺买两杯饮子解暑。”
张家冰铺前大排长龙,沈昭昭一遍排队等着,一遍看老板的操作。
只见冰铺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双层圆木桶,里面全是碎冰。旁边是一个个颜色各异的小罐,里面装着不同水果的果酱,还有一堆新鲜水果。
橘子、梨子、柿子、西瓜、橙子、柚子……口味倒是多样。
人虽多,张老板的动作却麻利,他抬头见是对面店的沈昭昭,咧嘴笑道:“沈老板也来照顾我生意啦,喝点什么,我请!”
“两杯西瓜冰。”沈昭昭规矩地付了钱,打趣道:“以后我常来呢,若不要钱,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好好好,那就依你。”张老板挖出两大块西瓜果肉,掺入冰水中,再洒点糖,搅拌均匀递给沈昭昭,“抓紧吃,一会儿就不凉了!”
沈昭昭笑嘻嘻接过,转头往自家铺子跑去。
天山羊肉索饼的掌柜丁福荣头戴一顶宽沿草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沈记食肆,却和端着两碗西瓜冰的沈昭昭差点撞上。
幸亏沈昭昭练了武功,能迅速稳住身形,碗里的冰水只稍稍晃了晃,愣是一滴都没撒出来。
见自己不小心冲撞了食客,沈昭昭连忙道歉:“大哥对不住,刚刚是我走得急,您看吃点啥?”
丁福荣摆摆手,将草帽压了压,“一碗肉酱面。”
沈昭昭暗道这人奇怪,到了屋子里头还不肯摘下那顶碍事的草帽,真面目就这么见不得人?
不过她没多在意,将西瓜冰放到柜台上,先进后厨好好做面。
一碗肉酱面飞速上桌,丁福荣也难逃被此等麻辣鲜香征服。
可同行嘛,嘴上叫师傅,心里骂祖宗。人家做的越好,他心中越气!
瞧着沈记食肆的跑堂都是个小白脸,估摸着是夫妻店没跑儿。只两人就抢走了他小半生意,果然做面有两把刷子!
沈昭昭却没察觉到店内的怨气,她和沈三七一人端着一碗西瓜冰,正在柜台美滋滋吃着。
甜蜜清凉的西瓜汁液从口中溅开,简直是人生第一美事!
“樱桃奶酪球,我的樱桃奶酪球——”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昭昭抬头一看,竟是三个手牵着手的小娘子。
打头那个说话的是她在平安村的老客人,礼部尚书的嫡女洪岚。
她心中有了数,应是之前给姜白芷他们报平安的信送到了,姜白芷便将新店的消息又散了出去。
“洪娘子,好些日子没见了~新店你还是头一次来吧!”沈昭昭热络地上前打招呼,“今日还带了朋友?诸位想吃什么,通通打折!”
洪岚热情介绍道:“这两位都是我闺中密友,这位是中书侍郎户部主事之女杜苇,另一位是卫尉寺寺卿之女毕迟燕。”
她对身旁两人道:“这位就是我说的沈老板。她家的菜,绝对让人念念不忘,光桃源县我就去了三次,如今可算开到京都来了!”
沈昭昭朝她身旁那几位娘子敛衽一礼,招呼道:“几位娘子快请坐。今儿天热,客少,是不必等的。”
沈三七默默递上食单,三个小娘子看了一眼沈三七,又看向沈昭昭,不禁会心一笑。
毕迟燕性子爽朗,说话也直来直去:“沈老板好福气,若是京中的青年才俊都有这小郎君的身段样貌,咱们姐妹几个也不至于日日来这街上找乐。”
杜苇性子内敛,面色微红道:“我若是嫁,便嫁话本里楚寒将军那样的男子。若是没有,的确不如和姐妹们的日子过着高兴。”
洪岚哈哈大笑:“你俩可收着点吧,咱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想男人的!看一会儿沈老板的菜能不能堵上你俩的嘴!”
说罢,三个人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沈三七根本没仔细听三人的对话,只在一旁垂首立着等着三人点菜。
沈昭昭看着三个小娘子,不禁特别想念锦娘和姜白芷,心中有点涩涩的。她们不在,闺中玩笑话都不知与谁说。
反正沈三七那样的大木头是听不懂的!
另一桌上的丁福荣却是一字一句都听到了心里,气得他牙都快咬碎了。
怎么这个沈昭昭如此神通广大,连食客的身份都比他家高一个门槛?这些高门贵女,平日里可是瞧不上他家的羊肉索饼的,更多说多次光顾了!
而且看样子,沈记食肆不单单做面,还能点菜?这不是让沈昭昭赚得更多了?
在洪岚的推荐下,三个人很快就点好了一桌菜。
沈昭昭问:“三位可能吃辣、吃冰?”
三人笑道:“可以可以。”
“如此便好!”沈昭昭立刻吩咐沈三七:“去,给小姐们买几杯冰饮子,算咱店送的!”
将沈三七支走,更方便她去后厨开资源库。这三位没有预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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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后厨菜没备全,希望沈三七别转过这弯儿来。
沈昭昭一进后厨,丁福荣立刻厚重脸皮凑到了洪岚她们那桌。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若是其中一个小姐对他家羊肉感兴趣,向上的销路说不低一下子就打开来。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搭话道:“诸位小姐,听说你们平日里喜欢在金水街寻摸吃食,不知可曾试过那家天山羊肉索饼?”
三人见来人是个男子,还戴着顶草帽,不以真面目示人,心中皆是警惕起来。
毕迟燕率先发话:“阁下是哪位?戴着帽子与我们说话,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闻言,丁福荣思索半晌,见店里没有旁人,才讪讪摘下帽子。
“我也是沈记食肆的食客,刚在旁边吃面,听各位对美食感兴趣,才冒昧推荐。”他又补了一句:“那家羊肉索饼的口味是真不错,羊皆是从西域天山运来的,一点儿羊膻味儿都没有!”
杜苇倒是接了茬:“天山我倒是听过,是西域的圣山,草质是最鲜美的。可羊肉索饼,估计吃起来一身味道……”
丁福荣忙道:“不会不会!吃完身上一点味道都不沾的,还会有清香哩!”
洪岚一挑眉:“这么着急维护,你和那店可有什么牵扯?”
丁福荣察觉到了自己失态,忙掩饰道:“只是出于对美食的喜爱罢了,小姐们若是不信,随意听听便罢了。”
见推销不成,他一拱手,口上说着打扰,便想脚下抹油开溜。
此时,沈三七正好端着三碗冰饮子回到店内。他一看丁福荣在洪岚桌前站着,心中顿时了然,话语一点都不客气:“哟,丁老板这是亲自来偷师?”
自从那个公鸭嗓男人来过,沈三七便没事儿就往天山羊肉索饼那家店瞧两眼,和邻里问一嘴。
听说老板丁福荣这人小手段颇多,人又善妒,他自然留了个心眼,知道了这人的样子和经营情况。
丁福荣见被人认出,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夺门而出。
沈昭昭这时端着一份意式八宝布袋鸡和一份黑松露土鸡蛋炒饭出来,见这情形一头雾水。
她将菜放到桌上,呆呆问道:“怎么了?”
沈三七这才将那日公鸭嗓男人和老板丁福荣的事儿和盘托出。
洪岚哈哈大笑:“怪不得那老东西打扮的偷偷摸摸,还莫名奇妙推销什么羊肉索饼。他家要是真好吃,至于这么多年也没开出什么大名堂?”
她身边的毕迟燕和杜苇却已经吃美了,她们还从未吃过这般异域风情的融合菜。转眼间,意式八宝布袋鸡的肚子都空了一半。
毕迟燕顾不得大家闺秀的规矩,口中塞得满满的,含糊道:“洪岚,你快些吃吧,你看杜苇这架势,怕是一点都不想给你留!”
洪岚宠溺笑道:“沈老板的菜我吃过许多回了,不急,这次带你们来就是让你们涨涨见识的。”
杜苇靥足道:“本以为凭我的挑剔,只有天香阁的菜能如眼,今日看来竟是不知沈记的好处!”
毕迟燕随手翻了翻食单,看着一溜亲民的价格,口中啧啧赞叹:“这如何比,天香阁一顿的花费能在沈记吃三次了!”
她平日里父母管束严,月例比其它小姐少些,对性价比更为关注。
“这里是金水街的沈记食肆吗?”门外忽然有声音传来,“老板沈昭昭,在不在?”
沈三七到门口,见是一个骑马的信差,“正是这里,我代她收。”
信差翻身下马,从褡裢里摸出一封信:“沈昭昭的信,桃源县寄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