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作品:《小乌的旅行日记》 “夏目!”
“阿鲁金!”
猫咪老师的怒吼与一文字则宗几刃的警示几乎同时响起。
但黑影扑至源朝曦与夏目贵志面前的速度比任何声音更快。
那两只妖怪显然是蓄谋已久,选择在所有人——包括警惕的猫咪老师和训练有素的刀剑们——注意力被对话和夏目贵志的叙述稍微分走的一瞬间发动突袭。
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让夏目贵志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那膨胀扭曲的妖怪黑影已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那团混沌中闪烁的、充满恶意的眼睛,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后退,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丝毫不能移动。
就在夏目贵志以为自己避无可避的刹那,身旁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挡在他的面前——是变回原型的猫咪老师!
“夏目!退后!”
圆滚滚、胖乎乎的招财三花猫形态在炫目的白光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巨大,头部类似狐狸或狼,额头上有手杖型的红色斑纹,眼睛为黄绿色竖瞳,眼睛下方各有两道斑纹的白色巨兽——那是猫咪老师的本体,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爪子裹挟着澎湃的妖力,狠狠拍向扑向夏目的那道黑影。
“轰——”
妖力与妖力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气浪将周围的草木吹得东倒西歪,夏目贵志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但友人帐依旧被他紧紧护在怀中。
就在猫咪老师的本体与扑向夏目贵志的那道黑影碰撞的瞬间,另一道黑影也已经扑至源朝曦面前,距离源朝曦最近的药研藤四郎瞳孔骤缩,短刀出鞘的寒光刚刚亮起,但黑影的速度太快,距离也太近了,让他几乎能预见到那利爪撕裂皮肉、鲜血飞溅的场景。
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我们T57本丸将要再次回归到朝不保夕的状态了吗?!
然而,药研藤四郎几刃预想中的惨剧并未发生。
就在那黑影裹挟着腥风邪气扑至源朝曦面前的瞬间,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微微抬起那只苍白、纤细,看起来仿佛连重物都难以提起的手。
下一瞬,一文字则宗只觉得腰间骤然一轻,一直佩于身侧的本体太刀已经在无声无息间落入那只手中,对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那刀本就是她的所有物,而非经由一瞬的夺取。
源朝曦夺刀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超出了在场所有人、刃与妖怪的认知。
一文字则宗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瞳孔骤缩,指尖还保持着虚握刀柄的姿势,而他的本体——那振优雅修长的太刀——已然落入源朝曦掌心。
夺刀、出刀,两个动作几乎在同时完成,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却又带着一种生涩与不协调。
源朝曦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标准的剑道架势,只是手腕一翻,太刀的刀锋便化作一道冰冷的、几乎割裂光线的弧光迎着那团扑来的妖怪斜斜掠去,她的动作看起来随意,甚至带着久病之人的迟滞感,但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却发出细微的、被撕裂般的尖啸。
那团扑向她的妖怪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扭曲膨胀的躯体就那样突兀地僵在半空,随即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生物所能发出的尖嚎,整个形体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蜡像般迅速崩解、消散,化作一蓬混杂着焦臭与腥气的黑烟,被紧随刀锋而来的、无形的力量彻底绞碎、湮灭。
从妖怪扑近到源朝曦夺刀、挥刀,再到黑影彻底消散,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夏目贵志抱着友人帐,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
“???” 猫咪老师巨大的兽瞳猛地收缩,拍向另一只妖怪的爪子都因为震惊而顿了顿,让那只妖怪差点儿趁机脱离。
空地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唯有林间的风拂过枝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以及猫咪老师与另一只妖怪搏斗的余波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持刀而立的身影上。
源朝曦依旧保持着挥刀后的姿态,纤细的手稳稳握着那振原本属于一文字则宗的太刀,刀身光洁如镜,映着透过叶隙洒落的点点天光,上面不沾丝毫妖血,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斩灭的并非凶恶的妖怪,只是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
夏目贵志怔怔地看着那个持刀而立的背影,微风拂过林间,吹动她束起的红发和深紫色羽织的衣摆,方才那一刀带来的凛冽杀意仿佛只是幻觉,此刻的她看起来依旧是那副苍白病弱的模样,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许,握着太刀的手指骨节分明,微微泛白。
但夏目贵志知道,那绝不是幻觉,那个让猫咪老师都感到有些棘手的妖怪,在她手下连一息都没能撑过。
“大将!”药研藤四郎第一个冲到源朝曦面前,迅速检查她的状态,确认她没有受伤,只是气息有些不稳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看向她手中那振太刀的眼神依旧复杂——太快了,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这绝不是一个“病弱”之人该有的身手。
一文字则宗站在原地,脸上惯有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错愕——他的本体刀此刻正握在别人手中,而他自己竟然是在刀被夺走、斩杀了妖怪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一文字则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腰间,又抬眼看向源朝曦,天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清晰,眉宇间那抹极淡的、似乎因被打扰或被冒犯而产生的不悦已经如烟云般消散无踪,只剩下深海般的平静,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仿佛刚才夺走的并非一振付丧神至关重要的本体,而只是一件随手可用的工具。
“还……挺利落。”猫咪老师巨大的兽瞳眯了眯,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个人类女性身上充满了矛盾——病态的外表,深不可测的灵力以及刚才那惊鸿一瞥、精准到可怕的斩杀技艺,那不是依靠蛮力或速度可以用出来的,更像是一种本能,或者说,千锤百炼后融入骨血的东西,即便在如此虚弱的躯体里,依旧能在被触及时骤然亮出獠牙。
“抱歉,则宗殿。”源朝曦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喘,她手腕一翻,太刀在空中划过一个简洁的弧度,刀柄向前,递还给一文字则宗,“事急从权。”
一文字则宗几乎是本能地接过被源朝曦递还的本体,指尖触及那温润的刀柄时,才真正确认了刚才那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刀身入手,传来熟悉的感觉,但不知为何,一文字则宗总觉得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源朝曦的、冰冷而浩瀚的灵力余韵以及一种仿佛被更高等存在短暂“使用”过而产生的奇异滞涩感。
这让一文字则宗下意识地握紧手中刀柄,手指缓缓收紧,试图驱散那点陌生感,脸上的笑容在僵硬了一瞬后重新浮现,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审视。
“阿鲁金言重了,能为您所用,是老头子我的荣幸。” 一文字则宗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恭,他优雅地收刀入鞘,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夺刀与斩杀从未发生,但他的目光却再难从源朝曦那苍白却平静的侧脸上移开。
这位看似病弱的主君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面目?
“抱、抱歉。”夏目贵志下意识地开口,打破了这片平静,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为何而道歉,是为自己方才的警惕,还是为将这样的“存在”卷入了麻烦?
源朝曦的目光从一文字则宗手中接过的、已经归鞘的太刀上移开,转向夏目贵志,灰蓝色的双眼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并非出自她手。
“无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轻微沙哑,却依旧清晰,“看来此地确实不太平。夏目君,你还好吗?”
夏目贵志连忙点头,又看向还在猫咪老师爪下挣扎、发出呜咽的另一只妖怪,那妖怪似乎被同伴的瞬间湮灭吓破了胆,挣扎的力道都小了许多,眼中充满了恐惧。
空气中弥漫着林间草木的清新气息与方才那两股妖力碰撞、消散后留下的、微弱的焦灼味道,混合成一种奇特的、紧绷后的余韵。
夏目贵志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投向源朝曦,这位突然出现的、自称“旅人”的女性。她看起来依旧苍白,呼吸也因刚才的动作而略显急促,可那副沉静到近乎漠然的神态以及瞬间夺刃、斩灭妖怪的雷霆手段,与他认知中任何“病弱”或“普通”的存在都相去甚远。
猫咪老师巨大的兽爪下,那只幸存的妖怪已经彻底蔫了,发出细微的、恐惧的呜咽,再不复方才的凶恶,猫咪老师冷哼一声,爪下微微用力,那妖怪便彻底僵住,不敢再动。
“看来,我们确实可以谈谈了。” 猫咪老师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它的黄绿色竖瞳审视着源朝曦和她身后的刀剑们,目光尤其在源朝曦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至少,你们看起来不像是那些只会添麻烦的笨蛋。”
“感谢您的认可。” 一文字则宗适时地开口,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从容的微笑,仿佛刚才被夺走本体的插曲从未发生,但他的站姿却比之前更加挺直,目光也更为专注,“方才的袭击证实了我们的判断——此地确有‘异常’存在,并且它们对夏目君,或者说,对夏目君所持有的‘名字’相关之物抱有明确的恶意。”
夏目贵志深吸一口气,抱着友人帐的手臂放松了些许,但眼中的戒备并未完全消散:“你们刚才说的‘时间溯行军’、‘篡改历史’……那些究竟是什么?和友人帐,和归还妖怪名字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这正是我们想要查明的事情。” 源朝曦的声音响起,她微微侧身,示意药研藤四郎上前。
药研藤四郎上前一步,站到源朝曦侧前方些许的位置,既保持了护卫的姿态,又不会显得过于压迫,他的声音冷静而条理清晰,又带着明显的专业感:“首先,我们需要了解更具体的情况,方才袭击你们的妖怪是否常见?它们是目标明确的指向夏目君你,还是你手中的册子?”
夏目贵志看了一眼还在猫咪老师爪下瑟瑟发抖的妖怪,迟疑道:“最近在八原森林里,这种带着恶意、目标明确的妖怪比平时多了不少,以前大多是一些偶然相遇、或者有所求的妖怪……至于目标,有些是直接冲着我来的,有些则是在我归还名字的时候突然出现,试图干扰甚至抢夺正在归还的‘名字’。”
“抢夺归还过程中的‘名字’?” 一文字则宗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在‘名字’的归属状态发生改变——从被束缚于册中到回归原主——的这个‘瞬间’,是最容易被干扰或夺取的?”
“应该是的。” 夏目贵志有些犹疑的点点头,想起几次不太顺利的归还经历,脸色有些凝重,“而且,那些黑漆漆的家伙——你们说的时间溯行军——出现的时候,这种感觉会更明显,它们好像特别擅长抓住那种‘不稳定’的瞬间。”
“这就说得通了。” 一文字则宗用扇子轻轻敲击掌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名字’的转移,尤其是涉及真名、契约的转移,会短暂地动摇其与原有‘存在’及‘历史’的绑定,产生可以被外力介入的‘缝隙’,时间溯行军很可能就是利用这种‘缝隙’,试图窃取或篡改这些‘名字’,进而达成它们干扰特定历史脉络的目的。”
“而夏目君你刚才提到你持有一本‘友人帐’,并且里面记录了大量妖怪的真名,而你持续的归还妖怪名字的行为等于在不断制造这种‘缝隙’。” 源朝曦缓缓开口,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夏目,“你本身以及这本友人帐就成为了一个持续的、高频率的‘异常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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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吸引了那些以篡改历史为目标的存在的目光。”
夏目贵志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友人帐,一直以来,他都将归还名字视为一种责任以及对那些被束缚了名字的妖怪们的承诺,他从未想过,这件事本身竟然蕴含着如此巨大的风险,甚至可能引来涉及时间与历史的可怕敌人。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 夏目贵志的声音有些干涩,“停止归还名字吗?”
但是这个念头被他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让夏目贵志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
“停止?” 猫咪老师嗤笑一声,巨大的爪子微微用力,爪下的妖怪发出一声哀鸣,“笨蛋夏目,你以为停下就万事大吉了?那些家伙既然盯上了这里,盯上了这本册子,你觉得它们会因为你停下就放过你?恐怕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用更激烈的手段来夺取!”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从战术角度看,停止行动确实可能暂时降低‘缝隙’产生的频率,但这个行为只能治标不治本。敌人已经确认目标,退缩只会让对方更清楚我们的弱点所在。而且,夏目君,你方才说有些名字在归还后也出现了异常,这说明问题可能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归还瞬间’,‘名字’本身的状态或许已经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污染或影响,需要排查和清理。”
“药研殿说得对。” 一文字则宗点头,“当务之急,是厘清现状,评估威胁等级,制定对策。夏目君,我们需要更详细的信息,包括:第一,最早出现异常的具体案例;第二,所有出现归还异常的名字及其原主目前的状况;第三,你遭遇时间溯行军的次数、地点、对方的行为模式;第四,八原附近是否还有其他异常的灵力波动或事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源朝曦略显疲惫却依旧沉静的侧脸,补充道:“当然,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理解你的警惕,但信息共享是合作的基础,也能帮助我们更有效地排除威胁,保护这片土地和居住于此的存在——包括你自己以及你重视的那些妖怪朋友们。”
一文字则宗的话语条理分明,既点明了利害,又给予了夏目贵志选择的空间,没有逼迫,却句句在理。
夏目贵志沉默片刻,目光与猫咪老师巨大的兽瞳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与权衡。
猫咪老师虽然总是嘴硬,但夏目贵志知道,它比任何人都更在乎自己的安全,也更清楚眼前的局面,刚才源朝曦那一刀展现的实力以及这些“旅人”表现出来的专业性和似乎确实与时间溯行军敌对的态度,让合作的必要性增加了。
“我明白了。” 夏目贵志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情况。但是,关于友人帐和妖怪们的具体信息,有些涉及他们的隐私,我不能全部透露。”
“合理。” 源朝曦颔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目光依旧清明,“我们尊重你的决定,也理解你对友人的保护。那么,先从可以共享的部分开始吧。”
接下来的时间,在森林边缘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冲突的空地上,一场信息交换在略显紧绷但逐渐缓和的气氛中进行。
夏目贵志讲述了他这几个月来的遭遇:从最早出现的异常到后面自己逐渐察觉不对,再到现在与友人帐毫无关系的本地小妖怪逐渐被牵连。
夏目贵志还提到几次遭遇时间溯行军的经历,那些存在行踪诡秘,一击不中便迅速退去,似乎并不以直接杀伤为目标,更像是在试探、观察,或者在寻找什么。
源朝曦一行静静地听着,药研藤四郎偶尔会追问一些细节,比如异常发生时的具体环境、灵力波动特征、妖怪事后的精神状态变化等。
一文字则宗则结合夏目贵志的描述,与自己已知的时间溯行军行为模式进行比对分析。
笑面青江和千子村正保持着警戒,次郎太刀看似放松地靠在一棵树干上,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周围的森林,小夜左文字依旧隐匿在阴影中,如同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圆滚滚的小妖怪早就躲到了夏目贵志脚边,紧张地听着这些它似懂非懂的谈话。
“……大概就是这些了。” 夏目贵志说完,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将这些困扰倾诉出来,哪怕对象是陌生的“旅人”,也让他心头沉重的压力稍稍减轻了一些。
“感谢你的信任,夏目君。” 源朝曦的声音响起,她微微抬手,示意药研藤四郎,药研藤四郎会意,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水囊递给夏目。
夏目贵志愣了一下,道谢后接过,清凉的水滋润了喉咙,也让他对这群人的观感又微妙地变化了一分。
“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可以初步判断:第一,时间溯行军在此地的活动已有一段时间,其目标明确指向与‘名字’相关的存在及‘名字’转移过程;第二,‘名字’异常不仅发生在归还瞬间,可能已对部分‘名字’本身造成了持续性的影响或污染;第三,对方的行动模式偏向隐蔽、试探和伺机窃取,而非正面强攻,这说明它们要么力量有限,要么另有图谋,需要谨慎对待。” 一文字则宗总结道。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夏目贵志问道,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源朝曦,经过刚才那一幕,他潜意识里已将这位看似病弱实则深不可测的“旅人”视作了可以倚仗的强大存在。
源朝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投向森林深处,灰蓝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枝叶,看到了更远处城镇的轮廓以及那其中盘根错节的、与“名字”相关的无数细微灵力连线。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临时的据点,方便行动和休整。” 她收回目光,看向夏目贵志,“夏目君,这附近是否有合适的地点?最好相对隐蔽,灵力环境稳定,不会轻易被寻常人类或妖怪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