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继夫人只想鸡娃》 或许是谢老夫人?
但不管是哪个好心人,一顿饱饱的饭菜下肚,程菀的心情都好了许多,而且她发现了嫁进谢家的第一个优点——厨子的手艺超棒!
比程府的厨娘做的菜还要可口,也不知道这边的小厨房能不能自己点餐,若是能,她可就有口福啦。
程菀虽然很累了,但吃完饭后还是严格按照养生之法,先在屋子里走了会儿消食,两刻钟后才去隔间清洗。
刚出来,就看到一个面容严肃的妇人站在厅内,见程菀过来了,那人随意行了个礼:“拜见五娘、夫人。”
嘴里喊着夫人,但脸上的表情满是不以为意,身上穿着的又不是一般的布料,程菀已经明白这人是谁了:“应嬷嬷。”
这便是大娘子留下的管事嬷嬷,也是兰氏派来监视她的人。
今日是大婚之夜,按理说应嬷嬷过来应该只是和程菀见一面,认个脸便能离开了。
但她走了没多久,又去而复返,语气里满是急切:“夫人,您就不着急吗?”
程菀顶着满头珠翠一整天,脖子都酸了,这会儿正由藜麦给她按摩放松,正是昏昏欲睡之时,听到应嬷嬷这么问,有些好笑:“我急什么?”
“这都这么晚了,世子还未回来,我刚刚派人去打听了,前院的宴席早就散了。”
应嬷嬷看着程菀这木头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今天可是新婚之夜,丈夫迟迟不归,她竟然还坐得住?这要是换大娘子,早就想方设法去请人了。不愧是庶女,如此蠢笨呆滞,对丈夫一点都不贴心。
当然了,她也不是在帮程菀讨谢钰之的欢心,只是束哥儿还小,相比于外头那些莺莺燕燕,程菀好歹是一条船上的人。
程菀觉得应嬷嬷简直是操闲心,今天大婚,再不讲究的人家,也不会在今天乱来,更何况是国公府这种人家。
就算宴席散了,谢钰之也许在书房和同僚谈事,有什么好催的?
而且她对谢钰之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应嬷嬷,趁着现在有时间,你详细说说束哥儿吧。”程菀身体坐直了些,示意她坐下回话。
太太早有指示,说五娘子嫁进来唯一作用便是照顾小郎君,听到程菀现在就开始询问小郎君的事,应嬷嬷不仅不感到奇怪,反倒露出满意的神色,侃侃而谈了起来。
听了半晌,程菀叫停:“那束哥儿三岁之后的事呢?”
她说了老半天,说的一直是束哥儿三岁前的一些生活习性和小儿趣事,这固然有参考价值,但程菀更想知道的是束哥儿三岁后生病的事。
他到底有没有生病,生了什么病,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听到程菀这么问,应嬷嬷如同哽住了一般,停顿了好几息,眼珠子转了转才道:“小郎君三岁后发了一场高烧,当时反反复复的,一直不见好,还经常做噩梦,道士说可能是邪风入体、八字相冲。
先夫人一气之下,把院里伺候不当的那些人,还有些八字不合的都给打发了,这才把老奴给提上来的。所以对于其中的关键细节,我也不甚清楚……”
难怪,程菀明明记得大娘子从前回门时,身边跟着的分明是她的奶娘周嬷嬷,现在却换了人。
程菀思酌片刻,又问:“那病好之后呢?”
“一直到先夫人去世前,小郎君的病都没全好,知晓母亲仙逝后,更是病了一场,也就是夫人您和太太一同前来国公府吊唁时。后来老夫人将小郎君接到身边悉心照顾,又有先夫人在天之灵庇佑,前几个月就好全了。”
应嬷嬷离开后,粟米见程菀神色有几分凝重,好奇道:“夫人,可是应嬷嬷在撒谎?”
“我不知道。”应嬷嬷说的,和兰氏告诉她的,还有她们来国公府参加葬礼时碰到的情况倒是能对上,乍一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
但程菀就是感觉有什么说不上来的地方。
她还在思索间,外头有人行礼,程菀抬眼一看,是谢钰之回来了。
说实在的,虽然谢程两家联姻已有好几年,但程菀和谢钰之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那时他是国公府世子,前途无量,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庶女,日日为了银两发愁。她从没想过两人的命运会有交叉点,谢钰之在她心里,还不如午膳餐盘内多出的一块肉重要。
此时,看着站在灯光下,长身玉立的男人,程菀模糊的记忆被唤醒,她终于能确定那些对谢钰之惊才绝艳的夸赞,名副其实。
就像他的手一样,谢钰之是个有些矛盾的男人,在他身上,既有文官最崇尚的君子之风,眉眼虽似雾凇般透着疏离,但容色昳丽,仿佛一块被月光浸透的古玉,自带清晖;
又因为是个武将,不像寻常文人那般文弱,反倒带着些许凌厉的气质,身形挺拔,肩宽腰窄腿还长。
确实当的上一句“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这一刻,程菀发现了嫁过来的第二个好处。
谢钰之走近,见程菀正看着他,以为她是在探究自己为何回来的这么迟,主动解释道:“与誉王在书房谈话,耽搁了。”
这要换成京城里任何一个小娘子,估计都会对谢钰之嘘寒问暖半天,问他累不累,饿不饿,冷不冷……可惜在这里的人是程菀,她心里想的只有孩子,没有孩子他爹。
只能干巴巴来一句:“郎君辛苦了。”
又赶紧道:“时辰不早了,郎君快些洗漱安歇吧,明早还要早起。”
她本意是想早点起床早点见到束哥儿,但这话说出口后,再配上她急切的表情,就很容易让人想歪。
谢钰之原本在喝水的动作一顿,轻咳两声,差点被呛到,深深的看了程菀一眼,而后放下杯盏,丢下一句“我去洗漱”就去了侧间。
程菀看着他的背影想解释,但有感觉越描越黑,干脆算了,转身从床头木盒里拿出一粒药丸服下。
可能是行军打仗留下的习惯,谢钰之沐浴很快。
来到床边,放下床幔前,他想了想,略有深意的叮嘱:“明日要进宫谢恩,要走很远。”
程菀:“……”
我真不是急色,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提醒我要克制!
烛光灯影,衣裳尽褪,手触摸到的那一刻,程菀感叹,幸好男人的腹肌不像他的性子那般无趣……
——
新婚之夜,谢钰之一回来,藜麦和粟米很有眼色的退了出来。
等她们出门,便有丫鬟过来将她们请走,说世子爷不喜人在外叨扰,有事便会摇铃唤人。
今日见识过国公府的规矩后,藜麦二人就特别怕做错什么事,给自家娘子添麻烦。况且她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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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自家娘子也确实不喜欢人近身伺候,听到丫鬟这么说,就信了,想着等里头叫水时,再问问娘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粟米让藜麦下去收拾东西,自己也没走远,在侧房等着。
过了片刻,隔着远远的走廊,她好像看到有什么身影正在正房门口鬼鬼祟祟的,似乎要偷听。
“应嬷嬷!”粟米飞快走过去,一把将人扯到了一边。
她经常跟着程菀一起锻炼身体,手劲比寻常女子都要大,一用力,疼的应嬷嬷脸都白了。
“你这是做什么?太太叫你协助夫人熟悉国公府大小事务,可不是让你来偷听墙角的!”盛怒之下。粟米也顾不得太多了,直接呵诉出声。
应嬷嬷确实是过来偷听的,太太说了,一定要严防死守,不能让五娘子勾引世子。国公府规矩严,但大娘子进来这些年,早已想办法把正院的丫鬟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所以等谢钰之一回来,应嬷嬷便让人将粟米藜麦叫走,就是想偷听里面说话,只是世子爷警觉,她不敢靠太近,还没听清什么,又被粟米发现了。
她虽然心虚,但在她看来,自己还是大娘子身边呼风唤雨的管事嬷嬷,程菀一个庶女都算不得什么,更何况是她的丫鬟。
语气轻蔑道:“粟米姑娘可别倒打一耙,我是过来候着等主子的吩咐,你别瞎诬陷。”
粟米皱眉:“那你为何鬼鬼祟祟?”
应嬷嬷振振有词:“我那是不小心被虫子咬了一口,正在地上找虫子。”
“你!”粟米气的很,但又怕惹出太多的动静,只好先将此事压下,等到第二天程菀一醒,便懊恼的说了出来。
虽说谢钰之技术不怎么样,但程菀昨晚还是一觉好眠,醒来时,谢钰之已经去前院练剑了,屋子里只有她们几人,她先是拍了拍粟米的手,安抚她:“你做的很好。”
而后正色道:“我知道你们畏手畏脚,是怕给我添麻烦。但不管程家和国公府之间差距有多大,也不管我和谢钰之身份有多悬殊,现在我已经是国公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这就代表着,只要我们不犯原则上的错误,不管做什么都没问题。”
她嫁进谢家,是为了谢束,为了日后的好日子;谢家娶她,或是因为政事或是其他,定然也有所图。
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那彼此之间就是平等的,没必要把自己的姿态放的那么低,觉得自己天生就低人一等。
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不犯大错就行,何必活的那么小心谨慎,就算出了点小问题,难不成谢家还能直接休了她?
“你们是我的陪嫁丫鬟,行走在外,就是代表了我。若是你们太过谨小慎微,旁人只会觉得我也是好拿捏的性子。”
怕这话太严肃,程菀又笑着道:“而且谁让你们妄自菲薄的,忘记你们的规矩可是宫里的嬷嬷教出来的?”
之前为了让大娘子能说门好亲事,兰氏特地费重金请了宫里的嬷嬷过来教规矩,本来那嬷嬷只教大娘子和程若,但程老爷抠门,不仅让所有娘子都跟着学,还让家里的婢女偷偷学,必须把钱给学回来。
听到她这么说,粟米三人不由都笑了出来:“娘子放心,我们以后不会了。”
程菀看着手中华美的金簪:“至于应嬷嬷,暂且先留着,她还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