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卫衡动心难克制,叶端被扣芸葭府……

作品:《倾卿良策

    加之卫衡攥着她的衣领,领口稍稍偏移,便将她修长秀美的脖子与小片白皙的肩膀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卫衡腹下猛然一紧,异常的感觉让他自知大事不妙。


    他慌乱地松开手,放开叶端,几乎平移着身子往矮榻里侧挪动。


    叶端立刻坐起身来,紧张地看着卫衡。


    卫衡见她还坐在榻上犹豫,怒道:“还不快些出去!”


    叶端“哦”了一声,拔腿便往外跑,却又在门前停下,不放心地回头看看卫衡。


    “殿下可需……我帮你?”


    卫衡一怔,又羞又恼,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无力地吼道:“出去……”


    叶端未再犹疑,连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卫衡一个翻身仰躺在榻上。


    他咧着嘴,不知是哭是笑。


    他抬手捂在脸上,耳边不断回响着叶端的声音,又委屈又无奈,实在哭笑不得。


    半晌,他“噌”地放下手来:“叶谨义!”他咬牙切齿道,“等你我成亲之日,我必要让你补偿回来!”


    是夜月光皎洁。


    卫衡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月色,脑海中不断出现叶端生疏的舞姿,还有她依偎在他怀里的娇羞的模样,他抖着肩膀轻笑出声,这一想想了大半夜,也清醒了大半夜。


    叶端并没有意识到卫衡因她而起的一系列愉悦、痛苦、折磨。她没心没肺地沉浸睡梦,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她的房门被人叩响,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叶姑娘、叶姑娘……”


    “谁啊?”叶端定了定神,披了外衣前去开门。


    叩门的是丽卓的贴身婢女覃婓。


    “覃姑娘?”


    覃婓紧蹙着眉头,神色慌张道:“城主夜里突然喊着脸上疼,特叫奴婢来请叶姑娘过去看看。”


    叶端闻言,顿时清醒。她连忙将肩头的外衫穿好,背上药箱便跟在覃婓身后疾步走去。


    走出不多远,叶端便觉出不对。覃婓带她走的方向并不是丽卓的寝殿,而是往别院去。


    叶端立刻停下来:“覃姑娘是要带我去何处?到底谁要见我,还请明确告知。”


    覃婓躬着身,双手抱在腹前紧紧攥在一起:“……是城主用了姑娘的药膏,喊着脸上疼。……呃,姑娘是在担心去的不是城主的寝殿吧?城主今夜在别院安歇……”


    叶端知道覃婓的话不可信,但既然有人要见她,不管她情不情愿,眼下她是非去不可,再想回房定是回不去了。


    “好,那就请覃姑娘前边带路吧。”叶端道着,便打量着周围,跟在覃婓身后继续往陌生的别院走。


    穿过侧门入了别院,进了北侧最为宽敞的院子,院中各屋舍不算大,唯有正中一间堂屋看上去较为奢华。


    叶端随覃婓进去,屏风后不见丽卓,霖王倒是坐在一侧榻上,端看着矮几上的棋盘。


    “见过霖王。”叶端与霖王施礼,一转头,覃婓已经绕过屏风去了内室。


    霖王捏着手中棋子,偏头看一眼叶端:“深夜叨扰叶姑娘,还望见谅。”


    叶端颔首:“叶端自幼随师父行医,患者发病不分时日,半夜被叫走诊病是常有的事。霖王不必介怀,还望请出丽卓城主,让在下向她询问病情,好对症下药。”


    霖王道:“长姐她只是一时不适,就在覃婓去请姑娘时,已经好了,眼下已经回寝殿安歇了。”


    叶端抬头看了看霖王,稍稍停顿,又恭敬道:“既如此,丽卓城主已经无碍,那叶端告退。”


    说罢,她转身欲走,却又听霖王提高了声音,道着:“听说叶姑娘善对弈?”


    叶端停下脚步,霖王继续道:“既然来了,不妨与我对上一局?”


    叶端侧了侧身,礼貌笑道:“霖王许是听错了,叶端不善下棋,可以说一窍不通。”


    “叶姑娘谦虚了。”霖王眼神似铁链,欲牢牢栓住叶端,“叶堂将军也曾说不善下棋,可他送了我好多棋谱,我的棋艺也是他教的……”


    话音刚落,便听屋外阵阵脚步声围绕堂屋一周。借着月光、烛光,披甲握刀的士卒的身影映在门窗上。


    “呵……”叶端轻笑一声,取下肩头药箱,便走到榻边,坐到了棋盘前,“我习惯用黑棋。”


    霖王递上黑棋,重新置了棋盘。


    “还记得那是五年前,我第一次来芸葭城,那时还是彦王兄在此驻守……”霖王边布着棋子,边道,“……彦王兄知道长荣派到烈州的是个年轻皇子,彦王兄便觉攻占烈州的时机到了。那段时间他常率兵袭扰烈州,却被晋王狠狠反击……


    那时他写给父皇的奏折都是假的,损失他掩盖不说,倒把杀敌数量翻倍统计……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我掌管芸葭城后才知道的。


    他把残败的芸葭城交给了我,三年前又自请回朝,凭借虚假战功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我知道,若像他一样与烈州为敌,那芸葭城早晚毁于一旦,而我也必会成为兆烈罪人。


    芸葭城不容有失。我派人到烈州与晋王讲和,与之结交表达诚意。好在晋王不计前嫌,才让芸葭城有了多年安定,才有如今的繁华……”


    叶端默默听完,道:“比起霖王与晋王的过往,我倒更想听听霖王今后的打算。”


    霖王捏着棋子的手顿在半空,倏而又落下,他自顾自道起:“……我的母妃病逝得早,父皇嫔妃众多,子嗣众多,我与长姐便成了最角落里的人。我与长姐相依为命,亦可说是她将我一手抚养长大……


    八年前,兆烈在与北江之战中败下阵来,北江由兆烈西北一线攻入,一路向南,攻占兆烈十余城。父皇派出使臣与北江讲和,北江提出高额赔款,还有芸葭城在内的五州划归北江。


    父皇回信,赔款可以,但若割地,绝对不行。朝中有人提出往北江送个质子以示诚意,借此缓和两国关系,不然北江一旦再度出兵,只怕兆烈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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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抗之力。


    送去北江的质子很快就定了下来,是我。……这个结果是我与长姐早就想到的。长姐立刻入宫,自请前往北江,代我为质。


    那时,长姐早与长勇侯府的世子定了婚约,但世子在与北江的作战中殉国,长姐才一直未能成婚,不然,她就不必再替我去北江,受那些苦了……”


    “北江之人,生性残暴……长姐……”霖王喉头滚动,停顿片刻,才继续道,“长姐被坏了身子,毁了容……若非叶堂将军将她带回来,只怕……”


    他抬头看看叶端:“叶姑娘也是女子,当知长姐所遭受的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种折磨。”


    叶端未应,霖王又道:“我与叶堂将军是因晋王结识,那时我三人常在烈州相聚。自他救下长姐之日起,他于我除了良友,更是恩人……”


    “霖王所言当真?”叶端质疑开口,她轻笑着摇头,“霖王的字里行间对丽卓城主尽是心疼。北江如此对待兆烈公主,你父皇却还要与之同盟,如此混账之举,就算被削爵革职也不可与虎谋皮,而霖王你却因自己的盘算迟迟不下决定……你说视我兄长为恩人,此言更叫我不可信……”


    霖王道:“……父皇知道长姐回来,下密旨要我处决她,我抗旨不遵,被降爵削地……”


    “霖王是想谈判不成,乞求怜悯吗?”叶端打断霖王的话,她冷冷看一眼他,道,“你想让我同情丽卓城主,还借兄长拉近与我的关系……霖王深夜找我前来,不单单是倾诉这么简单吧?”


    她看一眼门外侍卫:“霖王这是学会了北江挟持质子的做法,想以我为质,要挟晋王了?”


    霖王直了直身,又沉下肩膀,松了口气道:“叶姑娘果真聪慧过人。不错,本王所想正如姑娘所说。”


    “那霖王可能要失望了。”叶端转转眸子道,“晋王是何脾性,想必霖王有所耳闻,家国大义面前,任何人都不足以让他眨一下眼,儿女情长皆是点缀而非必需……”


    “可你不同,”霖王道,“我能看出他对你的情意非比寻常。不过……若他肯从,自是我芸葭城的幸事,若是不从……叶姑娘,本王愿意放你一马,绝不为难你,但你要留下来。”


    叶端哼笑一声:“这还不算为难?”她捏着棋子的指尖一松,棋子落定,冰冷的黑子表面将雾气凝结成水滴。


    叶端不敢深想,她不愿见卫衡为她被迫低头,可若……


    想来想去,她还是宁愿卫衡不受胁迫,她有把握自保……


    正想着,便听门外“铮铮”、“锵锵”一阵打斗。


    “可真是难为霖王一番筹谋了!”


    门“咣当”一声被撞开,卫衡提溜着为首侍卫进来,随手一丢,便将他扔在霖王面前。


    叶端起身,吃惊地望着卫衡,又转头看了霖王一眼。


    霖王眸子里先是惊愕,转瞬又冷静下来。


    卫衡走上前,看一眼棋盘上的落子,道:“白子形势大好,恭喜霖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