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还债
作品:《驯服心机男x5》 左溪月虽然心烦意乱,但疲惫的身体加上舒适的床,还是让她很快陷入了轻度睡眠。
她睡得不沉,眼睛虽然闭上了,耳朵却仍能捕捉到声音,迷迷糊糊间,她能听见小鸟落在窗台上的声音,然后是滑轨声……
耳边渐渐传来呼呼的风声,窗帘被风吹动,轻轻拍打着墙壁。
今夜风有些大,左溪月迟钝地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惊觉不对,猛地睁眼,从床上坐起来——
一道黑影正站在她床尾,静静盯着床上的她。
左溪月下意识拿起手机,床尾的人没有反应,似乎不怕她醒过来叫人。
努力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这人两眼,左溪月试探着开口:“……黎默?”
床尾的人终于有反应了,他反手合上窗户,声音自然:“是我。”
确定是他,左溪月心里的紧张顿时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愤怒:“你已经被开除了,谁给你的资格进入庄园?又是谁给你的资格深夜翻窗?”
“这次又是偷什么?”左溪月左手放在身后,找到紧急电话,“擅闯民宅,我会让警察来处理。”
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找准电话,左溪月来不及犹豫,抬手就要摁下,却失败了。
黎默两个大跨步直接来到她床边,攥住她的左手腕,还没来得及拨通的电话滚落在一边,无人问津。
“你这是什么意思?谋财不够,还要害命?”左溪月舔舔唇,迫使自己镇定下来,黎默不是墨迹的人,如果他真的要对她下手,就不会给她机会醒过来。
黎默把她的手机放在一边,松开了她的手:“我不害命。我是来保护你的。”
“我需要你的保护?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也并不清白。”左溪月靠在床头,黎默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这个,”黎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毫无预兆地递来一块硬硬的、带有他体温的薄片,“给你。”
薄片被塞进左溪月手里,她摩挲一下,很快摸出这是一张银行卡。
她举起来,对着微弱的月光辨认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临阵倒戈,投敌了?不过没用,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不是。”
黎默喉结滚动:“我不要你的钱,卡里是我的存款。”
左溪月更不理解了。
“你替我向公司偿还的债务一共是二百零五万,”黎默解释,“卡里现在有一百万,剩下的一百零五万,我以后会慢慢还给你。”
左溪月已经不记得那笔债务的具体金额了,当时她对这里不太熟悉,一切都是管家在代劳。二百万,对左家来说,大概只是洒洒水。
“你也知道是我替你还的债吗,想用这点钱和我两清?”她把卡扔在黎默脸上,“不够。”
“我们是签过保镖协议的,如果我执意追究你的责任,你要赔的可不只是二百万那么简单。”
“何况你这才一百万,真有心还债,怎么不凑齐了还?”左溪月问。
黎默没躲,眼角被卡划到,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卡,非常没脾气的样子:“不是两清。”
他掀起衣角擦擦卡面,重新塞到她手里:“我知道钱不够,但我看见新闻了,我不想拖延。”
左溪月一怔:“连你都看到了?”
黎默算是对网络最不敏感的一个了吧。
黎默没解释,他用手掌包裹住左溪月的手,拇指摩挲她脆弱的手腕:“池远檀,就是地下室那个傻子吧。从前我就觉得他很……奇怪。”
“不只是他,你身边的很多人都很奇怪,他们全都心怀鬼胎,”他咽了咽口水,“所以我觉得,我得回来,我必须保护你。”
“你就不心怀鬼胎吗?”
左溪月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和自己同一水平线,直视他的眼睛:“是不是谁又给你钱了,让你潜伏在我身边?”
黎默没挣扎,顺从地被她扯着头发,也许是周围太黑,他瞳孔中的微光很明显,左溪月甚至能看见他眼球颤动的样子。
“没有。”
黎默否认:“你可以搜我的身,冻结我的账户,没收我的电子设备,二十四小时监视我,随便怎么样,我都接受。”
左溪月注视他很久才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黎默垂眸:“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蹙眉看她,“不要问我这些问题,我很少动脑,我不知道。”
他像一只待在笼子里太久的困兽,已经失去了感知自我的能力,哪怕笼门已经打开,也只会茫然地蜷缩在笼子里。
黎默沉默了很久,左溪月也没有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重新开口:“我就是想说,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
左溪月转着手里的银行卡,她的体温不如黎默,银行卡已经不复最初的温热,变得微凉。
她能理解黎默的意思,如果让她一夜之间不需要再为左展星的病情奔波,大概她也会格外茫然。
所以黎默回头找她,左溪月并不意外,她意外的只是黎默竟然愿意交出存款。
他没说谎,根据她从管家那里看到的数据,这些钱的确是黎默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但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特殊时期,她不能把命运寄托在背叛过她的人身上。
因此左溪月只是摇摇头:“……我不信你。”
“可以。”黎默没有犹豫。
他点头:“你不需要信我,这是我应得的。”
左溪月无言以对。
“你在我这拿不到一分钱,”她试图赶走他,“并且我会搅黄你在江天雅那的工作。”
黎默还是点头:“可以,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呢?”左溪月问他,免费的从来是最贵的。
黎默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舔舔唇,将自己的头发从左溪月手中解救出来:“你离开出租房之后,我……”
“我的脑子里,总是会想到……”
“你踩着我……的样子。”黎默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
左溪月愣了一下,手里的银行卡似乎变得烫手,她一把扔掉卡,顺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当我是什么?”
黎默被打,反而笑了,他很少露出这种傻气的笑容。
左溪月看出他在逗她,翻了个白眼:“天亮之前,滚出庄园,否则被人抓到,就自认倒霉吧。”
“不会的,”黎默又把卡塞回她手上,“这里拦不住我。”
他手背凹凸不平,之前的伤恐怕一直没有妥善包扎过,左溪月怀疑他根本没处理伤口。
黎默的手从她的手背移到她的脸上,他轻轻拨开左溪月脸上的发丝,试探着用有些粗糙的手指抚摸她的嘴唇。
摸了一会儿,他就垂下头,用唇覆住她的唇,手掌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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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巴。
直到左溪月微微缺氧,黎默才松开唇。
他视线下移,不自觉舔了舔唇,神色认真:“你的睡衣开了。”
左溪月低头看,她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大片白映入眼帘。
面前的男人俯首,散落的黑发钻进她的衣领,轻轻挠着她的皮肤。
左溪月揪着一撮头发把他推开,她低头扣好纽扣,刚一抬头,又对上他凑来的唇。
黎默像是不知疲倦的初学者,不停绕着她的唇舌打转,他没什么技巧,只有一腔蛮力。
饶是左溪月亲过的嘴多了,也有些不适应他的长驱直入,她屈膝顶他,黎默吃痛,放开她。
“滚,我要睡觉了。”左溪月没好气,想要收回顶他的膝盖。
然而黎默跪在床边,两条大腿夹住了她的膝盖。
“你……”左溪月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目光惊愕中带着嫌弃。
他在蹭。
只是没几秒,黎默就停了下来,目光看向门外。
左溪月顺势收回腿,也随着他的视线向门外看去,然而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她问。
黎默侧耳听了听:“有人在靠近。”
他话音刚落,卧室门便悄悄打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单薄的影子,左溪月只看一眼就认出了岁樟的轮廓。
“岁樟?你怎么来了?”她率先开口。
岁樟抬手打开灯:“主人,您醒了。我是来看您睡得好不好的,您有时候会踢被子,夜里凉,我怕窗关不严,会灌风进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一直盯着黎默,嘴角拉得平平的。
左溪月摇摇头:“我没事,辛苦你了。”
“主人,”岁樟对她笑了笑,“您受惊了,我这就叫巡逻过来。”
左溪月看了黎默一眼,没有阻止。
“不用。”黎默没看岁樟,他是对左溪月说的。
他踏上窗台:“明天我会来找你,防止有人趁你睡觉深夜潜入。”
黎默说完,拉开窗户一跃而下,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样。
这次左溪月没被吓到,她坐在床上,随手把黎默留下的银行卡扔在床头柜。
“怎么忽然过来了?”左溪月问岁樟,她知道他不可能是来检查她有没有盖好被子。
她和岁樟之间有心照不宣的规矩,她关着门的时候,他是不能擅闯的。
岁樟走到床边,一把搂住左溪月:“他有没有对您做什么?您怕不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锁好窗户。”
左溪月有些尴尬。其实岁樟锁好窗了,是她自己睡不着把窗户打开的。
“不怪你,”她拍拍他的脑袋,“去休息吧。”
岁樟却没动,他抱得更紧了:“我看见新闻了……”
左溪月一顿,若无其事:“怎么,你怕我养不起你了?”
“……没有的事。”
岁樟倚在她颈窝,扯起一点袖角,小心翼翼擦拭她的唇瓣,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看到网上的消息后,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她门外。他知道自己不该进来,但他只是想看一眼她,看她是不是睡不安稳,有没有做噩梦……
然而一切只是他自作多情。
岁樟擦拭她唇瓣的力道大了一点,但他非常机灵地赶在左溪月指责他之前,轻轻堵住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