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临时加班
作品:《论如何在诡异文里避免被吃[九零]》 幼儿园电话竟打到这里怎么想都有点不识趣了,路淼忍不了半点张嘴就要数落几句,还是路父重咳一声才让她收敛。
“去看看是什么事,大晚上的,可能挺要紧。”他替那边解释,让谢欣怡别把这事太往心里去。
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这样,谢欣怡从路母手中接过电话。
“喂?”
“小谢啊,大过节的真是不好意思。”电话那头传来园长的声音,“真没想这个日子口打扰,实在是情况紧急。”
略略听了个大概,谢欣怡微微蹙眉:“是,我没问题,但……只有我一个人?”
“不,门口有值班的老刘,食堂阿姨也会等做完晚饭再走。白天不急几点来都行,保育员会盯着,晚上会帮你一起给孩子们收拾好再走,你主要是明晚看着他们别乱跑,这比较重要。”
“好,我懂了。”这么听起来靠谱许多,真让她一个人看管四五个孩子刷牙洗脸着实有些棘手。
“幼儿园那边什么事这么急?”路淼侧坐着回头看向她,“今天是不是不能住下了?”
呛茬儿的声音横跨整个客厅,电话那头的人要说听不见肯定不可能,也就园长说完事及时挂上电话,不然肯定要听到这番埋怨。
谢欣怡挂下电话解释那边的情况:“明天有几个小孩的家长被临时借调要出差几天,家里没人看就托他们领导找到了园长这边,想寄托到幼儿园住到他们回来。
“时间不巧其他老师明天都没空,只有后天有个老师能抽出时间来,就求到我这边来了。”她又补充一句,“这里的电话是当初填的紧急联络人,不好意思,没想到会真打过来。”
“傻孩子,”路母挽上谢欣怡的胳膊往餐桌带,“你忘了?这是你上班报道那天路淼写的,就你这不求人的性子,得改改了。”
“就是!”路淼紧跟着附和,“有没有加班费啊?放假第一天诶!”
“有的有的。”谢欣怡赶紧塞块肉堵住这个小祖宗的嘴,可别再骂了,园长对她已经算不错的了,问了一圈才找的她。
今天是不能住下了,吃过饭又聊了会儿,路淼再次把她哥推出去护送,路父路母更没意见一个劲儿的催促路川别怠慢了谢欣怡,弄得回去的路上说不出的尴尬。
“他们……”谢欣怡看着路边的野草,不敢与人直视。
“嗯。”路川倒也不藏着掖着,点头承认,“你觉得咱们……”
“好像……也不太可能。”谢欣怡硬着头皮接了半句,看对方神色无常大概也是这个想法,她松口气,脸上立刻挂上释然的笑。
“你也是这么想的?太好了,我真怕说多错多。就……你懂吗?两个特别熟悉的人在一起实在太奇怪了。”谢欣怡连比划带找补,希望让自己的拒绝更合理一些。
对于这句路川并没有抻茬儿,谢欣怡余光瞥他,应该是点头了吧。
“谢欣怡。”快到家时,路川突然叫住他。
“嗯?”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路川平淡无波的脸,反倒是谢欣怡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膛。这只是普通的询问吗?还是意有所指?他果然是有所怀疑但没有更多的证据,希望她亲自诉说吗?所以他才对感情的推进很抗拒,因为自己根本不是本尊?
思绪万千猜不到答案。
不要傻愣着了,死嘴快说话啊!谢欣怡偷偷掐住大腿强迫自己尽快给出回复。
“是幼儿园里的事吗?”她终于挤出话来,明着犯傻,“还可以,班里的孩子都挺乖的。”她又懊恼地一拍脑袋,双手合十地拜托道,“忘了告诉阿姨我马上要转正了,麻烦你帮我转达吧。”
谢欣怡说完这些,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再有进一步的行动,最后还是路川轻轻叹息一声,点头说好。
“我妈知道了肯定开心。”他说着的语气就像自家妹妹终于成长那般倍感欣慰并无异常,但眼底的平静与挂在嘴角的那抹浅笑截然相反,让人无法探究他心底的真正想法。
“刚才天气预报说明天有暴雨,带好雨具,注意安全。”路川临走前叮嘱一句,没等谢欣怡回复便急匆匆地隐入夜色。
直到完全看不到路川的身影,谢欣怡才转入楼道。
“对不起,请再等等。”轻轻的道歉隐入秋蝉的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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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谢欣怡会回来徐桓还高兴了一阵,本来还想着搞个夜晚袭击去吓一吓人,计划搁浅但人在身边也还算不错。
“你那闺友怎么没留你住一宿了?闹掰啦?”他恶意地给人上眼药,想要得个白眼。纯贱。
谢欣怡确实在心里给了个白眼,刚要开口解释,转念一想假如明天他也要跟着去怎么办?厉鬼和一群孩子待一宿怎么行!
“是我要回来的。”谢欣怡抓了把调配好的杂粮撒给小八,咕咕咕地邀它吃晚饭,“我跟她说家里还养着活物,不能见不着人。”
牵强。徐桓才不信为了区区小八就能放弃跟好友彻夜畅聊的机会,他不懂女生,但他懂谢欣怡。
“而且,”谢欣怡掸掉手里的碎渣,直起身看向他,“我觉得香火在初期断了好像不太好,我这要住路淼家肯定得待两晚,你不会闹?”她太清楚了,徐桓绝对会闹。
理由牵强?才没有,这是谢欣怡对自己的看重。徐桓在心里乐开了花,有人惦记就是好,再也不是孤魂野鬼。
“哎呀,耽误你中秋团圆了。”他口是心非,恨不得直接说跟他待一块才是真的团圆夜。
谢欣怡也瞧出来了,她才不信徐桓有那好心会对这种事感到抱歉,只是没往厉鬼的独占欲处想,如果知道了怕是要立刻逃跑躲去林璩那里寻求庇护。
“你也知道啊。”她并没打算深究,只是埋怨般指指点点,“为你我牺牲多少。”这是实话,实在太多数不过来。
“赔给你咯。”徐桓也贱兮兮地说出真心话。
大可不必。
看着谢欣怡嫌弃的眼神,徐桓笑得更加开心,她没说不要。信息不对等的对话长此以往确实奇怪了些,但怎样都能听到些反馈,让他乐此不疲。
可惜,这份好心情只保持到了第二天下午。
“那么——明天见。”谢欣怡提着洗漱用具飞也似的开门跑路。
正美滋滋吃供香和供品的某人一愣,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跑得没了踪影。就说怎么这般献殷勤,原来没憋好事。
再看向书桌,果然没有带上他的娃娃!
“都拿出来了,带一带又不会掉块肉!”徐桓真想跟她闹上一闹,总觉得她最近有恃无恐得很,其中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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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阴沉,谢欣怡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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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育员早早给孩子们洗漱完毕,劝着她们尽早回家。
“别被雨拦路上。”
她们纷纷应和,结伴离去。
不过片刻,屋外电闪雷鸣,漆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谁也不敢在这时开灯,谢欣怡打起手电跟孩子们挤在一团,一手轻轻拍着依偎在怀里的年纪最小也是胆子最小的女孩,安抚她不要怕,老师在。
总有那个搞怪的,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霸王龙的夜光拼插头骨丟至女孩怀里,嘴里一并发出怪叫,把人吓得更往怀里钻,呜呜咽咽地不断掉小珍珠。
“张建!”谢欣怡轻呵一声,“老师是不是说过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把人吓哭是懦夫的举动。”
张建原本嬉皮笑脸不痛不痒,直到周围的孩子都在扮鬼脸说他是懦夫,甚至夸大其词丢去胆小鬼的行列才收起笑脸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谢欣怡在心中叹气,这孩子不是他们班的,没记错的话已经上小学了,真是越大越难管。
一声猫叫引起她的警惕,漆黑的室内亮起两盏圆灯,飘忽地靠近。
“喵。”它叫得悠扬,没有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感到慌张。
拿起一旁的手电筒,模糊的橘色光照圈住不远的小黑猫,摇摆着蓬松的尾巴分外乖巧。
“小黑?”
“喵。”
瞧这反应可能真的是它。
“喵。”它又叫了一声,坐下来开始洗脸。
孩子们反倒比猫还紧张,就连里面胆子最大的一个都哆哆嗦嗦地躲到谢欣怡身后。
“黑猫不吉利,老师您瞧它都没有沾上一滴水,不会是妖怪变的来吃我们的吧?”他说得有理有据引起其他孩子们的共鸣,嘴巴一撇,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没你想得那么邪乎,可能是早就躲进来避雨也说不定。”谢欣怡柔和地指正,“而且黑猫是玄猫,是辟邪镇宅的神猫。”
“真的吗?”
“真的。”
黑猫仿若听懂了谢欣怡话中的善意,昂首挺胸地走至跟前,低头用脑袋顶撞她的膝盖。见此情景孩子们哇了一声,没了刚才的惧意,跃跃欲试地想要抚摸这只猫。
“但野猫身上有细菌和虫子,不要摸的好。”谢欣怡从旁抽出换下来的脏衣裹住黑猫往外推,“抱歉,今天就算了,下次吧。”下次直接收编,床铺随便上。
这个时候它就是叫不醒的聋子,顶着谢欣怡的手呼呼噜噜地想要亲昵,就差亮出肚皮勾引谢欣怡上手去摸。
瞧它这幅模样一个孩子升起恻隐之心:“谢老师就把它留下来吧。”
“对呀,谢老师留下它吧。”
“留下吧,留下吧。”
孩子们一呼百应,央求谢欣怡不要赶猫走。
“对野兽要狠心。”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徐桓走入亮光揪住黑猫的后脖颈将其提溜起来,“不要对什么都心软。”
徐桓的登场吓人一跳,谢欣怡挺起后背不知他来做什么。
“大哥哥你是谁?”
孩子的问话更是出人意料,他们看得见?也对,当初就有孩子看到了“诞”。
徐桓乖巧地对谢欣怡眨眨眼,旋即扮出一副可怜相:“哥哥我是个被人抛弃,不得不来此避雨的可怜人。”但手上的动作与可怜没有半点关系,甚至可以称之为强硬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