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正面对战中
作品:《神经侠侣》 一经左游点破,颜阁面上有些挂不住,只好悻然道:“小左道友,你可是青栖道宗的,应该也见过药修吧,奇珍药材来之不易,每一点都要珍惜啊。”
“道理我都懂,但你谈钱就伤感情了。”左游摊手道。
“那我还有些别的好处同你说。”颜阁神秘兮兮凑到左游身旁,小声道,“那些龙鳞之中……”
吕放桃打断他:“为什么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对啊。”左游应声附和。
“……那龙鳞之中还有一片护心鳞,拔下来后作个宝镜,可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颜阁似是被逼急,半死不活的音量也提了提。
此言一出,左吕二人都默了一瞬,左游甚至一度感觉此刻架上应该掉个什么下来,好缓解一下气氛。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门外车马都似卷入了另一个时空般滞住。
“那不还是我的东西吗!说的好像让我占什么便宜了一样!”左游匪夷所思,也叫起来。
“那我替你将这宝镜做来总行了吧?”
“这倒不错。”吕放桃抚掌道。
她转过头,透着窗子将天色影影绰绰看个大概。
昨晚连着今早信息量实在太大,忙活一上午,不知不觉间也至午间,日头高悬,室内极尽亮堂,颜阁翻旧书掀起的满屋灰尘也清晰可见。
吕放桃这是想走了,左游看得出来。
他起身理了理衣襟,正色道:“叨扰您太久了,我们就先告辞,也得去祭祭五脏府了。”
“好好,那我就不留两位了。”颜阁也乐得听他们说这话,摆摆手又埋头进案桌之内。
两人出了药房,烈日果真狠烈,吕放桃眯着眼睛望向左游,见他还顶着一对叫人难以忽视的龙角,竟露出个玩味笑容。
“你要干嘛?”左游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吕放桃不出他所料,从储物袋中拿出她过冬的绒帽戴在左游头上,道:“这个颜色很衬肤色的。”
“你这是要热死我啊。”左游将帽子拉正,虚虚望天,只觉自己像是只被蛛网缚牢的小苍蝇。
“非也非也,咱们先去找个饭店吃顿午饭,你且听我大计。”吕放桃故作高深,牵起他手便往阴蔽地方走去。
吕放桃的指尖常年是冰冰凉的,此时如玉般浸透左游手腕,活叫他气血上涌,灵气在体内汹涌不止。
颜阁好像真没骗他,一切变化都在预告,他一向平平庸庸的灵力,似乎真有要连破几阶之势。
他心中恍恍惚惚,已任由吕放桃牵着进了附近一家酒楼。
毕竟所谈之事不能为外人所知,两人只好咬牙定了包房。
随意点了几个招牌菜,吕放桃便敛去玩笑神色,缓缓开口道:“昨晚有效信息太多,我就挑了些重要的说,接下来的计划可能有牵涉到遗漏的消息,所以你也有必要知道一下。”
“请说。”
“昨晚昭鸿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回去,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是我们俩吵架了,所以我也这么说了。”吕放桃道,“我昨天带来的晚饭也是他让我跟你软和态度用的。”
“真有够随机应变的。”左游吐槽道。
“你先别管这个,实际上昨晚那一遭也是阴差阳错,如果你和我一道来,他只当你是外人,他未必会和盘托出。”
左游点点头,顺着吕放桃思路分析:“所以如果你今天想从他口中套出更多话来,就还要跟我分头行动呗。”
恰逢此时小二也端着餐盘朝他们过来,锅气和水汽同时漫开,让左游更是坐立难安,燥热无比,只想将帽子掀开凉快凉快。
可他也不知小二何时会再进来,哪好轻易摘下。
吕放桃夹起个水晶包,也不急着送入口,比比划划道:“不错,但昭鸿没什么水平,不用再试探了,我准备直接劝他放弃。”
“你很有志向哦,他们计划都实施这么久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搞定的吧。”
“我倒觉得他很好搞定呢,”吕放桃将包子塞进嘴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连说话也含糊不清却自信非常,“也没什么文化,完全是那个教书匠说什么是什么,我也学过五年孔家教义啊,未必会输。”
“那我对你岂不是没用了?”左游低眉垂眼望向她。
“是啊。”吕放桃自然看出他故意扮傻,也不愿顺着他话头,恐吓道,“明天就把你优化了。”
“好啦,不开玩笑了,”左游端正起坐姿,“我肯定是要去寻仲家越要个说法的,你说他能是无心之举吗?”
“是的概率堪比小行星撞地球。”
左游深以为然,换个姿势托腮趴在桌前,四指依次敲过颌骨。
他原本以为昭鸿和仲家越绑定得很死,可今早这变故发生以后才知并非这么回事,他设计自己生出龙角,不可能是要强行拉自己入伙,毕竟真龙不可能有两条,这样便很难自圆其说叫老村长信服了。
“他这是要反水,拉我为同盟啊,但想也知道,我可没有昭鸿这么好控制吧。”
“正常,纵使他和昭鸿走到最后一步,天下人也难认下这么一个胸无点墨的老农,换目标是迟早的事。”吕放桃耸耸肩,“你昨天表现不够跳,也没暴露修士身份,一个温和的青年对他来说便足够了。”
“如果他的底牌只有那头妖龙的话,根本不足为惧。”左游露出个志在必得的笑,“我顺着他就好,只需收集够供官府出面的证据即可。”
“好,”吕放桃将一碟菜往他那边推了推,“吃饱了就出发。”
左游却不大有胃口,他头顶龙角擦着厚重衣物实在不适,而体内蓬勃灵气又挤不出空暇消化。
吕放桃见他面露难色,又见六六状态有异,心下了然,无奈道:“看来还得先替你调一下息才能走了。”
她警惕落下窗框,在左游身边坐下,又想起什么似的,故意调笑道:“上次在包厢你到我这边坐,这回轮到我了,又扯平了。”
“别扯平了。”左游哭笑不得,颇有种被自己框了一道之感,“快帮帮我吧,同桌姐。”
吕放桃摘下他帽子,轻轻按在他肩头。
下一秒,风灵根修士伶俐的修为穿行过他经脉,簌簌如灵籁过竹林,直叫他周身燥热感也逐渐褪去。
金龙之息让他的金灵根异常暴涨,而水灵根却没动分毫。
吕放桃便引着她的灵气将滞胀的水这一脉缓缓打通,令其也恍然开朗起来。
“话说你的修为也好久没动过了。”左游道。
“那不是很正常,我都筑基期了,没个三五年哪能突破。”
“也是。”左游回身抱住她,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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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更舒服些。
“怎么连吃带拿呢?”吕放桃谴责道。
“不拒绝就是接受。”左游耍赖道。
吕放桃果然没再说什么,他很喜欢这个姿势,拥抱总让他想起倦鸟归林,只全心依恋着无根据的安全感。
片刻后,吕放桃放开他。
而左游灵脉通畅,身上不适感也消去,几乎是惊人地,他到达了炼气十三阶,二十出头的年纪,以双灵根之躯。
“看来我还得感谢这小妖龙呢。”他玩笑道。
“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吕放桃不屑道,“赶紧扒两口饭走了。”
两人出了酒楼便要道别,做戏做全套,干脆就走不同路过去。
左游方才突破修为,此刻身轻如燕,恨不得生出双翅膀直接飞往钿花村,可实际上他连仲家越住在哪里都不太清楚,还需找个人问问。
村巷还是一如昨日,地槽龙一般向外蜿蜒,村人也各有各自的忙头,形色匆匆,任这金乌将影子拖得老长。
左游照着村中人指的路,找到仲家越家中。
这青年人家里并无田地,也不曾养什么牲畜,亭中唯有两棵细柳,树干很粗,柳枝却垂得很低。
门锁着,左游上前叩了两下,还大声道:“仲先生,在下有要事相商。”
一时无人应答,正要再敲,门忽然从里面拉开,探出个熟悉的脑袋。
“实在抱歉,梁公子。”仲家越端着恭谦的笑道,“在下方才在批阅学生的功课,稍稍来迟了些,快请进快请进。”
“不打紧,我不急。”左游说着迈步进门。
仲家越家中瞧着俭朴但纤尘不染,该有的家具倒也不少。
“尊夫人怎么没一起来?”仲家越引左游到餐桌前坐下,为他泡了杯茶,见他戴着帽子,一副遮遮掩掩之态,笑意更甚,“您这是女式兜帽吧,倒也很适合您呢?”
一时间左游心中万马奔腾,说好要装冷战的,怎么上来就露馅了,这世上应该没有哪个丈夫会在冷战期穿妻子衣物的吧。
不过这也侧面印证了一点,从昨天到现在昭鸿还没跟仲家越对上过,否则他此时便不应该是这般唠家常语气,还要再带些探究才对。
那便好对付了,左游随口道:“她自然是去她舅舅家了。”
“原来如此,那不知梁公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左游此刻还不想立刻和他点明,这样会显得自己太过聪明,反而会碍了事。
他催动灵力,施个不起眼的障眼法,好不被发现自己那浮影玉简的动作。
他扮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死死攥着帽檐,放大音量道:“其实我有一事不解,先生昨天给我的石头,真的是随便捡的吗?”
“当然,昨日梁公子不也看到了吗。”对面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十足气定神闲,十足道貌岸然。
左游真想对他鼻子来一个上勾拳,但他没有,毕竟他还要靠这个片段去冲击金棕榈奖呢,又狠下心来,再做窝囊模样。
“可是有什么问题,您尽管跟我说。”
差不多了,左游心里哈哈大笑,面上却仍是惊慌之态。
迎着仲家越直勾勾的目光,他慢慢拉下帽子,露出头上一对修长美观的龙角,哭丧着脸道:“那为什么我现在变成这样了?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