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作品:《神经侠侣》 “占星学真这么强吗,连一百年后的事都能预测。”吕放桃目光涣散,喃喃道。
左游已无力吐槽:“这不是重点吧……”
可若要问左游重点是什么,他却也答不上来。
既然书粼止在信的末尾写到如此地步,他们不看都有些对不起这个跨越百年的meta了。可看完之后又能做些什么呢,过去的已经过去,难道要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庶民去揭露这段皇家丑闻吗,别开玩笑了。
他们唯有弱弱抬头,惴惴不安地等周纤宣布这封信该何去何从。
周纤见他们懵懂神情,更是少见地愣住,反倒是她不确定问道:“二位对锦朝的版图将被风云胶东这一事,没有任何想说的吗?”
原来重点在这啊!
那没办法了,谁叫他们是穿越的呢,看到那行字便自动解读为蒙人进犯,完全没意识到这对原住民来说是个新知识点啊。
吕放桃先反应过来,冷静道:“如今天下太平,正值盛世,我们就算想破脑袋,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倒不如放宽心,过一天是一天。”
牧缓仪也附和道:“是啊师姐,我可看不出如今这世道有什么变数,总归不是庆元公主反了吧哈哈哈哈哈。”
“小仪,慎言。”周纤一记眼刀扫过去,安排道,“祖师婆婆留下的药方我目前还难以完成,之后恐怕要闭关一段时间,之后你们二人要好好把持宗门。”
施虹月和牧缓仪应下,周纤又对左吕二人道:“两位小道友帮了枕霞山大忙,待我安顿完一切后必亲手送上谢礼,这会儿便不久留二位了。”
“您客气了,”吕放桃拱手笑道,“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了。”
想来这位枕霞山的年轻掌门并非是完全放下了心,而是并没有将接下来的打算告知他们二人之意,好在他们也不在意。
这些年他们早就卸了英雄梦,锦朝覆灭与他们何干,不过顺乎历史罢了。
可走出一段距离,左游却突然琢磨过味来了,狐疑道:“她当时说的是风雨把锦朝搅得一团乱,代指的是我们不是蒙古人啊,什么意思?”
“真不知道什么意思,”吕放桃绝望道,“我真的要开始学星象了好吗,你监督我一下。”
吕放桃是考量显然不和他在一个层面,不过左游现下却管不了这些,霎时又将疑心事抛之脑后。
他急道:“监督什么呀,荥阳那边铺子的老板飞书过来了,说卖得很好让我们再多生产些,你一时半会儿可没这闲工夫。”
“诶呦,要当牛马了。”
二人午后便一直窝在那小阁内奋力工作,世面上对左游的平安挂件需求没符纸高,他便也帮着描摹符纸纹路,再交于吕放桃注入灵力。
过度忙碌,两人夜里都格外好眠。
而第二天一早,盛识鸢便守着约定,来拍二人大门。
左游实在不愿起来,吕放桃便自己披着外衣去开门。这下他也没有再赖床的道理,哪家好人能躺在床上跟朋友未过门的妻子闲谈的。
“盛姐姐,你来得好早,我们还未梳洗完,劳烦你等一会儿了。”吕放桃睡眼惺忪,还热情给她倒了杯隔夜的冷茶,才自顾自去换衣服。
盛识鸢倒也不急,捏着杯子施法加热,气定神闲挺直脊背坐了半刻,才见着匆匆忙忙的两人。
她领着二人上最热闹的集市,想来都是北方市镇的缘故,也不觉和荥阳风光有什么大差别,皆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虽是如此,盛识鸢却没什么规划,拿着礼品单发了阵愁,便被吕放桃接过去看,还问道:“有没有集市的地图?”
见对面人摇摇头,吕放桃又换种方式道:“我们总共要去衣料铺子、胭脂铺子和瓜果店三个地方,你知道都在哪儿吗?我们可以按照远近来规划路线,节约时间。”
这就简单多了,盛识鸢顺着远近,一家家店带他们逛过去。
原本女士逛街的场合,左游只需跟在后面当个提包小弟就好,偏偏这里是修真世界,买来的东西直接往储物袋里一放即可,左游自然不想失去自己唯一的价值,便费劲心思跟上两人挑选的步伐,连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也要凑上去看上几看。
审美而已,他又不是没有。
只是到贴身衣物这一部分时,他便不得不回避一下,恰好这铺子旁便是座酒楼,左游便从善如流进去要了壶茶。
有个说书人站在前手,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拿着折扇,看架势似乎是一个故事已到尾声,看来左游来得还真是不巧。
却见他又一拍醒木起势,慷慨激昂道:“正所谓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咱们接下来,就来表一表咱们大锦朝最得百姓爱戴的庆元公主,和她那位状元郎驸马荷秋实荷大人,那段从神仙眷侣,到如今相看两厌之爱恨情仇。”
这会儿本也不是吃饭的时候,底下只稀稀拉拉有些鼓掌叫好,左游也随便跟着拍了拍手。
然而还没等他细说,便有个大婶不耐道:“你这老穷酸尽会说些杜撰的家长里短,怎的是住皇宫里了不是,还不换些逗乐的来!”
这种事向来是一呼百应,酒楼内众人也都呼喊起换一个来。
钱难挣屎难吃,初为小手工业者的左游自然懂得,他拿了点铜板丢在说书人帽子里,也好言相劝道:“既然大伙都要听新奇的,你便讲些新奇的来罢。”
说书人也是得了好处就变脸,忙不迭收起扇子,改口道:“既如此,列为看官,咱今日不说那王侯将相,也不说那才子佳人,单说在前朝,一个农夫……”
这故事倒是众人都听了进去,小人物的切口自然也得小市民欢心。
大抵是个类寓言的奇谭故事,讲一个农夫某天救助了一条蛇,但这条蛇实为一条失去了功力的真龙。感激于农夫的救助,它让农夫长出了一对龙角,在龙的眼里这是祥瑞之兆,而在周围人眼中这分明是中了邪。
农夫遭到各种歧视霸凌,终于有天忍受不了,便掐准还是蛇身的龙的七寸,将其用石头砸死了。可他头顶的龙角依然没有恢复,之后便再也没人知道这个农夫去了哪儿。
若要问左游怎么评价这个故事,他可真是要热泪盈眶了,农夫与蛇,这么多年了,农夫终于把蛇反杀了,怎能不激动,这是农夫的一小步,却是寓言界的一大步啊。
鲜少有人能懂左游的荒唐燃点,不过他也只是淡淡然神游几秒,突然却见几根指甲上抹了蔻红的芊芊细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嗨嗨,回神了!”吕放桃招呼道。
“你怎么涂指甲油了?”左游好奇道。
“刚刚那家店附赠的,有便宜哪有不占之理”吕放桃拿起左游点得那壶水往嘴里倒,却发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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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口,无奈道,“您真是海量啊。”
左游耸肩,又问:“盛识鸢呢?”
“她在外面等我们,走吧。”
左游跟着起身,将刚刚听说书人所说故事同吕放桃又讲一遍,还问:“你有什么感想?”
吕放桃不假思索道:“它是变成了蛇还是只是缩小了,怎么还真能用打七寸的方法灭掉,是不是bug啊?”
“你这发言也太T了!”左游叹道。
“有什么不好。”吕放桃哈哈大笑。
本以为今日到此也该打道回府,盛识鸢却难得卖关子道:“你们来历下,不尝尝当地吃食,光陪我逛街了怎么行,眼下天色快暗,带你们去吃个我爱吃的东西。”
两人哪有不应之理,但没曾想盛识鸢略过了这集市一圈繁华酒家,却领着他们上一处顺水湾而建的人家去。
此地极为逼仄,寥寥几尺宽的水湾两侧都挤着木屋,门前是仅一人通行的木栈道,每家人门前都悬着小渔船,想来是他们日常的交通工具。
盛识鸢领头,左游跟在最后,他心下无聊,便悄悄勾着前面吕放桃的腰带,似是个容易走丢的孩子。
吕放桃啪一下拍掉他的手,转头无声威胁道:“小心我把你踹下去。”
左游只是嬉皮笑脸。
而盛识鸢却轻车熟路敲开某家居民的门点菜道:“来一盘牡蛎酱点豆腐,三个炊饼,再来一坛绿豆酒。”
“酒就不喝了吧。”吕放桃制止道。
“酒是一定要喝的。”盛识鸢认真道。
菜只几个呼吸间便在一个托盘中传上,盛识鸢邀左吕二人上那渔船上小坐,还来不及感叹座位这般不羁,吃食便也简单到开了他们的眼。
所谓牡蛎酱点豆腐,不过是一整块豆腐切了四块后浇了点酱,甚至连葱花也不愿撒一把。
这边两人踌躇间,盛识鸢已在那炊饼上咬开一个小口,夹了筷子豆腐往里面灌,浑然一副老食客之态。
不过二人浅尝之后,发现味道确实不错,那酱汁腥鲜却不臭,滴在平淡的豆腐上实在恍若天成。叫他们不禁食指大开,畅吃起来。
难不成盛识鸢和卫酥当真是因饭生情,左游大口嚼着咸香适中的饼,忍不住暗自猜测。
吃了两口,盛识鸢便要劝酒,好在那坛子很小,分到各人也不过几口,否则真是难倒了吕放桃和左游两位喝不了多少的酒半仙。
因着酒精作用,吕放桃也大胆起来,直接问盛识鸢道:“盛姐姐,你和卫酥到底是何时定情,又是何时定亲的?”
“比武大会一别,过了几个月吧。”盛识鸢眨着眼回应道,“定亲倒只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毕竟我也想在宗门攒够些积蓄再出嫁。”
左游大惊,几个月就确定关系了吗,这也太快了些,他和吕放桃也是比武大会之后过了一年才相恋,还是在已经认识很多年的基础上。
“原来二位也是道侣,我先前还想说二位是否有些过于亲密,倒是我多虑了。”盛识鸢这才坦然一笑。
这却叫左游愣了一瞬,原来他刚才将心声从口中说出口了吗?
虽说他们本也没有想瞒着任何人的意思,可兀自提起却有些面上烧得慌,胃里也被大曲灼得火热,左游几乎要自焚了。
“这大哥好像喝醉了。”最后他只听见吕放桃这般嘲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