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花荣的箭,武松喊话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西城门外,武松身穿三层重甲,头戴铁兜鍪,没有骑马,因为骑马还没他自己双腿跑得快。
来到城墙下,箭矢够不着的位置,双刀往地上一插,噗的插入泥土中,接着取下铁兜鍪提着。
看向城墙上看过来的宋江等人,武松深深提一口气,心中稍微措辞,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诸位听着,我家大人仁慈,如果有人愿意归顺朝廷,可以投诚过来,杀一头目者,可受指挥使一职,赏银千两,替其洗涮身上罪名。”
城墙上,吴用听见这话瞳孔陡然一缩,左右看去,发现有好几人神色不对,显然已经信以为真。
宋江脑袋探出城墙,大声道:
“武松兄弟,你怎做了朝廷的鹰犬?你我兄弟情义,今日竟落得个战场相见,哥哥我……我惭愧啊!”
武松神色有些动容,昔日柴进府上的种种闪过眼前,宋江的真情相待,慷慨赠送纹银十两,依依不舍的送别。
但很快他脑海里定格住一个身影,这个身影矮小,挑着炊饼,沿街叫卖,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成人。
正是三寸丁枯树皮武大郎。
当即,武松神色坚定,再看向城墙上的宋江时,眼神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这世界上谁能真正困住武松,唯有武大郎一人而已。
李行舟虽然有恩于武松,但还恩情和困住是两码事。
“宋江,我是官,你是贼,昔日种种早已烟消云散,不是我武松无情无义,只是你我现在立场不同,你要是现在束手就擒,我可以向大人替你求情。”
“哥哥,切勿上当。”吴用急忙开口,他是知道宋江的,一心想招安,如果一下子心态不稳,那真会出事。
宋江抬起手:“我没事。”
吴用却是上前一步,紧挨着宋江,压低声音说道:“人心浮动,哥哥速让人离开,不然定会生乱。”
“军师所言极是。”宋江反应过来,忙不迭转过身,对着众梁山头领:“各位兄弟,速下城准备,今日定要为李逵兄弟和王英兄弟报仇。”
众头领神色各异,领命朝城墙下走去,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时宋江喊住花荣:“射两箭。”
花荣点点头,取下宝弓,来到城墙垛口的位置,看了一眼站在正常弓箭射程范围外的武松,搭箭,抬手,拉弓如满月,嗖的一声箭矢射出。
下一刻,武松手中抓着一支长箭,冷冷看着城头上的花荣,大手一捏,箭杆直接粉碎成渣。
花荣心头一惊,没想到竟有人能徒手接住他射的箭。
震惊的不止花荣,还有目睹这一幕的吴用和宋江。
“哥哥,这武松……”吴用看得是胆战心惊,没想到李行舟的这个护卫,武艺竟这般了得非凡。
宋江张了张嘴,虽然知道武松是武艺高强之人,但没想到能单手接花荣的箭,这似乎超出意料。
要知道,花荣号称百步穿杨赛李广,箭术独步天下,箭无虚发,指哪射哪,从来都是手松人亡。
此刻。
武松戴上铁兜鍪,拔出地上双刀,面朝城墙,眼睛盯着花荣,一步步后退,刚才花荣那一箭让他感受到危险。
如果不是事先提防,距离又远,他没有信心抓住箭矢。
“玛德,这花荣真准。”李行舟替武松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花荣是神射手,并且是宋江死忠之一,甚至能替宋江去死,可以说是忠心耿耿,铁杆追随者。
当即,他回头对着传令兵大声吩咐。
“叫杨志过来。”
很快杨志骑马过来,正欲下马拜见,却被李行舟抬手制止:
“不用下马,本官只问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射赢花荣?”
杨志偷瞟一眼李行舟,对于这个问题,他自己都没有答案,毕竟武斗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
最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没试过,只有战场上一较高下,才知谁厉害。”
李行舟瞥了他一眼:“本官知你箭术高超,牵制花荣一二能否做到?”
杨志眼珠子一转:“能,牵制小的没有问题。”
“不必玩命,压制即可。”李行舟说道。
杨志说道:“谢大人体谅。”
李行舟摆摆手,示意杨志退下,他知道梁山中能人不少,这花荣枪术和箭术都十分高超。
杨志未必是对手。
但真要杀花荣他也不是没办法,让杨志和林冲各领十来马兵,合力围杀花荣,花荣必死无疑。
如果还不够就加上孙立和栾廷玉。
不过。
此刻,他倒想知道秦明在干什么,之所以让武松喊那一番话,不是喊给宋江听,是专门为秦明而喊。
秦明只怕是蠢蠢欲动。
这时候,武松退了回来,取下铁兜鍪,郑重说道:
“对方有神射手,大人务必小心。”
李行舟轻轻一笑:“没事,我在中军,箭射不到我。”
话音刚落,便见城西门的城洞里涌出大量梁山贼寇,队列不整,旗帜东倒西歪,士兵披甲率极低。
很多贼寇穿着粗布麻衫,挥舞着破烂的武器。
不过,在这群杂乱的队伍中,却有七八百人列队整齐,身上披甲,甲胄五花八门,像是东拼西凑的。
显然是梁山精锐。
李行舟眼睛一眯,拉动缰绳,双腿轻夹马腹,回到中军里。
随着铜锣敲响,三营士兵迅速收拢,严阵以待,战旗猎猎,一堵堵铁皮盾墙立起,长枪手站立。
弓弩手站成两排,形成交叉射箭。
前军第一营第一都,吴大勇摘掉了代理都头一职,回归成原先的军头,说不失落是假话。
尤其是体验了管理一百人的感觉,根本忘不掉。
此刻,吴大勇目视前方,夕阳下的光线弱了许多,但他依旧看不清对面贼寇,对整个战场的形势一头雾水。
不过,经历上次的战斗厮杀,他现在不是特别紧张,有了几分老兵风范,握长枪的手只是稍微一紧。
忽的。
他听见祝彪暴喝般的声音:
“第一都,第二都,第三都,第四都向前压,第五都督战,后退者、临阵脱逃者,就地格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