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兵至高唐州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高唐州城西门外,地势较为平坦,一眼看去有低矮丘陵连绵,有黄泥官道蜿蜒盘旋,还有条不宽的河道。


    河道两岸绿草成荫,水中漂浮着一些肿胀的尸体,随着河水起伏流逝,上面有成群的苍蝇盘旋。


    此时。


    有梁山马兵沿河两岸骑射水中没有死透的百姓,不时发出一阵欢呼,好似在野外玩狩猎一样。


    “有官兵!”


    有骑射的马兵大喊。


    还在杀人取乐的其他马兵,纷纷看向那马兵所指的方向。


    只见一个低矮山丘后,一堵盾墙缓缓出现,伴随着轰隆隆的脚步声,接着是战旗飘飘,长枪寒芒。


    这支官兵的出场带着一种压迫感,带来额外的恐惧,河两岸的马兵一团纷乱,各个马兵急忙打马远离。


    高唐州城墙上,宋江、吴用、花荣、公孙胜等人,此刻看着城西外出现的官兵,神色凝重,气氛有些压抑。


    刚取得大胜的喜悦,直接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军师,这……是什么情况?”宋江看向一旁皱眉的吴用:“你不是说,有马兵牵制,郓州的支援还要两天才能到吗?怎么提前来了?”


    吴用羽扇轻轻搭在垛口上,眼睛一眯,沉吟了片刻


    “是变故,按理来说,李行舟不可能这么快抵达高唐州,看来有人助李行舟清理掉了我们派出去的马兵。”


    听到这话,宋江顿时怒火中烧,重重一拳砸在垛口青砖上:


    “是谁?是谁坏我好事?”


    吴用羽扇一压宋江的拳头,向左一步,身体半转,正好挡住身后众人视野,于是使了个眼色。


    宋江茫然了一下,见吴用轻轻摇头,这才明白过来。


    如今,梁山内部人心不稳,很有可能是自己人干的。


    如果这时候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那么定会人人自危,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人心,顷刻间又得分崩离析。


    想清楚其中关键,宋江倒吸一口凉气,立刻给吴用递了个感激的眼神,随后话锋一转,矛盾转移:


    “李行舟,又是这个该死的狗官,他要是给众兄弟每人弄来一张赦免文书,我就敬他是个好官,可他偏偏只弄来一张,显然是用心险恶,想我那李逵兄弟,王英兄弟都死在他手中。”


    说到这里,他捶胸顿足,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


    “今日杀我等兄弟的狗官近在眼前,诸位兄弟,我,我宋江求你们……”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泪眼婆娑的望着一众梁山头领,一时间竟分辨不出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小李广花荣第一个跪下,双手撑地,真情流露道:


    “哥哥,你这是折煞小弟,小弟这就为哥哥取那狗官人头,替李逵兄弟和王英兄弟报仇。”


    他站起身就准备下城墙,却被吴用一把抓住手腕:


    “花荣贤弟切不可莽撞,一切听公明哥哥安排。”


    花荣看看吴用,又望望宋江,随后重新跪了下去。


    其他梁山头领见状,有的满脸痛苦跪地,有的紧锁眉头,心绪不灵跪地,有的心不甘情不愿跪地……


    城头上哗啦啦跪倒一片。


    吴用轻轻扇动羽扇,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因为他知道,梁山至少在短时间内拧成了一股绳。


    他弯下腰,微微一拍宋江后背,然后轻轻扶起。


    宋江心领神会,顺势一抹眼泪,站起身来时,还踉跄一下,随后双手对着乌泱泱跪一片的众头领虚空轻扶。


    “各位兄弟请起,有各位兄弟相助,那狗官将不足为惧。”


    站在边缘位置的秦明,嘴角一抽,满是不屑。


    以往他都是站在中间位置,但因林冲下梁山一事,他慢慢被边缘化,直接脱离梁山的核心圈层。


    宋江对他明显疏远,甚至暗地里多有防备和监视。


    因为他发现花荣的妹妹变得喜欢打听自己的私事。


    哎!林冲为何如此好命?自己为何如此……罢了罢了。


    秦明心中暗叹,十分羡慕林冲,那份赦免文书上的御玺印章,依旧是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


    城西门外。


    李行舟下令大军停下,周围的麦田中一片绿意盎然。


    少部分田里倒着几具尸体,密集的小麦里突兀插着箭矢,南面则有成片的圩田,里面蓄满了水。


    “这就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


    李行舟骑马停在河岸,皱眉看着河中漂浮着尸体,有老弱妇孺,有精壮汉子,有些尸体被开膛破肚,看上去惨不忍睹,生前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跟着的武松眉头紧锁:“这……真是公明哥……宋江所为吗?”


    栾廷玉满是愤怒道:“这群贼寇,简直是丧尽天良。”


    李行舟深吸一口气,虽然眼前场景让他十分愤怒,但还是强制冷静下来,对于这种滥杀无辜。


    他是天然仇视的。


    毕竟,梁山贼寇,又有几人算是个好人?


    打家劫舍是他们座右铭,烧杀抢掠是他们的人生信条。


    “传令下来。”李行舟抬起手:“军队前压,绞杀附近贼寇。”


    “是,恩相。”


    栾廷玉当即领命,打马离去,不知什么时候,他在盔甲外套了件文武袖,看上去气势足了几分。


    北宋时期重文轻武,武将上朝时不能穿得太杀气腾腾,需要在外面罩一层更文雅的袍服。


    当然,也有对文官的敬意。


    李行舟没有感觉,认为只是这个时代的武将习惯。


    “二郎!”他看向一旁的武松:“你嗓门比较大,我要交给你一件事情。”


    “啊?”


    武松一头雾水,什么事情需要嗓门大?


    李行舟神秘一笑:“你去城下喊,愿意归顺朝廷者,只要杀一梁山头目,受指挥使,赏银千两,洗去罪名。”


    听到这话,武松张了张嘴巴,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因为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尤其是林冲下梁山之事在前,这一弄可想而知梁山内部会变成何种场景。


    “二郎,怎么了?”李行舟眉头一挑。


    武松回过神来,恍惚道:“没,没什么,我这就去喊。”


    “注意安全,小心花荣的箭。”李行舟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