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时迁的求情,修城墙的石秀和杨雄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郓州城。
李行舟回到州衙,几日的骑马赶路,让他身心俱疲。
值班房里,他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假寐,身体放松。
然而,心中却是回想这次梁山泊之行的收获。
此行,攻心计已成。
梁山上秦明这类曾经的官府之人,只怕私底下正蠢蠢欲动,说不定已经在来郓州城的路上。
那么自己该如何拿捏这些人?
李行舟十分清楚,人心隔肚皮,如果没有拿捏对方七寸的手段,就算对方武艺在如何了得。
他也不敢用,因为害怕有人突然反过来捅自己一枪。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李行舟睁开眼睛,侧头看去。
只见时迁嘿嘿傻笑站门口,看着躺椅上的李行舟,一副有事情的样子,但又有几分胆怯在脸上。
李行舟按住扶手坐起身:
“进来吧!”
时迁是特许可以不用通报,直接抵达州衙值班房的人之一。
之所以有此特权,是因为时迁担任哨骑的军使,很多时候的情报,如果层层汇报有可能耽误事情。
尤其是突发情况,很容易因为消息不及时造成严重后果。
不过,此时蹑手蹑脚走进来的时迁,显然是不像有突发情况的样子。
“说吧!有什么事情?”李行舟笑问。
时迁有些扭捏,犹豫一下,还是鼓足勇气开口:
“恩相,那个……就是和小人一起在祝家庄吃鸡的石秀和杨雄,他们……现在知道自己的错误了,恩相,您看……能不能不让他们修城墙啊!”
石秀?杨雄?
李行舟愣了一下,如果时迁不提起这两人的名字,自己都快忘记了,不过时迁替这两人求情。
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不由打量一眼时迁,笑道:“你还挺仗义,愿意帮这两人说话,如果是他们,未必会替你说话。”
时迁不好意思一笑:“那个……他们是他们,小人是小人,小人问心无愧就好,只求个心安。”
听到这话,李行舟高看他一眼,虽然时迁以前喜欢偷鸡摸狗,但现在却不怕自己的猜疑,鼓足勇气过来求情,这一份义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
啪!
李行舟轻轻一拍扶手,站起身:“走,去看看石秀和杨雄。”
走出房间,贴身护卫武松便走了过来,他只是看了一眼时迁,什么也没问,跟着李行舟朝州衙外走去。
……
城东坍塌的城墙上,石秀和杨雄两人赤膊上身,戴着镣铐,有官兵的在一旁拿着鞭子监督他们抬石头。
啪的一声。
鞭子狠狠抽打在地面,留下深深鞭印,击起灰尘。
那官兵骂道:
“没吃饭吗?在磨蹭,下一鞭就抽在你们身上,你们这些梁山贼寇,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如果不是知州大人仁慈,早砍了你们俩,他娘的,给老子走快点。”
烈日悬空,其他修城墙的人,此时都在休息乘凉,唯独石秀和杨雄还在抬石头,那石头有三四百斤。
那官兵抹了一把额头汗水,抬头眯眼看了看太空,晦气道:
“真他娘倒霉,怎么就分得看你俩,不然老子这下也能乘凉休息一下。”
石秀浑身大汗淋漓,脖子、肩膀被晒得黝黑透红,脱了大量皮,又长了一层新皮,黑白交替。
此时,他咬牙坚持,每日喝点稀粥,却要干重体力活,已经瘦了二十来斤,虽然不至于骨瘦如柴,但看上去也没什么肉,脸颊凹陷。
杨雄和他差不多的情况。
“轰隆隆~!”
石秀一脚踩歪,抬杠滑下肩膀,石头脱落,滚下城墙,砸在一堆石头上,石屑四溅,扬起一地灰尘。
杨雄走在前,忽然一股巨力袭来,好在他急忙松手。
但肩膀还是被抬杠刮了一层皮下来,上面有血丝慢慢冒出,看上去红彤彤的一片。
“哥哥,你没事吧!”石秀焦急询问,但因为脚崴了一下,准备上前查看时,却是一下子摔倒在地。
反而杨雄一急,不管肩膀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立刻蹲下身查看石秀情况,见石秀脚崴了,心中焦急万分。
那官兵嘴角一抽,扬起手中鞭子,却是迟迟没有抽下去,最后踹了一脚杨雄,恶狠狠的骂道:
“他娘的,你背他下去休息,真是干啥啥不行,杀人放火你们第一名,晦气,真他娘晦气。”
骂完,他直接走开。
杨雄感激的看了那官兵一眼,他知道,那官兵平时对他们多有照顾,只不过是嘴上毒一点。
但并没有虐待他们,至少他们身上没有一道鞭印。
“兄弟,有无大碍?”
石秀眉头紧锁,嘴上却说:“不碍事,只需休息几日便好。”
杨雄无力一叹,休息几日?
就算那官兵愿意照顾,但上面管事的可不会管自己等人死活。
“兄弟,你这脚怕是保不……”杨雄到底还是没有将话说完。
石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痛苦之中强挤出笑容:
“哥哥无需担心,不就是歪了一条腿嘛,大不了以后歪着走路,没什么大不了的嗯。”
杨雄攥紧拳头,语无伦次:“我,我去求他们。”
石秀一把抓住他胳膊,轻轻摇头:“哥哥,没必要,你求他们,他们也不会管,何苦自讨没趣。”
这时候,时迁突然凑近,嘿嘿一笑,脸皮很厚的开口:
“两位哥哥,好久不见。”
石秀和杨雄几乎同时看向他,杨雄直接没好气道:
“你这偷鸡摸狗的家伙,是来看我等笑话吗?做那狗官的狗腿子是不是很得意?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
石秀冷哼一声,别过脑袋,似乎不想看见时迁。
时迁一点不恼,嘿嘿笑道:“两位哥哥,小弟这不是去替你们求情嘛,一会儿你们可不能冲撞大人。”
杨雄呸了一声:“滚,老子就算从这城墙跳下去摔死,也不会求那狗官,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他挥手赶人,如果不是戴着镣铐,他恨不得捶一顿时迁。
时迁一时间竟有些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志气。”
忽的。
不远处传来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