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林冲下梁山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林教头,你今后有何打算?”


    作为梁山大头领的晁盖,这时候挤开人群来到林冲面前。


    林冲有些茫然,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不知道,不知今后该何去何从。”


    晁盖张开嘴,仔细想了一下,又缓缓闭上嘴巴。


    他知道,这时候如果劝林冲再上梁山,那真就有些小人,毕竟拉人上山做草寇就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只好看向一旁的宋江,却见宋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冲手中那份赦免文书,喉结蠕动,一脸渴望的模样。


    晁盖咂吧咂吧嘴,轻唤一声:


    “贤弟!”


    宋江浑身一激灵,瞳孔转动,神色收敛起来,扭头看向晁盖:


    “哥哥,小弟,小弟见林教头要离去,有些失态了,还望莫怪。”


    晁盖爽朗一笑,抬手一拍他肩膀:“贤弟莫要伤心,林教头如今重获自由,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管林教头在何方,大家都还是兄弟。”


    刘唐,阮氏三雄此刻站在晁盖身后,他们都看见了刚才宋江的神色,那渴望的眼神不似作假。


    宋江僵硬一笑:“哥哥说的是,只是小弟一时间割舍不下这份情义。”


    晁盖苦笑着轻轻一叹:“是啊,我也割舍不下。”


    当然,两人都心照不宣,他们害怕林冲投奔李行舟,那样就会此消彼长,除掉李行舟将困难重重。


    此刻,吴用站在人群中,人头晃动,他眯着眼睛,盯着人群中央的林冲,握着羽扇的手紧了又紧,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转过身走出人群。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当事人林冲已经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他对着梁山众人一一拱手,嘴里全是告别的话语。


    太阳西斜,残阳如血,红霞满天,林冲扛着长枪,像那次雪夜上梁山一样,独自一人走在夕阳下。


    面朝落日,却是以另一种心态不急不缓的走向地平线。


    梁山众人目送,这一幕有人流泪,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心生二意……


    各头领却是心思各异,不像表面所见那般和谐。


    日落西山,林冲走进一家客栈,正巧遇见两名官差。


    那两名官兵相视一眼,似乎对这人有些印象,立刻拿出一张缉捕画像一看,在抬头一看林冲。


    “在逃罪犯林冲。”一名官差下意识脱口而出。


    另一名官差拔出腰刀:“林冲,你竟敢入城来,真当我等瞎了不成?”


    林冲身体一紧,本能想逃,但一摸怀中盖有御玺印章的赦免文书,紧绷的神经立刻松弛下来。


    “两位,林冲如今已非罪人。”


    那官差根本不信:“你说你不是罪人,拿我们当傻子?”


    林冲掏出赦免文书:“这是朝廷颁发的赦免文书。”


    那官差眉头一挑,小心翼翼上前一看,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只好说道:


    “你说你不是罪人,那和我们去一趟县衙,清者自清,你敢不敢?”


    林冲只是淡淡一笑:“有何不敢,两位请带路。”


    那两官差迟疑了一下,最后一前一后将林冲夹在中间朝县衙而去。


    一路上两个官差提心吊胆,生怕林冲突然暴起杀人。


    然而,林冲神色如常,没有逃跑,没有杀人的意思。


    不多时,三人来到县衙,一名官差快步跑向县衙后院。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一个上了年纪,身材消瘦,留有长须,穿着官袍的官员走出。


    他不带正眼瞧林冲,甚至是面露不屑,不咸不淡的问道:


    “赦免文书何在?”


    林冲立刻恭恭敬敬奉上:“大人,这是小人的赦免文书。”


    那知县嗯了一声,随意接过一看,见到御玺印章,明显一愣,又抬头看看林冲,深深皱眉:


    “这赦免文书你为何而得?”


    林冲恭敬回道:“回大人,是郓州知州李行舟李大人亲自交给小人的,也是李大人替小人洗涮冤屈的。”


    听到李行舟三个字,那知县心中立刻咯噔一下,当即喜笑颜开,不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原来林教头认识知州大人,你为何不早说?这要是有误会,本官如何向知州大人交代?”


    宦海沉浮多年,他只是一眼就看出赦免文书是真。


    现在又得知是那位背景滔天的郓州知州亲自替林冲弄来的赦免文书,哪还敢有半分怠慢?


    林冲一愣,此刻很想来一句:何故前倨而后恭?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有一个文官撑腰,那种让人迷恋的感觉,几乎填充了他的整个身心。


    “大人,林冲可以离开吗?”


    那知县笑容满面:“林教头来到县衙,本官岂有不招待之理?”


    说着,他抓住林冲的胳膊,一边往县衙后面走去,一边朝旁边的官差使眼色,众人欢声笑语。


    县衙后院里一阵推杯换盏,林冲醉意熏熏的睡下。


    书房里,知县坐在桌案后,没有半分醉意的模样。


    师爷站在一旁,问道:“大人,你为何这般对一个武人?这林冲未必和郓州知州有关系啊!”


    那知县轻轻一笑:“我没有办法证明林冲和李大人的关系是真的,但我也同样没有办法证明他们关系是假的。”


    说着,他扭头看向师爷:


    “何况我又不用掏一文钱,花衙门的钱,走自己的关系,说不定今日之举,来日还能帮到自己。”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林冲脸上。


    “我这……”林冲坐起身,甩了甩脑袋,起身走出房间。


    只见有人准备洗漱,有人准备吃食,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似乎只等他起床。


    林冲有些受宠若惊,知县立刻上前热情招待,吃饱喝足之后,在一众县衙官员相送下离开县衙。


    林冲很是不适应,因为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待遇。


    走出县城,他停在官道上,看着前面出现的两条岔路,一条是通往郓州城,一条是远离郓州城。


    林冲只是愣了片刻,一双眼睛就不自觉的定格在去往郓州城的官道上。


    他暗自叹道:


    “这一身本事……应该去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