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特别的茶叶,张虎归来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樊楼后院,李行舟一边咂吧咂吧嘴,一边放空思绪。


    那个顾清浅真漂亮,可惜没有占到便宜有点亏。


    那模样应该也是扬州瘦马中的极品,只怕是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样样精通。


    算了。


    自己无福消受。


    不过美人面前装一波,稳赚不亏。


    李行舟暗自嘀咕,心情舒畅,这次算是堵住了士绅的嘴,至少范举人之死,已经做不了文章。


    拐个弯,走进一间屋子,李行舟便见等候多时的武松。


    “二郎,走吧!”


    武松站起身,微微侧头,眼睛却是看向一旁的位置,那位置摆着两红木大箱,看上去沉甸甸的。


    李行舟顺着看去,微微蹙眉:


    “这是?”


    武松解释道:“有人抬进来,说是送给大人您的茶叶。”


    李行舟一挑眉,谁家茶叶用箱送?


    他走上前,木箱没有上锁,弯腰抓住箱盖往外一翻,泛黄的灯光下,一锭锭成色很高的银子整齐排列。


    “这茶叶……”


    李行舟有些懵,随后打开另一个木箱,同样是白花花的银锭,两箱合计莫约有五千两左右。


    一次性送五千两绝对是大手笔。


    武松走到箱前,低头看看闪光的银锭,又望望懵逼的李行舟,蹲下身,拿起一锭银子掂了掂。


    “十足的银子。”


    李行舟忽的一笑:“二郎可认为我是个恶官?一个贪得无厌,喜欢和士绅串通一气的贪官?”


    武松放下银锭,站起身,轻轻摇头:


    “不,大人你不一样,在祝家庄的时候,你散财抚恤庄客家属,仅凭这一点,大人即便贪,也是贪得好,就应该这样大贪特贪,有钱才能做事。”


    李行舟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二郎说的对,这钱我拿得问心无愧,你能理解到这一点,我真的很欣慰,二郎扛着,我们走。”


    武松合上箱盖,单手扣住木箱边缘,二百五十斤的箱子,轻而易举抛起,稳稳用肩膀接住。


    如法炮制扛起另一个木箱。


    两肩扛起木箱,跟着李行舟走出后院。


    此时,庭院小楼的二层,一扇窗户前,顾清浅的纤纤玉手推开窗户,探头去看。


    青色的墙沿外,能见到两个模糊的身影走动。


    她目光停在前面的俊秀身影上,久久无法移开。


    因为这个男人太特别了。


    正心情美滋滋的李行舟,好似心有所感停下脚步,半转身,向后撤一步,看向小楼的方向,模糊能看见个人影。


    他不知道是谁窥视自己,于是竖起食指和中指,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头微微向上一抬,有几分痞帅的样子。


    随后,继续向攀楼外走去。


    站在窗前的顾清浅轻轻一笑,学着李行舟的动作,回敬了一个礼,她似乎对这个年轻的知州越来越好奇。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眼神不由黯淡些许。


    嘎吱一声合上窗户。


    ……


    半月后。


    一匹快马疾驰来到郓州城城门口,马背上是个风尘仆仆的汉子,这汉子一身官府之人的打扮。


    守城的官兵上前询问之后,得知是知州大人的亲信,立刻放行。


    毕竟,现在整个郓州上下,对于这位知州大人是莫敢不从。


    尤其是知州大人城中灭梁山贼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灭完贼寇又雷厉风行查城防,不知多少班头和都头因公失职,被捉拿关入州衙大牢中,生死不知。


    甚至连亲人探望都不许。


    强横手段之下,人人自危,对于知州大人身旁的人,更是敬而远之,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牵连其中。


    当然,这一切的改变,疾驰赶回来的张虎全然不知。


    他只感觉这些守门官兵,似乎变得和以往不一样。


    没有以前那般玩忽职守。


    虽说不是尽职尽责,但至少没有搞盘剥百姓的腌臜之事。


    张虎跳下马背,拉着缰绳,汇入进城的人群中。


    他听见人群探讨的最多的是,知州大人智斗梁山贼寇。


    还有看见学子打扮的人手中拿着一张很大的纸张。


    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隔了一丈的距离,他只瞅见纸上醒目的四个大字:


    郓州钱庄。


    张虎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大事,明明没有过去多久,为何改变这般巨大?


    怀揣着疑惑,他向城里走去,又听见有人讨论存钱到郓州钱庄赚了多少文,各种围绕郓州钱庄的话题不断。


    张虎牵着缰绳走在街道上,四下张望,明明看上去一切设施如旧,但总感觉面目焕然一新。


    不过。


    这次东京汴京城之行,让他震惊的是恩相雄厚背景。


    一路上不由暗自庆幸当初的选择,如今阳谷县的同僚再遇见他,怎么也得叫上一句张大人。


    这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选择大于努力。


    现在只要抱紧恩相的大腿,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必是水到渠成。


    不多时。


    张虎来到州衙值班房。


    李行舟正躺在椅子上假寐,听见有书吏小声禀报,猛地睁开眼睛,噌的一下坐起身,轻轻一擦额头虚汗。


    “让他进来。”


    很快。


    张虎风尘仆仆的走进值班房,身上衣物粘着泥尘,裤腿和鞋子有干透的淤泥,一眼便能看出辛劳。


    “恩相,”


    他从怀里摸出两封有余温的信件,欠着身躯上前。


    “这是蔡太师让属下转交给恩相的信。”


    李行舟接过信件看了一眼,随后轻轻往躺椅一放,问道:“可拿到赦免文书?”


    “拿到了。”张虎立刻从衣兜中摸出赦免文书递了过去。


    李行舟接过打开一看,大致过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见末尾还盖了御玺的印章,他嘴角不自觉翘起一抹冷笑。


    心中不由感慨起来。


    蔡京不愧是蔡京啊!


    不!恩师不愧是恩师,这种东西都轻而易举搞来,还盖上御玺印章,这是替自己扫清了一切障碍。


    要知道,御玺是皇帝权力的象征,加盖御玺的赦免文书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


    梁山上曾经的朝廷中人,如果看向这封加盖御玺印章的赦免文书,一心想招安那一伙人能无动于衷?


    “看来郓州城又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