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巡街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翻倒的四方供桌,斑驳掉落的红纸,满地的灰尘。


    李行舟踱步四下查看,显然这房子早已没有人居住。


    虽然事先他做过排查,但郓州太大,鱼龙混杂,根本做不到面面俱到。


    更何况是这种犄角旮旯里的地道。


    “梁山贼寇还真难缠。”


    李行舟感慨一句,随后看向门外候着的两名官兵,吩咐道:


    “将这地道口堵了,在通知州衙,全城普查地窖、地道,如果有人隐瞒不报,一律按通贼捉拿。”


    两名官兵领命,各自离开。


    院子里的时迁缓过劲来,小跑进堂屋,看了看地道口,说道:


    “大人,这地道不可能通往城外,肯定是在城内,把城门一关,嘿嘿,这群梁山贼寇将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


    李行舟苦笑着摇头:


    “你太小看他们了,就郓州城这千疮百孔的城防,挡不住他们的,梁山贼寇个个武艺高强,从内往外破一城门轻而易举。”


    虽然他知道郓州吏治腐败,但没想到是全面摆烂的状态。


    梁山贼寇运甲运武器进城,下面一点异常没有发现。


    这简直不要太奇怪。


    其实,李行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梁山贼寇买通了守城的人。


    不然解释不通。


    “走吧!”他揉了揉太阳穴,迈步朝院子里走去。


    阳光明媚,刺眼夺目,空气中隐约间闻到丝丝血腥气,外面的巷子里,不时有惨叫声和打斗声传来。


    李行舟走出院子,往巷子里一看,尸体遍地,地面血红,巷子尽头有人影打斗,长枪灌入,鲜血喷涌。


    “大人,有件事情有些奇怪。”武松跟在后面,面露疑惑。


    李行舟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问道:“什么事?”


    武松沉吟了一下:“刚才打的时候,那秦明似乎故意让我拍飞,脸上纹了青面兽的,刚开始全力打,在秦明被拍飞之后,立刻收着手,我总感觉很奇怪。”


    青面兽杨志?


    李行舟一愣,他是知道青面兽杨志的,杨家将之后,将门之子,武艺高强,不过就是有点倒霉。


    押运东西必丢。


    不过,要说梁山招安积极程度,杨志绝对榜上有名。


    杨志最怕什么?


    最怕辱骂祖上的名声。


    这样一个人,如果有机会回官府,必是跑得最快那个。


    李行舟嘴角翘起一抹笑容,看来自己在祝家庄对林冲那番话,正在梁山一些人中慢慢发酵。


    秦明只怕是嗅到了机会。


    不急!


    林冲的赦免文书应该快到了。


    李行舟眼睛一眯,他准备给梁山来上一记堪比核弹的轰炸。


    于是他轻轻一笑,解释道:“他们想通过本官之手回朝廷,在观望,观望本官有没有本事弄来林冲的赦免文书。”


    武松眉头一挑,似乎明白了对方为何出人不出力的原因。


    同时,惊讶于大人的攻心之计,竟无形之中瓦解梁山内部。


    到时候,林冲赦免文书下来,梁山内部岂不是会……


    想到这里,武松倒吸一口凉气,后脊背不由一紧。


    李行舟瞟了他一眼,笑道:“二郎,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武松一愣,感觉这话非常有道理,以前他总喜欢用拳头说话,但现在渐渐明白,拳头有时候不是万能的。


    跟着的时迁听见这话,默默记在心中,私底下慢慢去品味。


    他现在没有其它想法,只想跟着李行舟出人头地。


    走出小巷,来到主干道,李行舟骑上马背,轻轻一夹马腹,绕着主干道开始巡城。


    他让一名官兵敲铜锣,一名嗓门大的官兵喊口号。


    “李行舟李大人已经剿灭梁山贼寇……”


    李行舟骑着高头大马,昂首挺胸,一副大胜归来的模样。


    躲在屋里瑟瑟发抖的百姓,听见铜锣声和喊声,纷纷打开一点窗户,偷偷观察着外面。


    瞅见一名身穿官袍,英武不凡的年轻官员骑马路过。


    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时间全都露出劫后余生的神情。


    有的妇人瘫软在地,手中紧紧握住的剪刀哐当落地。


    李行舟骑着马,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绕了一圈郓州城。


    算是让百姓知道,郓州知州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威望刷满之后,李行舟来到预先安排好的地方。


    他老远便看见有人聚集在一起,场面闹哄哄的,有两名官兵维持秩序,同时有女人和小孩在哭泣,哭声很大,甚至盖过人群嘈杂的声音。


    此时。


    拐角处的罗达财,看向身旁拿着账本的小厮,沉声问道:“查清楚没有?”


    那小厮身体一紧,回道:“查清楚了,刘屠夫家,刚被贼寇冲进屋里,其父亲和他被贼寇当场杀死,媳妇和两个儿子躲在地窖里逃过一劫,现在就在前面人群里。”


    说到这里,他翻了一页账本:“账上记录刘屠夫存了五十贯,连本带利一共五十一贯,其存入字据已丢。”


    罗达财嗯了一声,看着远处翻身下马的李行舟,立刻招呼小厮跟上。


    很快,罗达财来到人群前,和一旁维持秩序的官兵说了一声,然后对着聚集的人群大喊一声:


    “刘全,刘屠夫可在?”


    一名抽泣、三十来岁的妇人,听见有人喊自己相公的名字,立刻拉着两个儿子,挤开人群来到最前面。


    “大,大人,刘全是奴家相公。”


    罗达财看着头发乱糟糟的妇人:


    “节哀,刘全前些日子在我们郓州钱庄存了五十贯钱,连本带利一共五十一贯,你可有存钱字据?”


    那妇人明显一愣:“刘全有存钱吗?为什么奴家不知道?”


    罗达财笑了笑:“应该是偷偷存的。”


    那妇人听到这话,反而大哭起来:“奴,奴家没有字据。”


    “没有字据?”


    罗达财面露为难:“按理说,没有字据,这钱不能给你,这是规矩,但你遭此大难,哎,签字这钱连本带利给你。”


    那妇人扑通一声跪下:“谢大人,谢大人……”


    周围人群一阵骚动,全都默默记下了郓州钱庄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李行舟恰到时机的入场,人群立刻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