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地道,拿捏时迁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李行舟目睹地上的贼寇死去,面不改色。
这群贼寇让他大出血,军械折损、士兵抚恤、伤员救治等一系列后续问题,都需要大量的钱。
显然。
州衙拨不了这笔款。
这笔款需要自掏腰包。
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这一仗快速确立起他在郓州的威望,让士绅和百姓明白一件事情。
他能守护郓州,不惧贼寇。
不过在祝彪眼里,李行舟捅杀梁山头目十分具有冲击力。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读书人通常不屑于做杀人这种事情。
甚至不会去提起刀,而李行舟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
原来读书人也这般有血性。
周围哀嚎声不断,李行舟扫视一圈尸横遍野的街道,心中怒火随那一刀平息,当即沉声下令:
“你先救受伤的人,这囚车上的几人压去军营,追杀梁山贼寇的事情,本官已经交给了栾教师和扈三娘。”
不能继续绞杀梁山贼寇,祝彪颇感有些遗憾。
但军令如山,他莫敢不从,拱手抱拳:
“是,恩相。”
李行舟轻轻一摆手:“去吧!”
随后,他脱去外层扎甲,脱去锁子甲,顿感浑身一松,耸了耸肩,肌肉传来一阵阵酸痛。
刚才穿着两层甲,只是抬起一只手,李行舟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能穿重甲战斗半天的都是狠人。
想到狠人,他看了武松一眼,发现对方面不红,气不喘,三层重甲穿身上,似乎和没穿一样。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李行舟活动了一下胳膊,看向梁山贼寇逃走的方向:
“我们去看看。”
说完,他踩在尸体上,亦步亦趋的朝那个方向走去。
武松将铁兜鍪交给一名官兵,大步跟了上去。
……
太阳当空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宋江、晁盖、吴用等人躲进一家院子,一伙人浑身浴血,狼狈不堪,脸上都有颓废之色。
这时候,花荣冲进正屋,推开神龛前的四方桌,蹲下身,抓住一个隐蔽的铁环,用力往上一拉,尘土飞扬。
一个漆黑的地道口出现。
“各位哥哥,快走,那些官兵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追过来。”花荣对着外面的一伙人大喊。
晁盖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众兄弟,一咬牙,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
“撤!”
宋江看了吴用一眼,随后跟着晁盖跑进屋里,麻溜的钻进地道口。
一伙人相继钻入地道,这些人全是梁山重要头目。
显然,那群梁山杂兵被舍弃了。
花荣最后一个钻进地道,并且合上了地道口的木板。
也就在木板合上的时候,栾廷玉带兵破院门而入。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栾廷玉立刻眉头一皱。
这个院子不大,只有正房和左右厢房,四周是围墙,如果里面有人的话,一眼便能看见。
“这是怎么回事?”栾廷玉带着几分杀意看向时迁。
时迁一脸懵逼,揉了揉自己眼睛,再睁开眼睛一看,院子里依旧空无一人。
“这不对啊,我,我明明看见梁山贼寇躲进来了啊!”
他东张西望,疑惑道:“人了?人跑哪里去了?”
栾廷玉冷哼一声,面露不善:
“我看你就是有意引我过来,好给梁山贼寇争取逃跑的机会,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模样,只怕心里还想着上梁山,继续做个偷鸡摸狗的贼。”
时迁身体一僵,他最反感别人说他是贼,一双眼死死盯着栾廷玉:
“你说谁是贼?”
“说你是贼。”栾廷玉一点面子不给,打心眼里瞧不起时迁。
时迁气得牙痒痒,撸起袖子,一副准备干架的模样。
“有种你再说一遍。”
栾廷玉满脸不屑:“说你是贼,你还想和我动手?”
“怕你不成。”时迁气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
“咳咳!”
蓦地,门外响起两声轻咳,接着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
“行啊!梁山贼寇没抓到,反倒给本官玩起内讧,怎么,准备武斗?看来军规在你们这里成了废纸。”
栾廷玉和时迁低下脑袋,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院内的士兵立刻让开一条路,也全都低下脑袋。
李行舟走进院子,来到栾廷玉和时迁中间停下。
先是看向栾廷玉,严厉道:“时迁现在是军营的一份子,和你并肩作战的兄弟,有你这样侮辱人的吗?二十军棍,事后自己去军营领。”
栾廷玉头埋得更低:“是,恩相。”
李行舟挪开视线,看向时迁,脸上浮现出笑容,抬起手轻轻一拍他肩膀:
“时迁兄弟,别往心里去,本官看好你,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不是什么贼。”
时迁听到这话,忍不住哽咽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做人的感觉,而不是人嫌狗弃的贼。
这便是他最渴望的。
“大人,我……”
李行舟笑了笑,又拍拍他肩膀:“没事,本官相信你,好好做哨探。”
时迁低着脑袋,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只听见轻微的哽咽声。
李行舟心中知道,经此一役,他又多了一名铁杆追随者,因为他给了时迁最渴望的认可。
像时迁这种人。
认可远比金银重要。
这时候,武松朝正房走去,阶梯上有血迹和脚印。
一路到堂屋神龛前消失。
他蹲下身,抓住那扣环一拉,一条漆黑地道映入眼帘。
“大人,这里有地道。”
听到地道二字,李行舟快步走进堂屋里,看着漆黑的地道口,知道梁山头目已经跑了。
不过,他并不感到惊讶,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情况。
就吴用那一肚子的阴谋诡计,如果没有想好退路,不可能动手劫人。
“大人,要追吗?”武松询问道。
李行舟摇摇头:“不需要,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地道里有没有陷阱,犹未可知,贸然进去,只会徒增伤亡。”
说着,他看向院子里的栾廷玉:
“栾教师,你带人继续追杀逃散的贼寇,追的时候慢一点,最好让贼寇绕着郓州城跑一圈。”
虽然这命令有点奇怪,但是栾廷玉没有询问为什么。
领着一群官兵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