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士绅不满,州衙大牢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州衙。


    值房里,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桌案,李行舟坐于桌案前,提着毛笔改着文书,舍弃了立军令状的部分。


    书写完毕,盖上官印,他便叫来书吏让人将文书和斩获的梁山贼寇人头,一并送往东京汴梁城。


    就在书吏离开后不久,福伯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无奈。


    李行舟眉头一挑,问道:“福伯,有什么事情吗?”


    福伯脸色难看道:“老爷,这郓州城里的士绅似乎对您在城东让士兵打人的事情颇有微词。”


    “哟!”李行舟诧异道:“这群人狗鼻子还真灵,是向本官讨要说法吗?”


    他没想到,地方士绅对付官府,不止阳谷县有,这郓州城也是如出一辙,而且这群人能量更大。


    福伯看着不以为意的老爷,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不安,斟酌一二后,委婉提醒道:


    “老爷,这郓州的士绅不比阳谷县,您可不能硬来啊。”


    听到这话,李行舟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一抹笑容:


    “我知道,此一时彼一时,这群人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说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心中诞生一计。


    “福伯,你私底下找人成立一个郓州钱庄,在办一个郓州时刊,记住,不可让人查到我头上来。”


    钱庄?时刊?


    福伯一头雾水,他无法理解,毕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见福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李行舟一拍额头,知道自己大意了,于是解释道:


    “钱庄就是类似于质库、典当铺,时刊就是类似于朝廷发的邸报。”


    福伯立刻理解,他也不问为什么,退出房间去办事。


    作为一名管家,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不需要知道原因,有时候知道事情原由,反而是一件坏事。


    房间里,李行舟站在窗户前,身体一半被阳光照射,另一半位于阴影中,他神色如常,目视窗外。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遮蔽了半个院子,开着雪白的槐花,风掠过,花瓣簌簌飘落,带着淡淡的花香。


    几片花瓣飘向窗户,轻轻落在李行舟的头发上,无声无息。


    多事之秋啊!


    士绅有联合起来和自己对着干的趋势。


    王恪这个郓州通判滑不溜秋。


    梁山草寇躲在暗处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来个大闹郓州城。


    李行舟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对付士绅他已经让福伯准备,王恪暂时可以不管。


    当务之急只剩对付梁山草寇。


    州衙大牢梁山草寇不敢硬闯,收买狱卒不现实。


    毕竟没有谁会铤而走险,为了一点钱弄得家破人亡。


    唯一的可能就只剩劫法场。


    “劫法场!”


    李行舟低喃一句,抬起手轻轻往窗户栏上一拍,沉默半刻钟,随后转身朝房间外面走去。


    招呼上武松,径直往州衙大牢而去。


    ……


    州衙大牢。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和尿骚味,浑浊不堪。


    梁山头目被集中关押在大牢最深处,为了防止这群人搞事情,每一个人都戴着沉重的镣铐。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时迁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上面有蜘蛛网,耳边传来老鼠溜达而过的稀疏声。


    隔壁间的石秀瞥了他一眼:“别想了,这州衙大牢出不去,等死吧!”


    “可我不想死啊!”


    时迁欲哭无泪,微微侧头看向坐在草地上的石秀:


    “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还不等石秀开口,对面牢房里的杨雄冷哼一声,愤怒道:


    “你要是不偷那只报晓鸡,我们岂会沦落至此?还想有人救你,别做梦了。”


    闻言,时迁暗自叫苦,他早已后悔,每想起偷那只报晓鸡,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骂自己嘴太馋,手太欠。


    石秀缓和关系道:“哥哥,你就别怪时迁兄弟了,谁知偷一只鸡,会惹出这等祸事来,时迁兄弟也受了无妄之灾。”


    “偷鸡摸狗之辈。”杨雄看向时迁,满脸瞧不上。


    时迁摆正脑袋,也不去看杨雄,对这刺耳的话置若罔闻:


    “你就骂吧!反正都得被砍脑袋,没什么不一样。”


    杨雄一肚子怒火,如果不是过不去,他恨不得捶死时迁。


    其他梁山头目看着不时吵上两句的三人,习以为常。


    不过,每一个人表现各不相同,有的认为梁山诸位哥哥一定会下山救自己,有的认为死定了。


    “啪,啪啪!”


    忽的。


    鼓掌声清脆的回荡。


    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目,一个戴着长耳官帽,穿着大红官袍的年轻人,从幽暗的环境里显现而出。


    众人瞳孔陡然一缩,有几人下意识别过脑袋,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很害怕这个身穿官袍的年轻人。


    也有人怒目而视,恨不得生吃其肉。


    “很热闹嘛!”


    李行舟微笑着,看向翻爬起来的时迁:


    “时迁兄弟果然一语中的,梁山草寇正躲在暗处准备救你们,本官猜他们准备密谋劫法场。”


    此言一出。


    牢房里一阵哗然,有几人兴奋不已,仿佛自由近在眼前,原本枯寂认命的心,立刻活跃过来。


    时迁听到这话,反而重新躺了下去,给躁动的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没救了,这次真没救了。”


    这话回荡,盖过了所有声音,一下子牢房深处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众人惊恐的看着李行舟。


    这才幡然醒悟。


    原来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的人,是抓他们的罪魁祸首,这个罪魁祸首知道梁山诸位哥哥来救。


    岂会让诸位哥哥得偿所愿?


    瞬间,一层阴霾笼罩众人,挥之不去。


    李行舟咧嘴一笑:“不,他们可能要死,不过你时迁可以不用死,偷鸡摸狗,相比杀人不算什么。”


    时迁眼睛顿时一亮,翻爬起身,一脸谄媚之色:


    “嘿嘿,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小人定会全力配合。”


    石秀咬牙切齿道:“时迁,你怎可向这狗官摇尾乞怜,你知道他杀了多少梁山兄弟吗?”


    时迁切了一声:“我又还没上梁山,关我屁事,大人现在网开一面,我当然要积极认罪,难不成要目无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