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中的算计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维持秩序的衙役姗姗来迟。


    带队的班头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站在军营前的李行舟,问都不敢上前问,慌忙指挥衙役抬着惨叫的人离开。


    李行舟站了许久,直到街上最后一个人被衙役抬走,才转身走进军营。


    “恩相,这……”


    栾廷玉看着走进来的李行舟,欲言又止,他感觉这番当街打人行为太偏激,容易得罪人。


    甚至有可能授人以柄。


    见他这副事情,李行舟轻轻一笑:


    “栾教师无需多心,这些人是冲本官来的,如果想用这种低劣手段扳倒我,那就太天真了。”


    栾廷玉叹气一声:“恩相,要是有心之人上书弹劾怎么办?”


    “弹劾?”李行舟神秘一笑:“放心,朝廷自会有人保我。”


    栾廷玉愣在原地,虽然知道李行舟来头不小,但没想到这种事情都有人出面保。


    毕竟,纵容官兵当街殴打人,这种事情影响十分不好。


    感慨的同时,他又庆幸自己终遇明主。


    以前羡慕师兄孙立做了登州提辖,但将来谁羡慕谁还不一定。


    李行舟拍拍他臂膀:“好好干,你这一身武艺不报效国家可惜了,只管替本官练兵,至于官场上的勾心斗角,这是本官的事情。”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一旁面露担忧的扈三娘和祝彪:


    “只要本官不倒,你们便可高枕无忧。”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三人几乎同时暗松一口气。


    尤其是后知后觉的祝彪,听了栾教师刚才的话,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行舟有些欣慰,三人的表现至少说明不是白眼狼。


    随后,他参观了饭堂,士兵的大通铺,内务井井有条,竹竿上晾着衣服,没有男人扎堆的汗臭。


    洗衣,洗澡……


    一系列内务都是李行舟强制要求。


    倒不是嫌弃士兵脏,是因为干净的衣服受伤时能撕下来绑伤口。


    如果是半个月没有洗的衣服和裤子,拿来绑伤口,怕是还没来得及救治,就已经感染致死。


    为此,他还特意拨款给一营士兵,每人配备了三套作训服。


    巡视一圈下来,李行舟很满意,无论是抓训练,还是内务和监察都十分到位,算是严格执行命令。


    最让他意外的是,负责维护军队纪律的人是扈三娘。


    营门口。


    李行舟看向扈三娘:“扈娘子,你身上可是重担啊,这样,你每七天向我报告一次军队情况。”


    “是,恩相。”扈三娘当即领命。


    随后,李行舟和武松出了军营,结束了这次城东军营之行。


    ……


    城东军营外的酒楼里,二楼靠窗户位置,一扇窗户裂开一条不大的缝隙,透过缝隙正好能窥视整个军营。


    “我们这位新任知州大人火气很大啊。”


    王恪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上面浮沫,小小的抿了一口,甘甜茶香充斥着他的味蕾。


    对面坐着的幕僚皱了皱眉:“大人,这事您看要不要向朝廷……”


    王恪摇了摇头,轻轻放下茶杯,一副温顺和蔼的模样。


    “这事不能由我上书,要找一个嫉恶如仇的御史上书弹劾,不过这事不能急,得缓一缓,先找个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人,将这事捅到东京去。”


    那幕僚点点头,但又面露担忧,心中措辞一番之后,开口提醒:


    “大人,这李行舟是蔡太师举荐的,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太师?”


    王恪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轻轻推开裂了一条缝的窗户,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泥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和牙齿,只是深寒的冷冷一笑。


    “得罪?这李行舟都骑在我头上了,我要是继续当缩头乌龟,跟着我的人怎么看?会不会以为我怕了这位新上任的知州。”


    说到这里,他看向对面的幕僚,面目突然狰狞:


    “我不相信,他不知道这城东军营是我的人。”


    那幕僚沉默了,知道王恪这次是动了真火,只是谁也没想到,新任知州上来第一把火就烧向军营。


    王恪脸上的狰狞如春风化雨般褪去,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轻轻摇头晃脑,一副满脸享受的神情。


    “我当然知道一次弹劾扳不倒这位背景通天的知州,但三人成虎的故事,你可听说过?”


    那幕僚立刻恍然大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送上一记马屁:


    “大人高明,这事只要多次让官家听见,蔡太师也保不了李行舟。”


    王恪微微一笑,享受这种吹捧和崇拜的眼神,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一边朝楼下走去,一边嘱咐道:


    “不留痕迹!”


    说完,他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再次出现时,是在州衙大门外。


    此刻,王恪满脸焦急,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火急火燎跑进州衙。


    “李大人,大事不好,城东军营里的士兵拿着哨棒满街打人。”


    他的声音很大,原本不知情的众人,全都看向风风火火的王恪,似乎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恶劣的事情。


    当值房里,李行舟眉头一挑,看向气喘吁吁冲进屋的王恪,眼睛微微一眯,这王恪是有心还是无意?


    王恪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道:


    “我,我刚收到消息,说,说城东有士兵,拿,拿着哨棒当街殴打百姓。”


    李行舟嗯了一声,不急不缓解释道:“那是本官的命令。”


    “啊?!”


    王恪满脸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颗鸡蛋,就这样愣愣看着坐于案前的李行舟。


    “咕噜!”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从失神中走出来。


    “李大人,你这是……”


    李行舟解释道:“那群人是被驱赶的士兵,聚集在军营门口闹事,本官只是下令教训他们一二。”


    “原来如此!”


    王恪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自顾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喘了几口气之后,又义愤填膺道:


    “一群丘八竟敢挑衅官府,需不需要出抓捕文书,将他们抓进大牢蹲一蹲?”


    李行舟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需要,受了这次打,他们一时半会儿起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