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千刀万剐王英,宋江败走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祝家庄前半个庄子已是一片狼藉,一些房屋被点燃,不过事先做过隔离,并未造成火烧赤壁的场景。


    李行舟走到一处残垣断壁,还有些许火星的废墟前停下。


    在这片废墟前方,宽广的空地上,这里虽然经历过厮杀,但是地上尸体比较零散,战斗不是很惨烈。


    不过,此时有庄客押着几名梁山草寇头目驻足。


    “叫什么叫,在叫老子一刀剁了你。”有庄客扬起朴刀,恶狠狠的对着一个长相矮小猥琐的人恐吓。


    那猥琐汉子嘿嘿一笑,全然不惧,反而看向一旁的扈三娘:


    “小娘子,你舍得杀我吗?嘿嘿,要是我王英死在小娘子你手里,那也不算白死。”


    扈三娘长刀直指王英:“你再多说一句,我活刮了你。”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握住扈三娘持刀的手,用力往前一推,锋利的刀尖寸寸插入王英胸口。


    下一刻,扈三娘只听耳边低语:


    “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不爱红装好怒马,杀一个草寇,何须犹豫?”


    扈三娘看着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慌乱抽回手,拱手抱拳:“大人!”


    李行舟轻嗯一声:“对这种出言不逊的草寇,杀了就是,不需要有顾忌。”


    此刻,王英额头冷汗淋漓,双手被反束缚着,胸口插着一把长刀,长刀插得不深,却让他痛苦不已。


    “狗官,有种杀了老子。”


    他对着李行舟怒目而视,挣扎却被两名庄客架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你看,又急。”李行舟不经意邪魅一笑,有点歪嘴龙王的意思。


    一旁被束缚的杨雄此时开口求情:


    “大人,你就饶了王英兄弟,他只是一时失了心智,不得已冲撞大人,还望大人没见怪。”


    听到这话,李行舟微微侧头,看着浑身浴血,模样狼狈的杨雄:


    “你嘛,没有吃时迁偷的鸡,只是杀潘巧云残忍至极,本官向来公正严明,你该受什么罚,到时本官自有公论。”


    说到这里,他重新看向痛苦的王英,眼里杀意波动。


    “这王英嘛,不需要过堂,因为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牲,杀畜牲一刀结果,太便宜。”


    说完,他拔出长刀,鲜血哗啦啦流出,只是这一刀没有刺进心脏,不然王英活不到现在。


    “扈娘子,你刀。”


    李行舟将刀递过去。


    “谢大人。”


    扈三娘微微弯腰接过,她本能畏惧眼前郓州知州,知道对方手段老辣,喜怒无常,而且城府极深。


    李行舟和善一笑,随后吩咐庄客:“将这王英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两名庄客立刻领命,架着王英朝一旁的柳树下而去。


    很快,王英被绑在树干上,两名庄客抽出匕首,直接现场进行千刀万剐。


    虽然两人手艺不熟悉,但是王英却是痛苦的嚎叫。


    一会儿大骂李行舟是狗官,一会儿痛哭流涕求给个痛快。


    李行舟全程没有别过脑袋。


    他知道,王英就是个穷凶极恶,彻头彻尾的恶人,什么烧杀抢掠,奸淫妇孺,那是坏事做尽,畜牲中的畜牲。


    嚎叫声持续半炷香时间,王英便彻底没有声息。


    被抓的梁山草寇头目,此刻别过脑袋,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这一幕,他们有的心生胆寒,有的满腔怒火。


    忽的,石秀攥紧拳头,睁开眼睛,怒目圆睁,几乎咆哮吼道:“狗官,你为何如此残忍?”


    李行舟耸了耸肩,看向他:“这畜牲干过什么,难道还需要本官告诉你?大家都门清的事情。”


    这话让石秀当场语塞,到嘴巴的话硬生生吞咽回去。


    这时候,杨雄叹了叹气,问道:“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按《宋律》,本官会查明情况,你等该死的还得死,不该死的就不用死。”李行舟说道。


    他急需在郓州树立威信,但树立威信绝不是简单杀人。


    这里面涉及很多方面,最重要一点就是服人心。


    杨雄听到这话反而笑了,也不再多问,知道自己难逃法网。


    其他几名梁山头目,神色各异,但此刻都选择沉默,不愿触怒李行舟,毕竟王英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李行舟抬手一挥:“带下去关押起来,要是谁不老实,打断双腿。”


    庄客们领命,推搡着梁山头目离开。


    扈三娘跟了上去,似乎分得看管这些梁山头目。


    不过离开之前,她对着李行舟行了一礼,表示自己的尊敬。


    李行舟笑了笑,他也算无形中做了一件好事,没让王英这畜牲染指扈三娘。


    美女配丑货,这种待遇只有煤老板能镇的住。


    换作一般人只会是武大郎。


    ……


    去往梁山的路上。


    宋江狼狈不堪,宛若丧家之犬,坐在一棵大树下,捶胸顿足,满脸自责和后悔,至于真假不得而知。


    逃出生天的梁山草寇,此时凌乱的躺在地上,累得疲惫不堪,气喘吁吁,不少士兵不满的破口大骂。


    兵器、盾牌被随意丢在地上,写着替天行道的大旗,被几名士兵拿来铺在地上当床睡。


    没人在意替不替天,他们只在乎自己活没活下来。


    “是我害死了铁牛啊……”


    宋江竟当场嚎啕大哭起来,引得不少人为之侧目。


    几名宋江的铁杆支持者上前宽慰,其中就有吴用。


    “哥哥,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也没想到敌人会识破我等计策,事先做了埋伏。”


    宋江听到这话,似乎心中好受些,抹了抹眼泪:


    “军师,我该如何救出被抓的贤弟?”


    吴用眼睛微微一眯:“哥哥,这李行舟为了邀功和树立威望,定不会杀死被抓的各位兄弟,我们可以先一步去郓州城,做好应对措施,伺机救出各位兄弟。”


    “好,”宋江激动得一拍大腿,但眼神又暗道下来:“我,我这样回去,如何向晁首领交代,损兵折将,我,我……”


    “哥哥莫慌,这乃是郓州知州插手,官兵介入,哥哥才得此大败。”吴用心领神会的给宋江递台阶。


    宋江借坡下驴,当场发誓:“我宋江不杀李行舟,必死于乱箭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