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冲犹豫,宋江慌张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粗鄙之语一出,不少人大跌眼镜,有人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刚刚还一副读书人的样子,怎么转眼之间变成地痞流氓?


    林冲都不由一愣,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但又觉得这人真性情。


    至少他没有遇见骂街的州官。


    宋江自己也是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何话。


    拿着双板斧的李逵,见几位哥哥接连嘴上吃亏。


    于是大怒吼道:“狗官,有种和你铁牛爷爷打,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爷爷的板斧定砍下你的狗头。”


    李行舟看向满脸络腮胡的黑脸大汉,没有废话,直接竖起中指:


    “沙币,你什么身份?配和你爹说话?”


    被这么一激,李逵瞬间炸毛,嗷嗷乱叫着就要冲杀,却被石秀抱住,手上两把板斧还在胡乱挥砍。


    “什么货色!”


    李行舟朝地上呸了一口,众目睽睽之下转身朝城洞而去。


    城墙上的祝朝奉等人,虽然知道李行舟的计划,但是亲眼目睹,一人骂得梁山贼寇颜面扫地时,不由震惊得张大嘴巴。


    而且分化梁山内部的计划,似乎有成功的架势。


    毕竟,林冲犹豫的模样,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不多时。


    李行舟回到城墙上,额头有虚汗,手心手背也有汗水,别看他刚才舌战群儒,但心中慌得不行。


    就怕梁山草寇一哄而上。


    虽然他相信武松能护自己周全,但要是有意外怎么办?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大人果真是厉害。”祝朝奉立刻走过来吹捧。


    李行舟一摆手,神色如常,微颤的手被袖袍遮挡:


    “一群草寇罢了,做好防守,切不可大意失荆州。”


    说着,他看向眼露佩服的祝彪:


    “后门封实没有?”


    祝彪应道:“已经填土封实,梁山草寇不可能破门。”


    李行舟轻嗯一声,目光扫过众人:


    “这几日郓州兵马便能赶来支援,李应没有回应,只怕已是不准备施以援手,接下来这几日是苦战,大家务必坚守住。”


    “要出城斗将吗?”祝彪问道。


    李行舟摇摇头:“不斗,据城而守。”


    其实,他心中没底,因为这不是正规的历史世界,水浒里梁山那些大将,战斗力爆表且离谱。


    有人直接原地跳上城墙,他都不会感到半分奇怪。


    城外。


    林冲拔出杵地里的长枪,翻身上马,心不在焉的回到梁山大军之中。


    宋江和吴用相视一眼,各自神色凝重,心知情况不妙。


    他们没想到,李行舟会以林冲为突破口,众目睽睽之下扬言帮林冲翻案。


    不管真假,现在林冲犹豫不决的模样,显然已经动摇。


    “军师,这如何是好?”宋江此刻拿不定主意。


    吴用望望城墙上的李行舟,在看看宋江,心中盘算片刻,开口道:“哥哥,今日先撤,来日再战。”


    “就依军师所言。”宋江借坡下驴,立刻下令撤军。


    梁山大军浩浩荡荡撤离,再一次的无功而返,导致士气低迷。


    入夜,帐篷里。


    宋江坐在床榻上,低着头唉声叹气,接连失败,让他的自信心大受打击,整个人显得愁眉苦脸。


    吴用坐在一旁,那羽扇放在桌上,没了来时的胸有成竹。


    “哥哥,这李行舟要是假话也就罢了,要是真话,替林教头翻了案,拿来赦免诏书,后果不敢想象。”


    宋江额头青筋一跳:“军师,这是如何?”


    “哥哥,林教头要是沉冤得雪,这李行舟在用背后的关系举荐拜将,梁山中,像秦明等人,只怕私底下……”


    吴用话没有挑明,但细思之下,会让人忍不住发寒和后怕。


    宋江猛地抬头,瞪圆眼睛,心绪不灵就差写在脸上。


    吴用又道:“当然,要是李行舟是戏言,秦明等人自不会在信任他,哥哥,便可高枕无忧。”


    宋江听见这话,紧绷的神色松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李行舟只怕斗不过高俅。”


    吴用摇摇头:“不一定,高俅是武官,李行舟是文官,他虽斗不过,但他背后之人定然斗得过。”


    宋江身体又是一紧,一惊一乍之下,险些没坐稳,滑坐在地上,额头已是冷汗淋漓,呼吸急促。


    吴用眼睛一眯,寒芒乍现,歹毒至极:


    “哥哥,这李行舟留不得,虽然弄死他朝廷会有大军压境,但梁山八百里水泊未必不能一战。”


    宋江浑浑噩噩点头:“就依军师所言。”


    与此同时。


    一个单人帐篷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冲独自一人坐在床边,轻轻摸着手里的宝刀,看不见他脸上的犹豫,但摸刀鞘的手时快时慢。


    显然,老毛病又犯了。


    “真能吗?”


    忽的。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苦笑着将刀放在床边,躺下,辗转难眠。


    ……


    祝家庄。


    偏院的客房,燃烧着油灯,泛黄的火光照亮房间。


    李行舟躺在床上,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那是个女子用的香囊,用料考究,刺绣精湛,一看便知出自行家之手。


    “这年头,穿越了还要吃软饭,凭借长相勾引蔡京孙女,顺利得到恩师蔡京的重视,真是人才啊!”


    李行舟提着香囊,在记忆中看见了原主勾引蔡京孙女的全过程。


    两情相悦?


    没有!


    完全是凭借一张脸和进士功名,钓得蔡京孙女,神魂颠倒,非他不嫁。


    换作还没出社会的时候,李行舟定会嗤之以鼻,但现在他需要逐帧学习,没办法,有后台实在太香了。


    “真是的,又得写一堆肉麻的情书。”李行舟闻了闻香囊,揣入怀中。


    他要替林冲翻案,就得找蔡京,只要蔡京知会高俅一声。


    林冲翻案这事就成了。


    说不定,高俅都忘记林冲是谁。


    毕竟,高高在上的太尉,又怎会特意去记一个小小的禁军教头?


    “咚,咚咚。”


    蓦地,房门被人敲响,一个人影在外面晃动,鬼鬼祟祟的。


    “门没栓,推门进来。”李行舟坐起身,疑惑谁大半夜找自己。


    房门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也就在这时,咯吱一声,连通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武松持钢刀出现在李行舟床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