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阵前分化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祝家庄十里地外,宋江并未败退回梁山泊,而是原地扎营,准备休整一二,再战祝家庄。


    此刻,一棵树荫下,宋江坐在一节倒地的枯树上,有些垂头丧气道:


    “这祝彪好生厉害,害我等损兵折将。”


    站着的秦明凝重道:“哥哥,那庄丁会官兵的结阵绞杀,虽然只是雏形,但却是不容小觑啊。”


    从梁山泊赶来支援的智多星吴用,站在树荫里,羽扇轻轻一扇,微笑道:


    “哥哥,有林教头助阵,破庄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听石秀兄弟说,这庄里有郓州知州,而且才二十来岁,只怕背景滔天,有保祝家庄之意啊!”


    李逵立刻不乐意:“不就是一个狗官吗?俺铁牛一斧子剁了他。”


    宋江瞪了他一眼:“铁牛,不可胡言。”


    李逵哼了一声,满脸不爽的走开,黑湫湫的脸,格外狰狞。


    吴用摇了摇头,继续道:“哥哥,这郓州知州杀不得,破庄之后,需留一条活路给此人,不然梁山恐有灭顶之灾。”


    宋江点了点头:“军师所言极是,不过如何破祝家庄?”


    吴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逐步分析祝家庄情况。


    说明李家庄和扈家庄,一条针对祝家庄的计谋诞生。


    ……


    翌日。


    祝家庄,夯土筑的墙上。


    李行舟看着叫阵的梁山草寇,嘴角翘起一抹微笑,随后扭头问道:“二郎,盾牌准备得如何?”


    武松随手一提,一面足有一米七的长方形木盾出现,表面覆盖皮革,倚立在地面,可以挡住全身。


    “好,出去会一会宋江。”李行舟立刻没了顾忌。


    祝彪跃跃欲试:“大人,需要我吗?”


    李行舟一边朝城下走去,一边说道:“不需要,做好接应。”


    祝彪听到这话,有些失落,他还想和这群梁山贼寇斗上一斗。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空荡荡的门洞里,没有兵马冲出,只有一个青年和一个如同铁塔般的魁梧大汉。


    那大汉手提步兵盾,气势如猛虎,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魄气。


    青年则是温文尔雅,负手慢行,身穿官服,头戴官帽,腰板挺拔,不似山间之徒,似那朝堂之上挥斥方遒的官员。


    马背上的宋江,眼睛第一时间锁定那魁梧大汉。


    “这不是武松贤弟吗?”


    他有些难以置信,这种场合下和武松再次见面。


    吴用眉头一挑,看向宋江:“哥哥,认得此人?”


    “认得,是和我结拜的武松贤弟,不过,他怎会和这郓州知州混在一起?”宋江握缰绳的手一紧。


    这时候,李行舟走过吊桥,来到梁山草寇大军前。


    “咳咳!”


    他轻咳两声,清清嗓子:


    “林冲,林教头可在?”


    一时间,宋江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懂这年轻知州搞什么鬼。


    林冲听到这话,却是皱了皱眉,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手持长枪,缓缓走出梁山草寇大军,来到前方。


    “我便是林冲。”


    这就是水浒第一窝囊废?


    算了!


    在自己那个时代个个都是窝囊废。


    李行舟面露微笑,一甩袖袍,用士大夫礼节对着林冲弯腰一拜。


    林冲直接懵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士大夫会正式给自己行礼。


    这份透露着怪异。


    尤其是在北宋这个时期,一个进士出身的知州,屈尊给一个禁军教头行礼,说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


    “咕噜!”


    他立刻跳下马背,慌乱中还礼,说到底还是官场中人。


    见时机成熟,李行舟挺直腰板:


    “林教头之事,本官略有耳闻,高俅陷害于你,你无处申冤,不得已上梁山落草为寇,不得公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话锋一转说道:


    “林教头,如果说本官能让你沉冤得雪,能让你拜将报国,你是否愿意回头是岸?”


    听到这话的吴用大急:“林教头,切勿听信此人。”


    李行舟哈哈一笑,指着他:


    “吴用,你和你名字一样无用,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不思报效朝廷,反而落草为寇,设计陷害他人,有何脸面在本官面前狺狺狂吠?”


    被揭短,吴用不由脸一沉,反驳道:


    “朝廷奸佞当道,我等替天行道,有何不可?反倒是你,替朝中奸佞卖命,不觉可耻吗?”


    “冠冕堂皇!”


    李行舟不屑一笑:“本官走的是经世致用之道,只要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没有饥荒灾厄,这便是对,不像某人,能力不行,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薄。”


    他阴阳怪气一番,顿时气得吴用脸红脖子粗。


    毕竟,这是读书人之间的较量。


    宋江和一众梁山草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军师这般破防,仿佛下一刻就会喷血一样。


    “军师,别和此人逞口舌之快。”宋江这时候开口宽慰道。


    吴用抬起手:“我没事。”


    李行舟冷笑一声,一甩袖袍,负手而立,阳光照在他身上:


    “吴用,你自认为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那本官问你,孔子说的,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何本意?”


    吴用正欲开口回答,却又硬生生给吞咽了回去。


    李行舟冷哼:“孔子是告诉世人,做事时不问可不可能,但问应不应该,你自问应不应该?”


    听到这话,吴用低下脑袋,甚至不敢抬眸和李行舟对视。


    这番话简直是戳他脊梁骨。


    宋江咋舌,他没想到,平时能言善辩的军师,遇见这个郓州知州,会被贬得一无是处,道心破碎。


    此刻。


    林冲神色复杂,看着李行舟,他不知说什么。


    毕竟谁不想沉冤得雪?


    谁又想落草为寇?


    李行舟重新看向林冲,见对方露出一丝异色。


    他心知,目的已经达成,这群逼上梁山的官府之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们绝不会上梁山。


    再加把火!


    李行舟又行一礼:


    “林教头,本官会上书朝廷,不忍你这等良才蒙尘,赦免诏书一到,必会在找林教头,希望林教头能为国杀敌。”


    宋江这时候真看不下去:“林教头,切勿中此人奸计。”


    “靠,宋江,你他娘哔哔赖赖什么?老子最想弄死你,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李行舟画风突然一变,直接指着宋江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