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临时联盟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原来真是知州啊!”扈三娘还是难以置信的说道。


    祝朝奉笑了笑:“听说是进士出身,下放阳谷县任知县,刚提拔为郓州知州。”


    说着,他看向一旁愁眉苦脸的李应,轻轻摇头:


    “李兄,这新任知州只怕背景滔天,二十来岁中进士,这种人必是聪明绝顶,拥有宰辅之才。”


    李应叹气一声:“祝兄,你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我已经将人得罪。”


    祝朝奉不知该如何宽慰,只能不时轻叹。


    这时候,李行舟笑容满面的走回来,看着还在门外等候的众人,难为情道:


    “各位,何必在此等我,你们先进去也不碍事。”


    祝朝奉笑道:“大人您是贵客,我等怎可怠慢。”


    “那一起进。”


    李行舟踏上阶梯,迈过门槛,大步来到客厅上座坐下。


    很快,饭菜上桌,酒肉俱有,色香味俱全的。


    毕竟,招待一位知州,如果太小气,那只会被说不懂礼数,甚至败坏祝家庄人缘,让人看不起。


    场面很热闹。


    端坐的祝彪,不似以前那般盛气凌人,锋芒毕露,反而经过昨夜一败,整个人气性收敛许多。


    祝龙和祝虎吃得很开心,似乎没什么心事和担忧的。


    扈三娘,扈成和李应吃得心不在焉,他们不时看向上座的李行舟,各自心中盘算着不同的想法。


    祝朝奉时不时向李行舟敬酒,尽显地主之谊。


    欢乐的气氛中,各怀心思。


    在酒足饭饱之后,李应却是突然向祝朝奉开口请求:


    “祝兄,这时迁可否将其放了,若是惹来梁山贼寇的报复,我们三家只怕难以招架,凶多吉少,要是放了时迁,梁山贼寇也就没了出兵由头。”


    听到这话,李行舟简直是嗤之以鼻,放了时迁梁山草寇就不打祝家庄了?


    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现在是一只鸡,下次就是在祝家庄走丢一个人。


    这李应是驴脑子吗?


    等等!


    李行舟眼睛微微一眯,好算计,明目张胆过来叫放人,卖梁山一个人情,将来梁山来犯,坐山观虎斗。


    这是两头下注,稳坐钓鱼台。


    祝朝奉这时为难起来,看向眯眼,脸色不好的李行舟:“大人,你看这……”


    李行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锐利的盯着李应:


    “当着本官这个知州的面,说放走梁山贼寇,李应,你不但藐视朝廷法度,还在挑战本官威严啊!”


    李应眉头一挑,问道:“大人,如果梁山贼寇来犯当如何?”


    李行舟放下茶杯,目光挪向端坐,沉默不语的祝彪身上。


    “祝彪,你来回答你叔叔。”


    祝彪明显一怔,先是看向李行舟,随后看向李应,短暂思考之后,说道:


    “梁山不过是一群草寇,我祝家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即便是梁山贼寇来犯,下场注定是大败而归。”


    李行舟满意点头,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借祝彪之口,说出自己心中打算,同时绑定祝家庄。


    毕竟,祝彪是祝家三杰中最为出彩,最有威望之人。


    这看似简简单单一句话,无形中就是站队问题。


    从打赌到让武松比斗,李行舟等的就是这一刻,磨掉祝彪的锋芒,让其畏惧自己的同时靠向自己。


    当然,一手铁棒一手糖糕,李行舟深懂其中之理。


    于是他轻轻点头:


    “不错,虽然年轻气盛了些,但这份血性却是难得,六国论中说: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而语气加重看向李应。


    “你侄儿都明白的道理,你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叔叔不懂?”


    李应呆愣了一下,他看看祝彪,再望望上座的李行舟。


    发现两人紧盯自己,只觉如芒在背。


    心知此地不可待,于是起身对着祝朝奉拱手抱拳:


    “祝兄,家中还有事,便先告辞。”


    祝朝奉笑容僵硬的摆了摆手:“李兄有事且去忙。”


    这时候,祝彪却是本能看向李行舟,作势就要起身拦下李应。


    李行舟却对他摇了摇头。


    祖彪这才重新坐下,他不知为什么,上座那个年轻人,让他有种想去追随的错觉,是败在其护卫上?


    还是刚才那一番话?


    李应的离开,让大厅气氛凝重,剩下的扈三娘和扈成,此刻攥紧衣袖下的拳头,沉默不语。


    这时候,李行舟看向扈三娘和扈成,微笑着打破凝重:


    “扈家庄务必和祝家庄同气连枝,你们是盟友,虽然只是嘴上结盟,没有实质上的文书,但是现在大敌当前,不可三心二意,不然扈家庄必被梁山草寇屠灭。”


    扈三娘和扈成相视一眼,知道不能继续沉默下去。


    扈三娘只好说出顾忌:“大人,我能信任您吗?要是梁山草寇一来,您逃之夭夭,我等怎么办?”


    此言一出。


    祝朝奉、祖家三兄弟、扈成,甚至连全程一言不发的栾廷玉,都不约而同看向上座的李行舟。


    这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李行舟淡淡一笑,拿起茶杯,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


    “本官是郓州的知州,以前的官员不作为,贪生怕死,不代表本官不作为,这梁山贼寇只要在郓州闹事,那就是和本官为敌,不死不休。”


    他声音铿锵有力,充满威严,不像一名柔弱的文官,反而更像征战沙场的大将,霸气侧漏。


    “好!”扈三娘神色一肃:“我扈家庄和祝家庄以及大人共进退。”


    李行舟哈哈一笑:“扈三娘不愧是女中豪杰,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一个临时的同盟关系形成。


    ……


    李家庄。


    李应火急火燎的回到庄上,便见杨雄和石秀一前一后过来。


    “两位贤弟,那郓州知州从中作梗,未能救出时迁兄弟,不过今日之事,也让我看了那祝家庄。”


    见李应垂头丧气,石秀和杨雄便知事情黄了,于是石秀抱拳: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到梁山泊去,恳请晁宋二位哥哥,来替哥哥报今日之辱,救出我那时迁兄弟。”


    李应见势便让人拿来银两,安排鬼脸儿杜兴相送出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