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愉快,矛盾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此刻,祝彪垂头丧气的走回两位哥哥的身旁,那股傲气荡然无存,心中只剩深深的挫败感。


    祝龙和祝虎相视一眼,几乎同时无奈的轻轻摇头。


    安慰和鼓励的话,明明到嘴边却是没能吐出来。


    毕竟,祝彪这位弟弟,能力各方面都是祝家庄最为出彩的。


    祝朝奉则是拉开排面,请李行舟上祝家庄坐一坐,尽一尽地主之谊。


    李行舟乐见其成,他只是象征意义的推脱两句,便在人群的簇拥下,朝独龙岗上的祝家庄而去。


    黑暗退去,次日光明普照,祝家庄立刻热闹起来。


    祝家庄山寨外。


    扑天鹰李应,一丈青扈三娘,飞天虎扈成,此三人正巧碰面,不过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为何祝太公会有请?


    “李叔,这祝太公找我等有何事?”扈三娘抱拳行礼道。


    李应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昨晚祝家庄有打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进去看看便知。”


    说完,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马匹吃痛嘶鸣,疾驰般冲进山寨。


    扈三娘和扈成相视一眼,立刻挥舞马鞭追了上去。


    三人一路疾驰来到一栋庭院门前停下,然后跳下马背。


    “这祝家庄真肥。”李行舟东张西望的迎面撞上李应。


    李应低头一看,皱眉问道:“你是哪家的娃子?”


    娃子?


    李行舟一愣,后退两步,定睛一看。


    一个英武大汉披着黄金锁子甲,前后兽面掩心,穿领大红袍,背胯边上插着五把飞刀,手中拿着把钢枪,戴着凤翅盔,不失勇猛和威严。


    这卖相……有点东西。


    李行舟心中嘀咕一句,又退数步,停在武松身侧半米位置。


    “你是何人?本官不曾见过。”


    本官?


    李应瞬间眉头紧锁,目光如鹰般盯着负手而立的李行舟。


    “小子,本官可不能乱说,要是让官府的人知道,你吃不完兜着走。”


    李行舟笑了笑:“官府,在郓州他们见了本官得下跪。”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郓州知州吗?”


    扈三娘实在是看不下去眼前年轻人的嚣张跋扈。


    “啪,啪~!”


    李行舟重重鼓掌,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不错,本官就是郓州知州。”


    扈三娘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郓州知州?那我说我是当朝宰相,你相信吗?”


    “不相信!”


    李行舟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朝廷没有女的宰相,你虽然长得还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


    “你这小子,”扈三娘气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行舟丝毫不恼,只是淡淡一笑:“本官确实吐不出象牙,但一巴掌下去,你扈家庄就得灰飞烟灭。”


    扈三娘一愣,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是扈家庄的人?


    她皱了皱眉:“你认识我?”


    “刚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你应该叫扈三娘,旁边这个应该是你哥哥扈成,至于你嘛,李家庄庄主李应。”


    三人顿时一愣,神色各异,此刻看眼前这年轻人多了一分凝重。


    虽然他们在这十里八乡远近闻名,只需稍微一打听,便能清楚他们三家的情况,但这年轻人打听这些干什么?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李应出言警告,甚至能听出其中带着威胁之意。


    李行舟眼睛一眯,他没记错的话,李应背信弃义不帮祝家庄,还写书信让祝朝奉放时迁。


    难道偷鸡摸狗是对的?


    虽然杨雄、石秀说赔偿,但偷盗行为不该受罚?


    就好比将你东西偷了,事后吃干抹净,再理直气壮说赔偿。


    这特么是什么道理?


    反正李行舟无法理解这套强盗逻辑。


    “李应!”他声音突然威严森寒:“你敢威胁朝廷命官,你李家庄有多少脑袋够砍。”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武松不知不觉间已经拔刀出窍,后边的张虎偷偷将强弩上弦。


    扈成这时候立刻站出来和稀泥:“别动手,别动手,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李行舟眼神越发冰冷:“李应,两头下注这种事情少做一点。”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李应冷哼一声,忌惮的看了眼武松和远处的强弩。


    这时候,祝朝奉和他三个儿子才姗姗走出大门相迎。


    祝朝奉先是朝李行舟行一礼:


    “大人!”


    李行舟轻嗯一声,没做回答。


    这一幕,李应、扈三娘和扈成尽收眼底,心惊的同时,还一阵后怕。


    现在祝朝奉主动行礼,说明这年轻人真是郓州知州。


    一个这般年轻的知州,其背后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李应眼中慌乱一闪而逝,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富家翁。


    如果这年轻知州秋后算账,李家庄必是灭门之祸。


    祝朝奉眉头一挑,发现气氛不对劲,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询问:“李兄,可是冲撞了李大人?”


    李应叹气一声,只好点了点头。


    祝朝奉恨不得给李应一拳,平时的谨慎小心去哪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他只好朝李行舟抱拳:


    “大人,李兄平时粗鲁惯了,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莫见怪。”


    听到这话,李行舟严肃的脸,忽的展颜一笑,摆摆手:


    “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这一刻,没人知道是真心不在意,还是说秋后算账,因为那笑容中看不出半分有假的样子。


    随之,他笑道:“你们先进,本官去一趟茅房。”


    说完,他转过身,脸上笑容一收,大步朝茅房而去。


    张虎收好强弩跟了上去。


    武松收刀入鞘,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同样跟了上去。


    来到茅房的位置,李行舟脚步一顿,沉声问道:“兵马多久能过来?”


    “回大人,最近的都需要十天左右。”张虎说道。


    “好,摸清楚这边情况,再派人盯紧李家庄。”李行舟不容置疑道。


    “是,大人!”


    与此同时。


    祝朝奉等人在等李行舟回来,不敢逾越先进屋。


    扈三娘好奇问道:“那白白净净的小子真是郓州知州?”


    “假不了!”祝朝奉说道:“他已经下令调郓州城兵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