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捉奸捉双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狂,让你在狂段时间。
李行舟低下头,避开西门庆的目光,默不作声的离开。
走出紫石街,卸去伪装,李行舟在武大郎烧饼摊前买了一张烧饼,看向紫石街旁的王泽茶坊。
过两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初春来临,春暖花开,紫石街,一队官兵跟着一名身穿青灰官袍的年轻人,行色匆匆朝王婆茶坊而去。
街道两旁的人好奇围观,彼此之间窃窃私语,讨论着衙门老爷,如此兴师动众是准备抓谁?
“张虎!”李行舟停在茶坊前,眼神锐利如刀芒:“给本官踹开那道门。”
“是,大人。”张虎胯刀上前,猛地一脚。
“砰!”
整扇木门破碎。
西门庆正抓着潘金莲的手,含情脉脉的劝着酒。
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坏了自己的好事,顿时怒不可遏。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坏本大爷的好事,找死是不是?”
“西门庆。”张虎暴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有夫之妇,你该当何罪?”
西门庆丝毫不慌,嚣张道:“张虎,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识相点现在就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威胁我?”张虎眼睛微微一眯,手不自觉按紧了刀柄。
西门庆不屑一笑:“我西门庆别的没有,就是有点关系。”
“是吗?”
这时候,李行舟走了过来:“当着本官的面,威胁官府的人,西门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是你搞的鬼。”西门庆脱口而出,满是愤怒。
李行舟轻轻一笑:“好啊,威胁官府的人就罢了,还敢公然挑衅朝廷命官,你真是不知道王法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是直接将帽子往西门庆头上扣,层层叠加。
该死!
西门庆自知失言,知道已经被李行舟暗地里给算计,但是木已成舟,他也只能默默接受现实。
“大人,刚才小人多有失言,还望大人见谅。”
他此刻被迫低头服软,但心中却是想着事后如何报复。
李行舟笑而不语。
一时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有着几分醉意的潘金莲,此刻早已清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王婆则被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着,浑身哆嗦,站稳都成问题,脸上满是绝望,整个人心如死灰。
甚至连开口求饶都忘记了。
茶坊外,此刻挤满人群,卖烧饼的武大郎得知消息,丢下烧饼摊,拿着扁担满是怒气的挤开人群。
士兵没有拦他。
很快,武大郎扑通一下跪在李行舟跟前,先是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潘金莲,接着磕头恳求:
“大人,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
李行舟展颜一笑,弯腰扶起磕头的武大郎,心说你总算来了。
“大郎兄弟,这事本官一定给你一个公道,你只管放心。”
武大郎又准备跪下,却被李行舟制止:“大郎兄弟,你先回家,需要你到场的时候,本官自会派人传你。”
“谢大人!”武大郎退至一旁,心中满是对李行舟的感激。
因为西门庆他得罪不起,如果没有李行舟撑腰,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忍气吞声,默默忍受。
西门庆这时见势不妙,猛地纵身一跃,撞碎窗户,翻滚起身。
然而下一刻,数张大弓对准他。
西门庆瞬间傻眼。
李行舟走出茶坊,看着被数名士兵控制住的西门庆,啧啧两声:“畏罪潜逃,西门大官人是真不怕死啊!”
西门庆恶狠狠盯着李行舟,咬牙切齿道:“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吗?别忘了这里是阳谷县。”
“还敢藐视朝廷命官。”李行舟声音一冷:“掌嘴。”
“啪~!”
一名士兵耳光往西门庆脸上一甩,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半边脸红彤彤的肿胀起来。
西门庆奋力挣扎:“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
“啪,啪!”又是两耳光,整张脸立刻肿成猪头。
西门庆嘴巴一闭,不敢在废话,毕竟人在屋檐下,不低头就是自讨苦吃。
李行舟看向县尉张虎:“将西门庆关入大牢,不许任何人探监,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收银子顶风作案,别怪本官无情。”
张虎神情一肃,答道:“属下亲自盯着,请大人放心。”
周围的士兵全都暗自警告自己,莫要因小失大,切不可因贪财,惹恼知县大人,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李行舟点了点头,这张虎还挺上道,如果自己高升了,倒是可以提拔。
说实在的,张虎察言观色的能力,他是真心满意。
那种在底层衙门滚爬摸打的圆滑,分得清大小王的能力,平时谨言慎行。
这些品质综合起来,便知是可造之材,只是缺少平台。
想到这里,李行舟走到张虎身前,抬手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拍他肩膀:“好好干,说不定哪天你也能走出阳谷县。”
说完,他叫上武大郎去了旁边的家中。
张虎僵在原地,看着走进武大郎家中的知县,他不自觉攥紧拳头。
转机或许来了。
老天爷总开了一次眼。
“张虎,你要想好和我作对的下场。”见李行舟走开,西门庆又露出獠牙,恶狠狠盯着张虎。
张虎冷哼一声:“以前我或许卖你三分薄面,现在……想想怎么保命吧!带走。”
武大郎家中。
李行舟往竹椅上一坐,看着气得浑身颤抖不止的武大郎,轻轻一叹:“大郎兄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大人请说。”武大郎回过神来。
李行舟叹道:“这西门庆和王婆串通,勾引你娘子,虽然我阻止的及时,没有踏出最后一步,但西门庆这个人我了解,是色中饿鬼。”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如果不是我凑巧买烧饼看见,只怕最后王婆、西门庆和潘金莲,会沆瀣一气要你的命啊。”
“大人,这……”武大郎瞪圆眼睛。
李行舟摇了摇头:“西门庆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将人弄得家破人亡,在这阳谷县还是稀罕事吗?”
武大郎身体一僵:“我,我……”
“哎,大郎兄弟,其实我也不愿得罪西门庆这个地头蛇啊!”李行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武大郎的神色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