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叉杆砸头,暗地里的算计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翌日。


    武松领下任务,带着两名士兵,拉着马匹离开县衙,径直来到武大郎家里,一番嘱咐告别之后。


    便就此朝东京而去。


    得知武松行径之后,李行舟会心一笑,现在一切又回到正轨。


    冬已将残,天色回阳微暖,李行舟一如既往的蹲点。


    “玛德,西门庆那小子怎么还没出现?”


    此时,一个摊贩前,李行舟恨不得去西门庆家中,将西门庆抓过来,让潘金莲拿叉杆砸他脑袋一下。


    当然,也就是这样想一想,真这么干事情就大发了。


    就在他以为今天会一无所获的时候,一个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忽然悟头哎呦一声。


    李行舟闻声看去。


    只见武大郎家二楼的窗户前,潘金莲正俯看着下面的年轻人,妖娆身姿尽显,她叉手对着下面那年轻人道了一个万福。


    “奴家一时失手,打疼了官人。”


    那年轻人一手把着头巾,扭腰昂头,简直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潘金莲此刻面露担忧之色,风情万种。


    “咕噜!”


    那年轻人咽了一下口水:“不碍事,娘子请自便。”


    但眼睛却是一直没挪开,弯腰捡起掉地上的叉杆,轻轻一闻,眯眼享受,像极了猥琐的痴汉。


    潘金莲满是歉意:“官人休怪,奴家不是成心的。”


    “不妨事,娘子接好。”那年轻人轻轻将叉杆往上一抛。


    潘金莲一把接着,轻轻的关上窗。


    茶局子里的王婆见此一幕,像村里的长舌妇似的,笑道:“打的好,谁教大官人从这屋檐下过。”


    不愧是西门庆!


    李行舟看得咋舌,在看见这年轻人的第一时间,便从原主的记忆中,得到了关于西门庆的消息。


    原主这家伙也是离谱,谁送他钱他或许记不住,但谁没送他钱却一清二楚。


    这时候,西门庆摇摇摆摆,踏着八字脚走进王婆茶坊。


    似是和王婆聊些什么。


    李行舟不感兴趣,他知道,西门庆这家伙一定在打听潘金莲,然后出重金诱惑王婆牵线搭桥。


    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王婆自然会败下阵来,越陷越深。


    等自己救了武大郎,捉住潘金莲和西门庆的奸情。


    这恩情可就大了。


    不过,不能让西门庆得逞。


    至于后续武松和武大郎如何处置潘金莲,自己不需要掺和,点到为止即可。


    李行舟哼着小曲,顺手买了一个烧饼,心情愉悦的朝县衙而去。


    回到县衙后院,他唤来福伯:“西门庆的罪证查得如何?”


    半月前,李行舟就暗地里让福伯查西门庆犯法的罪证。


    福伯说道:“罪证不少,但这阳谷县地主豪强串通一气,他们共进退对抗官府,如果动西门庆只怕牵一发动全身,老爷您说不定会被波及。”


    听到这话,李行舟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冷意神色:


    “串通一气?那就从内部分化他们,拉拢一群豪强,打压一群豪强,西门庆的生意我想很多人应该会感兴趣。”


    他眼睛微微一眯,就不相信天底下有铁桶一块的利益集团,只要利益足够,总有人愿意出卖朋友。


    福伯有些错愕的看着李行舟。


    尽管知道老爷有些手段,但手段都比较稚嫩。


    而这次的算计,却是让直插要害,手段老辣,直接一巴掌拍死西门庆,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


    李行舟轻咳两声,将福伯思绪拉回来:


    “先别打草惊蛇,但私底下做好接收西门庆家产的准备,这次打掉西门庆这个拦路虎,是一项不错的政绩,来年考核,借恩师的势和这亮眼的政绩,我应该有机会。”


    福伯一愣,老爷好狠的手段,用他人家产铺自己仕途。


    但很快他欣慰的笑了,笑着笑着又流起泪水来。


    “老爷,你这样,老奴替老夫人感到高兴,老夫人就怕你出门在外,斗不过地方上的人。”


    老夫人?


    原主好像还有一个娘。


    李行舟摆了摆手:“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福伯用袖袍擦了擦眼角:“老奴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满脸笑容的退出房间,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李行舟摇了摇头,不发表意见。


    当务之急,是等西门庆和潘金莲鬼混在一起,来个捉奸捉双,钉死罪名,让西门庆百口莫辩。


    ……


    王婆茶坊。


    西门庆往凳子上一坐,眼睛却是打量着武大郎家二楼窗户。


    “大官人,要不要酸梅汤?”王婆慢悠慢悠的走过来,左手提着个壶,右手拿着个陶瓷碗。


    西门庆不得已看向王婆:“干娘,你说一块好羊肉,怎地就落在狗嘴里了?”


    “哈哈哈……”王婆看着仿佛丢了魂的西门庆,忍不住发笑:“大官人,就不怕衙门里的老爷?”


    “你们怕,我不怕。”西门庆毫无忌讳的说道:“这知县不过一黄口小儿,他能奈我何?做什么还得求着我帮忙,惹恼了我,呵呵,我让他在这阳谷县待不下去。”


    王婆脸色一变,急忙上前去捂西门庆说话的嘴:


    “大官人,你家大业大,不怕正常,老身可得罪不起衙门里的老爷,慎言!慎言!”


    西门哈哈一笑,掏出一锭十两纹银,往桌上轻轻一丢:“干娘,这忙……”


    王婆眼睛顿时一亮,满是贪婪之色,她伸手抓起桌上的十两纹银,像摸心肝宝贝般抚摸着,爱不释手。


    “可是可以,但大官人得依老身……”王婆提出一系列要求。


    西门庆被潘金莲迷了心窍,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


    王婆笑嘻嘻的将十两纹银揣入怀中,随后送西门庆出茶坊。


    西门庆一边走在街上,一边口中喃喃自语:


    “知县,狗屁知县,还不是得求着我,没我,税都别想收上来。”


    街道旁的屋檐下,李行舟刚好听见这番话,他咬牙切齿盯着西门庆后背。


    嗯?


    西门庆好似心有所感,回头看向乔装打扮之后的李行舟,没有认出来,于是恶狠狠骂道:


    “狗东西,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将你狗眼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