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狼心狗肺的80年代“童养媳”20

作品:《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在这个小山村里产生的冲击力,不亚于开天辟地、女娲造人。


    陈少将根本不管周围人的反应,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省委领导招了招手。


    “把东西拿过来。”


    省委王秘书长立马上前,手里捧着一个红得耀眼的锦旗,还有一封烫金的大红喜报。


    陈少将接过喜报,双手郑重地展开。


    “严有田同志,你的女儿林见微,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现在已经被特招入伍,享受国家特殊津贴!”


    “她一直在执行绝密任务,为了国家,没法跟家里联系。但组织上没有忘记你们的付出!”


    陈少将再次握紧严有田的手,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老哥,让你们受委屈了。这一年多,辛苦了!”


    “今天,我们是用车,接你们全家去部队团聚!房子都分好了,就在军区大院,独门独院!”


    “专车?”


    严母听得真真切切,眼泪刷地一下就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吓的,是懵的。


    “他爹……咱们……咱们这是在做梦吗?”


    “不是梦!嫂子!”


    陈少将笑呵呵的确认。


    王大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天爷啊……大将军对那老婆子笑了?”


    “林见微……那是成精了还是成仙了?”


    “重大贡献?那是多大的贡献能让将军亲自来接?”


    严有田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看着眼前这位只有在年画上才能见到的威风将军,再看看周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县长、市长此刻那一脸讨好的笑。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他的闺女,给他挣回了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大脸面!


    老汉的腰杆子,猛地挺直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颤抖却有了底气。


    “首长……俺闺女,真是好样的?”


    “那是国家的功臣!是大英雄!”陈少将斩钉截铁。


    严有田的手被陈少将紧紧握着,掌心里的泥巴蹭到了将军的手上,留下一道道黑印。


    严有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抓得更紧。


    “老哥,没事。”


    陈少将察觉到了老人的局促,笑容更加和煦。


    “我这手脏了能洗,您这双手可是给国家培养出国宝的手,金贵着呢。”


    这话一出,站在后面的县长立马凑上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帮严有田擦汗。


    “严老哥,我是咱们县的小刘啊。之前工作不到位,没照顾好功臣家属,是我的失职,我有罪!”


    县长一边擦一边自我检讨,额头上的汗比严有田还多。


    严有田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父母官”此刻自称“小刘”,脑子里的弦绷得快断了。


    “不……不怪领导。”


    严有田结结巴巴。


    “俺们挺好的,没受委屈。”


    “怎么没受委屈?”


    陈少将脸色一沉,视线冷冷地扫向不远处的树荫底下。


    那里,王大花和几个长舌妇正缩着脖子往后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少将这一眼,没带杀气,却比刀子还利。


    “刚才我下车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在议论严家?”


    陈少将声音透着寒意。


    树荫下静得可怕。


    王大花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筛糠似的抖。


    “没……没……”


    她想辩解,舌头却打了结。


    村支书吓得脸都绿了,一路小跑过来,指着王大花那帮人破口大骂。


    “败家老娘们!平时嘴上就没把门的,这回踢到铁板上了吧!赶紧滚过来给严老哥道歉!”


    刚才还嚣张的几个泼妇,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头都不敢抬。


    “严大哥,嫂子……俺们嘴贱,俺们该死……”


    王大花自扇了个嘴巴子。


    “俺就是嫉妒,俺眼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严母看着平日里欺负自己最狠的王大花此刻跪在泥地里求饶,心里那口憋了一年多的恶气,终于顺畅了。


    但她毕竟心善,看不得这场面,拉了拉严有田的袖子。


    “算了,都是乡里乡亲的。”


    严有田挺直了腰杆,闷声说道。


    “以后,把嘴闭严实点。”


    “是是是!以后谁敢说严家半个不字,我撕烂她的嘴!”


    王大花连连保证。


    陈少将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想跟这些村妇一般见识。


    他挥了挥手。


    “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他又换上那副笑脸,扶着严母的胳膊。


    “嫂子,咱们不跟她们置气。车就在这儿等着,家里还有啥要收拾的不?我看就算了,那边啥都有,全是新的。”


    严母有些犹豫。


    “家里还养着两头猪,还有那几只鸡……”


    “都带走!”陈少将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在全村人敬畏、羡慕、嫉妒交织的目光中,严家老两口被众星捧月般请上了那辆锃亮的红旗轿车。


    严清,那个一直在家里烧火做饭的小女儿,也被警卫员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一脸懵懂地坐进了吉普车。


    车队重新启动。


    一排排车灯亮起,缓缓驶离了这个贫瘠的小山村。


    直到车队消失在土路尽头,扬起的灰尘慢慢落定,打谷场上的人群才像是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我的个乖乖……那是红旗啊!那是大官坐的红旗啊!”


    “严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以后谁还敢惹严家?人家那是通了天了!”


    ……


    车队驶出山区,直奔省城军用机场。


    严有田坐在红旗车的后座上,屁股底下软得像棉花,他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生怕弄脏了那真皮座椅。


    陈少将坐在副驾驶,回头递给严有田一瓶水。


    “老哥,放松点。这车就是个代步工具,以后你想坐,让小林同志给你申请。”


    严有田接过水,没舍得喝,抱在怀里。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看着那些平日里要在地里刨食一辈子才能换来的一砖一瓦,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首长……”


    严有田忍不住问道。


    “俺闺女……她到底是干了啥?咋能有这么大面子?”


    陈少将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他指了指天上。


    “老哥,你闺女,能让咱们中国人的腰杆子,在这个世界上挺得更直。”


    严有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女儿,真的成了国家的栋梁。


    几个小时后。


    一架银白色的运-8运输机在跑道上滑行,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风。


    严家三口人站在舷梯下,看着这只巨大的铁鸟,腿肚子又开始转筋。


    “这……这能飞起来?”严母吓得直哆嗦。


    “能!肯定能!”


    严清扶着母亲,眼睛亮晶晶的。


    随着舱门关闭,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


    严有田趴在窗户边,看着下面变得像火柴盒一样的房子和像蚯蚓一样的河流。


    他这辈子都没离开过那个山沟沟。


    如今,却在这个年纪,一步登天。


    “老婆子。”


    严有田回过头,看着身边的老伴,眼泪又下来了。


    “咱们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