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好色的劳改农场女阎王14

作品:《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亲耳听到自家孩子主动要求明天再来这“魔窟”,甚至还保证洗得香香的?!


    这股冲击力,让四个大人瞬间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太够用了。


    林见微似乎也被这得寸进尺的要求问得一怔。


    她那双幽深的黑眸盯着两个满脸期盼的小东西,红唇微张,像是要吐出什么刻薄的话。


    可那两双眼睛实在太亮了,亮得惊人。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噗……”


    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几分荒诞与难以置信,从她唇间逸出。


    她像是被气笑了,又像是觉得滑稽至极。


    那双惯常冰冷或玩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被“赖上”的真实无奈。


    “呵……”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染着蔻丹的指尖隔空点了点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


    “怎么?一顿饭就想赖上我?”


    “当我是开善堂的?”


    她的语气恶劣,但尾音里那点藏不住的笑意,却被两个孩子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们听不懂“善堂”,但感觉到了姐姐好像没有真的生气。


    苏大宝胆子最大,竟直接松开苏母的手,蹬蹬蹬跑了过去!


    他一把抱住了林见微垂在榻边的,那片柔软又繁复的黑色蕾丝裙摆!


    小叶子见状,也立刻挣脱叶母的怀抱,学着苏大宝的样子,抱住了另一边的裙角!


    “姐姐最好了!”


    “大宝喜欢姐姐!”


    叶父叶母、苏父苏母的血液几乎在这一刻凝固!


    他们想冲上去拉开孩子,身体却被恐惧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脸色惨白如纸。


    林见微垂下眼,看着裙摆上多出来的两个小小“挂件”。


    她眉头嫌弃地蹙起,却没有立刻甩开。


    她任由两个小东西抱着,目光扫过他们洗得干干净净、带着热切期盼的小脸,又瞥了一眼旁边吓得快要窒息的四位家长。


    最终,她的红唇勾起一个极其邪性,又带着点自认倒霉的弧度。


    “啧,麻烦!”


    她拖长了调子,仿佛做出了天大的让步。


    “想来就来,我如果不在,你们就自己去找张妈拿吃的。”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转冷,话语里是敲骨吸髓般的警告。


    “但是——”


    她的视线锐利如冰锥,依次刮过两个孩子和他们身后的家长。


    “必须,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地再来!”


    “要是敢带着一丝泥腥味或者汗臭味,脏了我的地方……”


    她红唇微启,绽开一个十足恶劣的笑。


    “我就把你们俩,连同你们的爹娘,一起扔回农场外的臭水沟里泡上一天一夜。”


    “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两个孩子立刻大声应道,小脸上满是目的达成的狂喜,自动忽略了后半句的恐怖威胁。


    “听……听清楚了!谢……谢场长!”四个大人也连忙躬身,声音都在发颤。


    林见微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


    “赶紧滚!”


    叶父叶母苏母如蒙大赦,赶紧上前,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才把两个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小祖宗弄出了起居室。


    直到门外滚烫的空气扑在脸上,三人才有种重回人间的恍惚感。


    他们看着怀里紧紧攥着点心、还在兴奋讨论明天要吃什么的孩子,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起居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林见微的目光,这才懒洋洋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落在了角落的阴影里。


    从进门起就沉默得像个背景板的沈清砚身上。


    他洗得很干净,旧衬衫熨帖平整,露出清俊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


    他微垂着眼睑,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林见微没有说话。


    她从贵妃榻上起身,繁复的黑色蕾丝裙摆拂过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一片流动的暗影。


    她踩着染着蔻丹的赤足,看都未看沈清砚一眼,径直走向通往外面走廊的门。


    在经过他身边时,红唇微启,只丢下三个字。


    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跟我来。”


    黑色的蕾丝裙摆无声地滑过地面,在午后炽烈晃眼的阳光下,投下一道摇曳的影子。


    林见微径直走向场部小楼后面不远处,一栋更显破败低矮的土砖房。


    沈清砚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他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绷紧。


    他不知道这个女魔头要带他去哪,更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却无法从前方那抹黑色的身影上移开。


    那纤细的腰肢,那慵懒却充满压迫感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林见微停在土砖房前。


    斑驳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锁。


    她甚至没回头,只是随意地抬了抬下巴。


    一直像影子般跟在她身后的翠花立刻上前,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锁。


    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和消毒水残留气息的陈腐空气,扑面而来。


    林见微对这股味道毫无反应,只用脚尖轻轻抵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沈清砚紧随其后。


    光线昏暗,从蒙尘的小窗透进,在空气中切出几道光柱,照亮了无数飞舞的尘埃。


    他迅速扫视四周。


    一间不大的房间。


    靠墙立着几个空荡荡、落满厚灰的木架子。


    角落里是一张掉漆的铁架床,上面蒙着一层灰布。


    屋子中央,一张同样积满灰尘的旧木桌旁,歪倒着两张破椅子。


    最显眼的,是墙边一个半人高的木柜,模糊的玻璃门后,依稀能看到几个空玻璃瓶和几卷发黄的纱布。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股被长久遗忘的荒凉。


    医务室。


    沈清砚立刻做出判断。


    一个显然已经废弃很久的医务室。


    林见微似乎对这里的破败与灰尘毫不在意。


    她随意走到那张旧木桌前,伸出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在厚厚的积尘上,漫不经心地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一道分割线。


    然后,她侧过身,慵懒地倚靠在桌沿。


    黑色的裙摆与陈旧的木头,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终于落在了沈清砚身上,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审视与玩味。


    “沈清砚。”


    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却有着刺穿一切的冰冷。


    “再给我说说,你们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