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血色清洗日

作品:《逍遥驸马:退婚后我名动京都

    神都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皇城的血腥味被风吹散,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暗流在城市的每个角落涌动。


    “听说了吗?那沈安是妖魔转世,不然怎么会有那些吃人的钢铁怪物!”


    “他屠了皇城,下一个就要把我们都献祭了!”


    市井的茶馆酒肆里,几个穿着寻常的汉子压低声音,向周围散布着恐惧。


    几处深宅大院内,灯火通明。


    一些侥幸未被清算的守旧派官员聚在一起,神色凝重。


    “不能再等了!此獠不除,国将不国!”


    “明日早朝,我等一同联名死谏,撞死在金銮殿前,也要换他一个千古骂名!”


    “光死谏不够,必须安排死士,趁乱动手!”


    夜幕降临。


    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借着夜色掩护,攀上了长宁公主府的围墙。


    他们是天理教最后的死士,目标是床上那个刚刚苏醒的公主。


    与此同时,城南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突然响起了悲怆的哭喊。


    三名身穿御史官服的老臣,头戴孝巾,一步一叩首,朝着皇宫的方向爬行。


    “苍天无眼!妖魔乱国啊!”


    “我等身为言官,不能匡扶社稷,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他们声泪俱下,吸引了大量不明真相的百姓围观。


    几人找准时机,猛地起身,朝着街边一座巨大的石狮子撞去。


    “砰!”


    血花四溅。


    百姓中发出一片惊呼,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御史大夫以死明志了!”


    “沈安果然是国贼!”


    人群中,早已安插好的天理教余孽开始高声煽动,混乱一触即发。


    公主府。


    沈安推着一张轮椅,缓缓走出了卧房。


    长宁公主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她换下素衣,穿上了一件染血的衣裳。


    那是她在变乱中,被刺客的血溅上的那一件,她没有洗,就这么穿着。


    府门大开。


    十几名刚刚翻入墙内的黑衣死士,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都愣住了。


    为首的死士反应过来,目露凶光。


    “杀了他们!”


    他话音刚落,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


    “噗。”


    一声轻微的,像是布帛被撕裂的声响。


    他的脑袋如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身后同伴一脸。


    死士们还没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寂静的夜色中,噗噗声响成一片。


    早已埋伏在各处制高点的狙击手,精准地将每一个目标点名。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十几具尸体,在同一时间软软倒地。


    沈安推着轮椅,从尸体旁走过,车轮碾过温热的血泊,留下一道红色的轨迹。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去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上,骚乱正在扩大。


    两名御史已经撞死,剩下一名正跪在尸体旁,对着越聚越多的人群慷慨陈词。


    “……我等死不足惜,只恨不能手刃国贼!父老乡亲们,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这大魏江山,落入妖魔之手吗!”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一些百姓已经拿起手边的东西,准备冲击维持秩序的神机营士兵。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


    一辆装甲指挥车粗暴地挤开人群,停在了骚乱的中央。


    车门打开,沈安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推着轮椅的铁柱。


    “沈安来了!”


    “杀了他!为御史大夫报仇!”


    人群中,几个天理教徒高声呼喊。


    沈安没有理会叫嚣,他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唰!”


    对面一座酒楼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一片巨大的光幕。


    那是用几台军用投影设备投出的影像。


    光幕上出现的,是一本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这几位“死谏”的御史,如何与天理教勾结,贩卖神都周边上千名女童给西域商人。


    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地点,金额,都历历在目。


    紧接着,画面切换。


    是一封封他们写给西域某国的密信,信中详细描绘了神都的兵力布防,并承诺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人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墙上的证据,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震惊和茫然。


    那名还活着的御史,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慷慨激昂瞬间凝固,化为死灰。


    “妖术……这是妖术!大家不要信!”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


    沈安从铁柱腰间抽出手枪,对准了他。


    “砰。”


    御史的吼声戛然而止,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沈安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信赖的忠臣。”


    他收起枪,转身从铁柱手中拿过一份名单。


    “按名单抓人。”


    “反抗者,就地格杀。”


    “是!”


    街道两旁,早已待命的神机营士兵齐声怒吼。


    他们手持冲锋枪,分成数十个小队,如黑色的潮水,冲入神都一个个高门大院。


    凄厉的惨叫声,枪声,求饶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同时响起。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府邸,那坚固的大门在枪托和军靴面前不堪一击。


    府中的家丁护院,挥舞着刀剑冲上来,却在密集的弹雨中,被打成一团团血雾。


    一个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朝廷大员,穿着寝衣,被士兵们从床上拖了出来,跪在院子里,抖得像筛糠。


    骑兵们举着火把,在各个府邸之间飞驰,大声宣读着这些人的罪状。


    抄家行动,在全城百姓的围观下同步进行。


    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车车的绫罗绸缎,从那些府邸的密室中被抬了出来。


    这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被集中运送到皇城前的广场上,堆积如山。


    那金灿灿的光芒,刺痛了每一个穷苦百姓的眼睛。


    沈安站在一座金山前,指着那些宝物,对周围的百姓说了一句话。


    “看清楚,你们的穷,是因为他们的富。”


    人群死寂。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


    紧接着,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跪倒在地。


    天理教在京城的最后一个据点,一个伪装成米行的院子,被坦克直接撞塌了墙壁。


    那个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亲王,被铁柱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一路拖到了菜市口。


    这里,早已跪满了今晚抓捕的逆党。


    长宁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到了监斩台的最高处。


    她看着下方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她的皇叔,有她的表兄,有那些曾经在她面前阿谀奉承的朝臣。


    他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求饶声此起彼伏。


    长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抬起手,轻轻向下一挥。


    “斩。”


    监斩官一声令下,上百名刽子手手起刀落。


    人头滚滚,鲜血染红了整个菜市口。


    这一夜,京城血流成河。


    但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街道上的治安却空前的好,连一个地痞无赖都看不见了。


    所有反对的势力,在一夜之间噤若寒蝉。


    皇城前,那堆积如山的金银旁。


    沈安看着身边依旧穿着染血宫装的长宁。


    “这些钱,够建十个兵工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