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滚雪球:正义在射程之内
作品:《逍遥驸马:退婚后我名动京都》 玉门关被轰开的消息,没有通过驿站的快马,而是通过神机营的电波,以一种近乎妖术的速度传遍了天下。
紧接着,无数骑着钢铁摩托的传令兵,从被炸开的关隘豁口处四散而出,他们卷起的烟尘,比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
凉州刺史府。
刺史刘章正端着一杯热茶,听着手下幕僚分析局势。
“大人,沈安此举乃是自寻死路。玉门关守将王镇山是太后心腹,关内有精兵五万,固若金汤。他沈安十万疲敝之师,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幕僚的话还未说完,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大……大人!急报!”
刘章眉头一皱,斥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天……天真的塌了!”家丁的声音都在发抖,“玉门关……没了!”
刘章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你说什么?”
“一炷香!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玉门关的城楼被夷为平地,守将王镇山尸骨无存!沈安的大军……已经穿过去了!”
幕僚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刘章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回了太师椅上,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类似的场景,在通往神都的每一座州府,每一个关隘,都在上演。
那些原本还在摇摆不定,抱着看戏心态的封疆大吏们,心态彻底崩了。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天罚。
沈安的大军没有丝毫停歇,沿着官道一路向东,钢铁洪流滚滚向前。
第一座城池,武威城。
守将站在城楼上,看着地平线上那条由无数钢铁巨兽组成的黑线,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没有等到沈安的使者,甚至没有等到对方的炮弹。
他亲自下令,打开了城门,带着全城文武官员,跪在了路边。
“罪臣武威守将,恭迎沈帅!”
坦克部队没有停下,只是放慢了速度,从他们身边隆隆驶过。
沈安的指挥战车停在了守将面前。
车门打开,沈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
“粮草,军械,都献上来。”他的声音很平静。
“是是是!早已备好!早已备好!”守将磕头如捣蒜。
沈安点了点头,车门关上,战车继续前行。
百姓们从门缝里,从窗户后,偷偷看着这支传说中的叛军。
他们看到的,是纪律严明,目不斜视的士兵。
他们看到的,是秋毫无犯,不扰民宅的军队。
与平日里那些飞扬跋扈,吃拿卡要的官兵,判若云泥。
有些胆大的孩子,甚至追着车队跑,好奇地看着那些冒着黑烟的钢铁造物。
第二座城池,金城。
金城太守是个硬骨头,他自诩忠臣,集结了城中所有兵力,关闭城门,誓要与反贼决一死战。
沈安的大军停在了城外。
铁柱通过通讯器请示:“王爷,要不要炮兵先来一轮?”
“不用。”沈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派一个坦克连和摩托化步兵营,一个冲锋解决掉。”
命令下达。
二十辆坦克排成冲锋阵型,引擎发出震天的咆哮。
坦克的后方,数百名乘坐着三轮摩托的神机营士兵,端着火铳,眼神冰冷。
“冲锋!”
坦克开始加速,履带碾碎了地面,向着金城的城门冲去。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股气势吓破了胆。
“放箭!快放箭!”太守声嘶力竭地吼道。
箭雨落下,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轰!”
打头的一辆坦克,直接撞上了城门。
木屑纷飞,城门连同门后的顶门杠一起,向内凹陷,碎裂。
坦克毫不停留,直接冲进了城内。
车顶的机枪开始扫射,子弹组成的火链瞬间清空了城门后的守军。
后面的摩托化步兵一拥而入,战斗在半个时辰内就结束了。
金城太守被活捉,押到了沈安面前。
沈安没有下车,只是摇下了车窗。
“我给你机会了。”
说完,他摆了摆手。
两名士兵将太守拖到路边,枪声响起。
消息再次传开。
降者免死,供其粮草。
抗者城破,主官格杀。
大军一路东进,再无阻碍。
一座座城池望风而降,无数的粮草物资汇入这支大军,原本有些吃紧的后勤线,瞬间变得无比充裕。
大军行至一处名为“风陵渡”的渡口时,前方的斥候传来消息。
一支军队拦住了去路。
那支军队人数不多,约莫三万,军容整齐,阵列森严,大旗上绣着一个“韩”字。
铁柱的脸色变得凝重。
“王爷,是定西军,主将是老将军韩山。”
“韩山……”沈安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有些复杂。
此人是与他爷爷沈啸同一时代的老将,也是他父亲曾经的副将,为人刚正不阿,在军中威望极高。
沈安下令大军停止前进。
他独自一人,坐上了一辆摩托车,朝着对面的军阵驶去。
韩山军阵前,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身披旧甲,手按长剑,骑在一匹老马之上。
他看着独自前来的沈安,眼中情绪翻滚。
沈安在阵前停下,翻身下车,对着韩山,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
“韩伯伯。”
韩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许久才发出声音,沙哑而沉重。
“沈安,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知道。”沈安直起身,平静地回答。
“你父亲若在世,看到你焚毁圣旨,起兵谋逆,他会打断你的腿!”韩山的声音里带着痛心。
“我父亲若在世,看到朝廷如此构陷忠良,他会第一个举起反旗。”沈安的回答不卑不亢。
韩山被他一句话噎住,他涨红了脸,怒喝道:“一派胡言!你这是要改朝换代吗?”
沈安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我是要给这个民族,换个活法。”
这句话,让韩山愣住了。
沈安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
“韩伯伯,我知道您忠于大魏,忠于皇室。但您忠的,是那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朝廷,还是这片土地上的万千百姓?”
韩山颤抖着手,接过文件袋。
他从里面抽出的,是几张照片,和几页写满了字的报告。
照片上,是黑色巨城里那如同地狱般的献祭场景,是天理教红袍人狰狞的面孔。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天理教如何与西域诸国勾结,如何渗透朝堂,以及丞相李斯与太后暗中扶持天理教的种种证据。
那是安宁从“观察者”的数据库里,下载的部分内容。
韩山一页一页地看下去,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
当他看到报告最后,附上的那份由太后与李斯共同签署,准备在沈安西征之后,以“拥兵自重”为由清算整个镇国公府及相关将领的密谋时,他再也支撑不住。
“噗——”
一口鲜血从老将军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马鞍。
“奸贼……奸贼误国啊!”
韩山老泪纵横,他从马背上翻身滚落,跪倒在地,双手捶打着地面,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他身后的三万定西军将士,看到主帅如此,一片哗然。
沈安走上前,将老将军扶起。
韩山抓住沈安的手臂,力气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安侄儿!老夫……老夫有罪!老夫险些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他猛地转过身,面向自己的三万兵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定西军,听我号令!”
“放下武器,向沈帅投诚!”
“从今日起,我韩山,这条命,这三万儿郎,便跟着沈帅,杀回神都,清君侧,诛国贼!”
说完,他对着沈安,单膝跪地。
“末将韩山,参见主帅!”
有了韩山这位宿将的带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巨浪。
沿途原本还在犹豫的各路兵马,纷纷前来投效。
短短数日,沈安的勤王大军,迅速膨胀到了二十万。
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此时,在大军与神都之间,只剩下最后一道天险。
函谷关。
消息传回京城,神都震动。
太后的寝宫内,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她脸上再无往日的雍容,只有扭曲的惊恐。
“废物!都是废物!王镇山是废物!那些刺史太守,也都是废物!”
她抓住身边小皇帝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孩子的肉里。
“皇帝,马上去写罪己诏!就说……就说是你受了奸人蒙蔽,错信了谗言,才会冤枉沈安!快去!”
年幼的皇帝被吓得浑身发抖,眼中含着泪,却不敢哭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