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被迫成婚后(女尊)

    信自然是唐临送去洛京的,好友想得周到,甫一听闻消息就动手了,陆简之自是谢过不提。


    齐青寒一路追了陆简之两月,如同闹剧一般被齐彦灰溜溜押回京了。


    危机解除,唐临那不大的县衙一下又多了许多人,不仅要给陆简之两人准备房间,还得安顿陆繁之及她带来的一干护卫。


    陆繁之多时没见着姐姐,打算住两日叙叙旧再走,又是头回出这么远的门,兴奋得像野马脱了缰,陆简之管不住她,只好托赵锦和江元善带她四处逛逛。


    赵锦姐弟给家里递了口信,说这几日暂不回家,要在城中采办婚仪之物。


    江元善也老大不小了,比赵锦还大上几个月,却随了赵迎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两人拉扯这么多年,一个别扭一个不知所措跟着哄着,此番拜刘琢所赐,也算修成正果。


    欠赵家的钱也还了,陆简之依之前承诺过的,为赵迎出了一份嫁财。


    有陆繁之在,总不可能缺钱的。


    两人本打算即刻动身,但陆繁之还没玩够,赵迎也舍不得林卿,再三恳求等她们成了婚吃了喜宴再走,赵锦在边上帮腔。


    林卿也舍不得,陆简之看这两位小郎君拉着手依依不舍的样子,也同意了。


    多的都留了,不差这几天。


    时间一下子紧促了起来,本就是仓促准备的婚事现在更加着急,赵家江家两家长辈出动,紧锣密鼓地张罗着,请绣郎,买红烛,布置婚房,终于在五日后的傍晚,宾朋满座,江元善顺利娶到了心上人。


    赵迎平日看着没心没肺万事不过心,在婚姻大事上,还是非常紧张,他虽是见着自家母父恩爱长大的,但在村子里,闹得妻夫反目撕破脸皮的更是比比皆是,江元善对他能喜欢一时,未必喜欢得了一世。


    赵迎愁道:“要不,我还是逃婚吧。”


    “别闹了。”林卿哭笑不得,“也别怕,你们两情相悦,一定会过得好的,就是你这性子得改改,有话好好说,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别扭。”


    “也不能受委屈,真过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出气。”


    赵迎就是心里没底嘴上说说,真逃婚是不可能的,他转过身抱住林卿,满心不舍:“那你也一定要过得好,不能受委屈。”


    “嗯嗯。”


    吉时已到,喜轿来了,林卿给他盖上盖头,赵锦背起弟弟,亲自送他出门。


    这桩婚事办得匆忙,排场却一点也没含糊,村子里不讲究这些,从前办喜事两个年轻人看对眼了,红布一扯,再做点席面,入了洞房就算礼成。


    只有江元善早早就开始谋划,年纪未到就央着母亲先把婚事定下来,三书六礼一个也没落下,赵迎长大了不愿意也不着急,一天天慢慢等,终于心愿得偿。


    这样用心,千方百计娶到的人,怎么会过不好呢。


    不像他,明知不被喜欢,还费尽心机嫁过去,最终自食恶果。


    送亲的人都走远了,林卿还在廊下站着发呆,陆简之敏锐地发觉他不对劲,抬起他的脸一看,双眼泛红,竟然是哭了。


    “别人成婚,你哭什么?”


    林卿慌忙低下头揉眼睛:“我,我是替她们高兴,两情相悦终成眷属……”


    陆简之默了默:“你也知道,她们是两情相悦。”


    林卿僵在原地,好在陆简之没有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她往前一步,见他不动回头看他:“还不走?”


    两人上了马车,陆简之在车辕坐着,陆繁之驾车,察觉气氛不对劲,攮了一把陆简之:“姐,你又欺负姐夫!”


    陆简之:“……”


    这妹妹像是给林卿生的,她们二人兴致相投,论吃喝玩乐在洛京当属翘楚,活该是一对兄妹才是。


    “玩够了?玩够了赶紧回去。”陆简之敲了她一下,“唐临都被你烦得躲起来了。”


    陆繁之不满意道:“唐临姐怎么会烦我,就你最烦,就知道欺负人。”


    陆简之抬手要揍她,陆繁之迅速窜到车里去了,马车晃了一下,陆简之拉住缰绳,一个人在外驾车。


    车厢内,陆繁之说:“姐夫,你别跟我姐计较,她这个人就是死正经,姐夫我跟你说,洛京新开了家宝月阁,什么稀奇物件都有,等你从云川回来我们带着桢桢阿绥一起去玩。”


    林卿闻言也多了几分憧憬:“好,一起去玩。”


    “姐夫——”


    “陆繁之。”陆简之在外幽幽出声,“又带坏你姐夫,欠揍呢你。”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噤声。


    次日,送走陆繁之后,陆简之和林卿也即将启程,唐临,赵锦,和已成婚的江元善妻夫俩都来送行,一群人站在江边,林卿手上已经接满了礼物,船舱都快堆不下了,连连告饶。


    赵迎抱抱他:“记得想我嗷。”


    林卿:“记着呢记着呢。”


    陆简之向赵锦行了一礼:“阿锦,这段时日以来承蒙照顾,给婶婶叔叔添了不少麻烦,再次谢过。”


    “说这些做什么。”赵锦道,“一路平安。”


    陆简之又看向唐临,两人都是聪明人,多的自不必说,唐临道:“也不知你接下这差事是否是祸,万事小心,有用得着的地方,别跟我客气。”


    陆简之笑道:“这是自然。”


    几人又叙了会儿话,唐临道:“不留你了,时候不早了,快上船吧。”


    “好。”陆简之和林卿退后一步,郑重还礼,“各位,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江水顺流而下,岸上的人影渐渐远去,变成一个个芝麻大小的黑点子,林卿许久没坐过船,上一回乘船还是随母入京的时候,上船开始就晕晕乎乎,脸色发白,还吐了两回,吃不进饭。


    陆简之没说什么,问船上同行的客人买了点药,端来青菜小粥,逼着林卿吃下去,脸色才将将好了点。


    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了八日,八日后,客船抵岸,到达云川。


    云川的暑气比宜城更胜一筹,林卿刚下船就有点遭不住,口干舌燥,额头上都是汗。


    比起这个,他更在乎两个孩子的下落。


    分离多日,不知她们过得好不好,林卿迫不及待的下船,四处张望,差点跌了一跤也顾不上。


    “慢点。”


    陆简之看不下去拉住他,林卿面色差,几日乘船,担心忧虑精神恍惚,硬生生瘦了不少。


    “走这么快做什么,她们不会有事的。”


    林卿急切道:“可是,桢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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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桢桢没事——”


    “爹爹!娘亲!”


    不远处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林卿一眼就认出对面站着的两个孩子,冲过去一把将她们拥入怀中。


    “爹爹,你怎么才到,桢桢想你了……”


    “娘亲抱抱。”


    陆简之蹲下身抱住两个孩子,温声问:“娘亲和爹爹不在身边,有没有听话?”


    “有!”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林卿几欲喜极而泣,一路提心吊胆终于把心落到肚子里,扶雨在一旁劝道:“好了公子,公子舟车劳顿,该好好歇息一下,其她的我们回去再慢慢说。”


    “好了。”陆简之扶着他,“先起来吧。”


    余桥处事周全,到了云川后只简单寻了处宅子住,并未对任何人提起是官员家眷,陆简之今日携文书到任,宜城的大小官员纷纷来码头接人。


    没走几步,就遇到两位身着官服的中年女子。


    “大人。”稍矮些,身材微胖的那位女子堆起一脸笑意说,“下官王恒,是这云川县的县丞,大人一路辛苦,临近午时,属下等在酒楼备下酒菜,专为大人接风洗尘。”


    陆简之停下脚步:“是吗?那辛苦王县丞了。”


    王县丞抹了把汗:“不敢不敢,能为大人效命,是下官的荣幸。”


    另一位女子生得相貌堂堂,站在边上不说话,陆简之看过去,才行礼道:“下官云川县尉,杨涣。”


    陆简之颔首:“有劳二位。”


    初来乍到,陆简之不了解此地状况究竟如何,正好对方主动相邀,也可借此查探云川大小官员的态度及杨家的势力。


    陆简之确实是累了,她从前就不喜宴饮,初入仕途到底不同于读书的时候,太过圆滑不行,孤直耿介也不行,不喜欢也得暂且忍着。


    她微微叹口气,低头捏了捏女儿的脸,阿绥正抱着她的腿不肯动,陆简之道:“乖,娘亲明天再陪你。”


    “不要不要!”


    林卿拉开女儿:“妻主有事就先去忙吧,孩子我来看着。”


    “好。”陆简之点点头:“各位大人容我更衣再来。”


    杨县尉见她应下,倒是多看了她一眼。


    陆简之已到任,余桥赁的那座小宅子自然就不必住了,林卿到地连口水都没喝上,就忙着收拾东西搬到县衙后院。


    一场欢宴,酒菜无不名贵,席间还有俏郎君舞动助酒。


    陆简之坐在上首,一一观察在场官员,喝了两杯便假作不胜酒力,手抵着额头呼渴。


    坐她下首,全程不苟言笑的杨县丞看出来了,冷着脸劝退还要进酒的人,散席后送她回家。


    文竹从她手中接过陆简之:“多谢大人,我扶我家大人回去就行。”


    杨涣笑了笑:“那怎么行,送到半路不送了,回头大人要知道了骂我怎么办。”


    陆简之靠在她身上,心里暗骂,又装了一路直至被两人扶上床。


    陆简之仰面躺在床上,手抵着额头,困意袭来,突然一道温热的触感覆上面颊。


    睁开眼睛,是林卿捏着手帕在给她擦脸,见她醒了还吓了一跳。


    “妻主,我——”


    陆简之翻了个身,把他剩下的话裹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