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小别胜新婚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青要顿住,“怎么了?”
长安眨巴着一双大眼问道:“度支副使与大都护同床共枕传出去不会有伤风化吗?”
青要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受伤了,跟我住一起更方便,何况不相干的人怎么想真的那么重要吗?”
长安刚想说生活起居有芷兰照顾,转念一想,钱万年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和青要一起,起码能保她安全无虞,索性也松开手,由着青要为她宽衣。
路上奔波三日,长安原本预备沐浴一番再睡个安稳好觉,如今却是不好意思开口说了。
倒也不是扭捏,只是成婚之后,还是第一次分别这么久。
分隔两地,闲暇之时她也会想起他,好几次芷兰为她梳妆,她盯着镜中如今的自己,不自觉就想到了与他在一起的种种,从初见时的害怕到成婚后的不安,再到如今,怎么就这样在一起了呢?
分明之前他在她心中还是一个大魔头,究竟前世是梦境还是现在是幻想,恍恍惚惚间,听到芷兰唤她,“王妃,王妃,该休息了……”
她又不由想到他这样一个手握大刀,领兵数万,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也曾捏着木梳,像个小丫鬟似的亲自为她篦发。
“芷兰,你父母一定很相爱吧?”
原本安静的芷兰,一瞬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阿爹虽不多言,可是每次阿娘念叨了什么时兴的香粉、新鲜时样的发簪,总是要不了多久,就出现在了阿娘的妆奁里,阿娘说准是阿爹拿着铺子的钱出去胡花,她哪里知道那是阿爹手巧,帮人设计衣样换来的。”
“那你阿爹和你阿娘可曾吵过架?”
“吵也是有的,阿娘身子不好,但是又怕我们担心,忍着不告诉我们,后来被阿爹发现,大发雷霆,生气了好些时日,后来虽日日为阿娘煎药,却是隔了半个月才愿意同我阿娘讲话,若非我阿娘一直哭不吃饭,恐怕他还要生气好久呢。”
长安闷闷不发一言。
芷兰以为是自己一时失言,触动了长安的什么伤心事,忙找补道:“从前我以为阿爹阿娘已经算伉俪情深了,直到来了王府,见了王爷王妃,才知什么是结发同心、琴瑟和鸣、恩爱不疑。”
结发同心,恩爱不疑?寻常百姓的夫妻生活尚有龃龉,何况是王侯将相呢?谈何容易?
“在想什么?”
粗哑的嗓音将她从纷繁思绪中唤回,她无端犯起了倔,都说小别胜新婚,但她不愿在他之前表现出太多热情。
可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她周身只披一件轻薄里衣,此刻正被他横抱在怀中,没受伤的那只臂还搭在他肩头,正往床榻走去。
她正懊恼自己怎么神游这么久竟浑然不觉,忽又听到他说:“什么味道?”
长安低头轻嗅了下领口,轻微的酸臭味瞬间扑入口鼻。
夏末秋初,天气炎热,行了三日,路途中贴身衣物汗湿风干,又继续汗湿,反反复复,味道自是难以言喻。
长安红了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夫人莫怪,今日钱府那些刁奴甚是难缠,我得先洗个澡去去汗味,夫人可要一起来?”青要率先开口。
话说到这份上,长安借坡下驴,点了点头。
水汽氤氲,长安受着伤,青要小心地为她擦拭着。
她面红耳赤,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
“你我二人早已‘赤诚相见“,难道还害羞吗?”青要话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
长安脱口而出,“那不一样!”
青要继续为她擦拭着,饶有兴致地问道:“噢?如何不一样?”
“如何能一样?那时双方‘赤诚’,如今却只有我,这不公平。”她学着他化用着词汇。
青要却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凑在她耳边问道:“夫人的意思是,为夫也脱掉?”
温热的气息顺着耳畔席卷全身,她想要反驳,耳畔忽又传来一句低声的呢喃,“夫人,想你了。”
下一秒,红着的耳珠已被已被两片温热含住,湿湿糯糯。
瞬间,一阵酥麻席卷全身。
水下清玉芙蓉,水上层层涟漪,似琴弦拨弄,轻哼浅吟,雾气升腾。
情难自抑,良久,他放开了她,喉头滚动,眼中腾起一团水汽,低声呼唤,“安安——”
“嗯?”如春水桃花般的大眼缓缓睁开,望向他。
他道:“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一只胳膊揽着他肩头,贴向他,道:“夫君,水凉了。”
他将她抱到榻上,搂着她,紧紧的,不发一言。
长安觉得不对,身后胸膛火热,可拥在腰间的手臂却在发抖,她一只手臂受伤,连转身都困难,只得微微偏过头看向身后的他。
可他却像故意躲着她一般,在她偏头的一瞬,将整张脸埋在了他颈后。
“你怎么了?”长安不解。
“无事,睡吧!”颈后声音沉闷。
长安在他怀中挣扎,却不得动弹,须臾,她放弃了。
正昏昏欲睡时,忽而,一滴冰凉滑入颈后。
长安惊醒:他哭了?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被劫匪掳走?
她心中动容,灵机一动,痛呼一声。
果然,他松开了腰间的手臂,半起身,望向她,急切道:“怎么了?哪里痛?”
黑暗中,四目相对,她仰面,释放出方才侧身被压着得那条手臂,揽向他脖颈,
猝不及防地,她手上一用力,他已倾身到她眼前,她狡黠一笑,将他眼底的哀伤与慌乱瞧了个一清二楚。
那双眸子,如两汪深潭,幽暗凄冷,似乎蕴藏着巨大的悲伤。
她一时愣住了,怔怔道:“你,怎么了?”
慌乱中,他覆了两张唇瓣到她刚张开的檀口上,浅浅的,轻轻的,静静的,就这样覆着,什么都不做。
良久,喉头滚动,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他放开了她,轻声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她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幸亏她好好的,否则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接受她的再一次离去。
他心里早已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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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主意,今生,他一定要护她周全,直到他死。
可世事无常,他真的很害怕,害怕如前世一般忽闻她的噩耗。
若今日她真的出事,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自恃是个冷静自持之人,可面对她,似乎一切理智都会自动丢盔弃甲、倒戈投降。
何况如今他借着别人的身体,滚烫的血液,全身的细胞,在听到赵起说她被掳走的那一刻,都在沸腾、叫嚣着。
去找钱万年时他是没有想过后果的,生与死都不重要,他只想她平安。
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索性此刻她就躺在他怀里,柔软温热的触感,是真实的,她还活着,他也活着,真好!
思及此处,他抬手轻轻为她拢了拢滑在额前的秀发,道:“是啊!我的夫人自是福寿绵长,是为夫多虑了。”
见他面色已有缓和,她也放下心来,主动投入他怀中,自豪道:“那是,本公主生来富贵,自会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她信誓旦旦,煞有介事,可她知道这是她在安慰他,或许也是在安慰自己。
老一辈的人常说,要多讲吉祥话,说善语得善果。
前世她是不信这些的,可当真正的死过一次,当命悬一线、当困难重重时,人总是会本能的想抓住一些东西,纵使这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
后面的路还长,她不确信所思所虑能一切顺利,万无一失,于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二人相拥,各自思索着什么,又不知何时,相继睡去。
翌日,长安起得晚了一些,刚梳洗罢,便听有人求见于她。
是高昱,一袭葭灰色锦缎暗纹长袍,较之昨日的清俊,今日更显儒雅。
她没想到,他竟亲自送来了几车粮草。
“不多,只能解燃眉之急,万望兄台不要嫌弃。”
说罢,随从又递了一长匣给长安,打开来看有人参、血竭、龙骨之类,都是些止血补气的良药。
长安一番道谢,又有人来禀。
高昱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跪地请罪道:“昨日不知是高大人,多有得罪,万望高大人海涵。”
长安扑哧一声,上前欲将其扶起,青要已抢先一步拉起了高昱。
“快别一口一个高大人了,你我同姓,听着怪别扭的,还是唤我高丹吧,是我昨日情急一时忘了向你介绍,今日正欲亲自登门告谢,不想还是晚了一步。”长安憨笑中夹着一丝歉意。
而高昱却率先看向了方才拉他起来的青要。
“别客气,论理我们也是一家人,你既是王嫂的表侄,唤我表叔便是。”青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声音也夹杂着一丝随性。
高昱此前并未见过青要,如今听他这样讲,也大约猜到了青要的身份,惊讶之余忙又跪拜道:“叩见王爷。”
“都说别客气了,昨日你搭救了你表婶子,表叔还没向你道谢呢。”青要语气中多出了一丝认真。
此刻高昱脸上已不能仅仅用惊讶来形容了,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羞愧还是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