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充实后宫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啪啦”一声,茶盏碎了一地,“你有几个胆子敢动大宁的公主?”
郭衍还跪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洇湿了他半边袍脚。
他未料到朔玄会突然震怒,怔了怔,道:“臣明白。”
他如今是进退两难,就如朔玄说的,他早已和他绑在了一条船上,若想改换门庭也是为时已晚。
深夜,轿子晃晃悠悠,在月光的照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兀自揉着眉心。
片刻后,轿子停落在一高门大户前,轿夫唤了好几遍,他才从轿中出来。
“夫君今日怎回的这么晚?”
屋中刘赵氏已经等了好久,见他进来忙关切询问。
“啪!”
谁料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因着毫无防备,一个踉跄,撞到了雕花床架上,额上一阵吃痛,顺着床架滑落在了地上。
“去问问你那好父亲!”
刘氏登时便吓傻了眼,她与郭衍虽不算伉俪情深,却也能举案齐眉,一直以来都相敬如宾。
如今凭白挨了一巴掌,眼里早已蓄满泪水,她一面捂着发麻的半边脸,一面扶着床榻缓缓起身。
再抬眸时眼里的委屈已尽数掩去,空留一泓清泉,平静而清冷,“夫君官场不顺,就是拿我撒气也无用。”
说罢,她径直走向门口,双手刚放到门栓上,便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声音,“你去哪里?”
“我找个清净地方,不碍着你的眼。”
“你给我回来。”
她已走出去半晌,才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静芙一时也不敢耽误,亲自去了一次客栈,只是那店老板嘴巴紧得很,什么也不肯透露,任她软磨硬泡都无济于事。
想来对方也是个有身份的,她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后怕,索性她又想了个法子,令赵起再带几个粗莽的汉子去试试。
只是刚交代完,便有丫鬟进来禀告,说灵萱不舒服,要请大夫。
她亲自去瞧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见灵萱这般,她心里却是有很不好的预感。
大夫号着脉,她便守在旁边,面色凝重,寸步不离。
“是喜脉,已有一个月的身孕。”大夫语气笃定。
竟真如她所想,她再难镇定,亲自送了大夫出去,又让其开了两副药——一副安胎,一副堕胎。
拿了药方便匆匆回去找灵萱,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清楚。
“灵萱,你如今还不肯说实话吗?”
灵萱抚着平坦的小腹,嘴角噙着一抹笑,悠悠回道:“我从来没有说假话。”
“这孩子究竟是谁的?你若不说我便只能喂你这副药了。”
静芙再没有耐心同她周旋,展开方才大夫开的那副堕胎药给她看。
不料灵萱却是极其镇定,缓缓地道出了那人名号。
静芙为之一怔,跌坐在椅子上久久缓不过来。
她又急又气,话到嘴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看向灵萱的眼睛也只余愤怒。
“静芙姐不必如此看我,你不也是趁着王爷王妃不在,偷偷与凌风将军私会吗?你当我不知?那日你与我说你若心中有事也会同我讲,可事实呢,你又何曾将我当作真的自己人?”
静芙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苍凉,“你不必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也不必为自己的龌龊行为找借口,不是人人都如你这样唯利是图,吃里爬外,毫无廉耻之心。”
“廉耻?我不过是尽力为自己博一份前途罢了,如果这也算没有廉耻的话,那你们整天教那些贵女们勤学日进又算什么?那些王侯将相拼了命的往上爬又算什么?”
“够了!”静芙从小广听圣贤书,与她这番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歪理实在大相径庭,她再不想听她强词夺理。
“既然你为自己找了个好归宿,那我也不会拦着你飞黄腾达,你走吧,就当从来没有在王府待过,也从来与大家不曾相识。”
静芙下了逐客令,走到如今这一步,于情于理她都不想再留她,
“静芙姐怕是忘了,我说过能将我赶出王府的只有王爷一人。”
“你要如何?”静芙一时想不明白。
可于灵萱来讲,如今这样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虽怀了朔玄的骨肉,可她毕竟现在无名无份。
朔选若知晓她怀孕,究竟是会让她母凭子归还是让她悄悄消失,她拿捏不准。
可若她一直在王府,就算无人为她做主,怀孕之事必会不胫而走,何况离开王府她也无处可去。
她就是要借着王府的势将事情闹大,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至于旁的,她顾不得,也不想顾。
兹事体大,见她死赖着,静芙也只得快马加鞭子将消息传往原州。
“岂有此理,郭衍这个竖子。”刘知州破口大骂。
原来前些时日他去信给郭衍,要女儿与其和离,却反遭威胁——若想要你女儿的命便得拿青要的命来换。
万不得已,他只好来求助长安,看是否能有法子。
而长安这边前脚也刚收到静芙的消息,正思忖着该怎么处置灵萱,如今竟是又来一桩。
这每一件都不好处理,可是两件撞在一起,倒是巧的很,长安登时便有了主意,道:“刘大人且稍安勿躁,我来想办法。”
送走刘知州后,她兀自提笔写了一封信,写罢也给青要看了看。
“你想拿灵萱来换刘氏?”
长安道:“是,如今珠瑶怀了身孕,如果我们先前没猜错的话,他现在一定很被动,所以才会做出此等出格之事,而灵萱的肚子或许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若他愿意,你可将灵萱认作义女,送她风风光光入王府,既能保全他的名声,还能送他一子,若他不愿意,那便是一国之君私会王府婢女,那些朝臣们会作何感想?”
“可是若他不愿意,坏的也是王府的名声。”青要皱眉。
“我赌他愿意,何况你的名声在朔城似乎向来不太好,你确定你在意这个吗?”长安笑着看向他。
青要耸耸肩,“你是当家主母,你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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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无所谓。”
长安将信折了起来,顿了顿,又提笔写了一封,道:“这封给太后。”
太后收到信的时候,正好朔玄来了,他直言不讳要纳妃。
只是不等他将话说个明白,太后已将他话头堵了回来,“玄儿长大了,如今四海升平,王后又怀有身孕,母后正有此意,为你充实后宫。”
朔玄也不接话茬,只道:“孩儿已有人选,如今正在王府中,是王叔的义女,还请母后为孩儿做主。”
出乎他意料的是太后答应的极为爽快,“既是王府的,又是你喜欢的,定差不了,趁着这次选秀刚好可以一起接进宫来,也免得太打眼,落人口实,玄儿觉得如何?”
虽不知太后为何如此爽快,不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旁的他也不是很在意,“那就劳烦母后操持了。”
正要退出殿外,便见容贞领着珠瑶进了门来,二人擦肩而过时,他不自觉地扫了下高珠瑶微微隆起的腹部。
高珠瑶也正看向他,饶是数月未见,二人也只是互相点了点头,而后各自走开。
就在一年前,她还信誓旦旦地非他不嫁,梦幻着一场盛大的婚礼和婚后的美好,谁能想到如今得偿夙愿,却变成了她逃不开的噩梦与牢笼,真是造化弄人。
可她不甘于此,若就这样孤独的,毫无希望的老死宫中,那是多么的可怕。
她被软禁的太久了,久到让人绝望,不过也正是在这样孤寂的日子里,她想明白了很多事。
一切还不晚,她还很年轻,她的一生应该是五彩斑斓的,她迫切地想要摆脱这种灰暗。
想到此处,她的脚步愈发坚定。
太后见是她,忙迎上前来,拉着她左右瞧了瞧,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怎么不在屋好好歇着?虽是坐稳了胎,但还是该注意才是呐。”
“孩儿知道了,母后。”珠瑶脸上终于浮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太后见她这样,竟泪眼婆娑了起来,“瑶瑶,你终于想通了?”
高珠瑶点点头,道:“我会听母后的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也会按照母后的指示好好经营女学,不过母后能否答应我诞下麟儿便放我自由之身?”
太后愣了愣,方才还满眼的笑意已尽数敛去,“可是太子的母后只能是王后,孩子一出生便要认她人做母亲,你可想清楚了?”
珠瑶神色坚定,点了点头,道:“想清楚了,后宫有母后坐镇,母后一定不会让孩子受苦的对吗?”
太后叹了一声气,道:“你先回去,容我想想。”
珠瑶哪里肯依,她此次过来是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
也不知她从哪里变出来的匕首,忽然间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锋雪亮,比着雪白的肌肤,“如果母后不答应,我今日便死在这太安殿,一尸两命。”
太后早已被吓得面色惨白,“瑶瑶,听母后的,你先放下刀,慢慢说。”
“我不听,我要你现在就答应,立刻马上。”刀锋又进了一步,刺破滑嫩,渗出丝丝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