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缘分天成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她并不作答,只倾身向前,学着他,堵上他的唇。


    他微微一怔,她便趁着这空档一个翻身,占据上位。


    几乎毫无预兆的,剑意刺穿云端,发出沉雷般低吼。


    黑暗中,她面色酡红,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道:“软弱无能也没事,有我在。”


    顷刻间,她专攻为守,不同于他的剑意温柔,她剑招伶俐,招招直击要害,如鹰隼捕捉猎物般快而准。


    他也不急,任她灵巧进取,他依旧不动如山,仿佛毫无知觉,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


    直到她大汗淋漓,想要放弃之时,他才一个起身,拥她在怀,在她的耳畔喷洒着温热的鼻息,“有些事情还是男人来比较好,你想要的,我赴汤蹈火为你争来便是,不必如此辛苦,凡事亲力亲为,嗯?”


    她似懂非懂,点点头道:“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只要你心里有我,便不苦。”他终于动了,捧起她的脸,如捧一颗珠宝,亲吻上前。


    双剑合璧,她亦不想落后,跟着他的节奏,轻柔的嗓音带着一丝坚定,“那让我陪在你身边。”


    他并未作答,只顾带着她一起,共同领略双剑合璧的快意。


    她目光如水,眼波流转,纤指轻抬,止住了他的亲吻,“以后可不许再说那样的胡话。”


    伶俐的剑意化作一腔温柔,他鲜少见她如此,反而难以招架,只好用蛮力抵抗,惩罚般地朝她刺来,她并不设防,徒身接着这快而猛的攻势,不一会儿便疲乏无力。


    就在她难以招架,快要倒下时,他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威胁,“谁是银样蜡枪头?嗯?”


    求饶的声音幻化做一串串银铃轻响,他剑势反而更猛,带着她一起进入化境。


    终于,最后一式收剑时,剑身垂落如柳枝拂水,惊起涟漪轻散。


    他二人珠联璧合,终是接下了这差事,不多时,宫内的内侍便来府中传达了旨意。


    “今时局焕新,商贸之兴,关乎国计民生,乃强国富民之道。故而特命肃王为开商大都护,兼兵部侍郎衔,总揽诸般事务。肃王素有经纬之才,胸藏韬略,必能殚精竭虑,统筹规划,使商路畅达,货畅其流,以促商贸繁荣。


    肃王妃聪慧颖达,精敏能干,德才兼备。昔年节之际,肃王妃明察秋毫,抽丝剥茧,终破获贪污大案。今特命为度支副使,赐名高丹,着男装以行事。望其掌管商路财务,精打细算,严守钱粮,使每一分钱帛皆用得其所,为商路之兴添砖加瓦。


    今令肃王与肃王妃于清明之后,一同率领精干部队前往修筑商路,遇难决之事,可相机便宜。此乃利国利民之盛举,望二人齐心协力,不辞辛劳,早日将商路修建成功。待此路贯通,则商脉畅达,货通四海,万民得惠,天下共荣。


    钦此!”


    内侍旨意带到,并未饮茶,便匆匆回宫复命而去。


    朔玄问道:“他二人可有说什么?”


    内侍恭谨答道:“王上的旨意,又加盖了太后的印玺,肃王夫妇安敢有所不从?”


    朔玄负手而立,轻哼一声,“呵,肃王夫妇?”


    他便是最不喜欢听这几个字,所以特意在太后原有的旨意上另赐她名令其着男装,既然她势在必行,那便带着这个不属于她的身份去吧。


    太安宫内,太后正在亲手为那盆开的旺盛的君子兰施着花肥,容贞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见其心情大好,忍不住说道:“太后还是仁慈,给了他们‘便宜’行事之权。”


    只见她一面施着肥,一面从容道:“欲要成事,便要授人以权,得了权力才容易授人以柄。”


    “太后高明,是奴婢眼浅了,只是王上对那肃王妃好像还有想法。”


    她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而后才道:“眼下主要将瑶瑶的婚事办妥贴了,其余的便也好说,朔玄嘛,他毕竟是我养大的,江山和美人之间,他还是会选江山,他那点小心思,只要不伤及根本,便随他高兴去吧。”


    花肥施毕,侍女们立马端了银盆上前,她净手过后不由感慨道:“不过他倒也有些手段,怕我不同意还特赐了‘高’姓,如此若他日得功便也有我高氏一门的荣耀,有此心机也不枉我栽培他一回,只是到底隔了心。”


    容贞见此情形,忙宽慰道:“只要王上与高小姐成了婚,便彻底是一家人了,他日若再诞下皇子,便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再难分割,娘娘这么多年的苦心筹谋会实现的。”


    “世事两难全呐!”


    她面上闪过一丝悲戚,容贞适时上前扶她坐下,“娘娘宽心,再过三日便是王上大婚,该高兴才是。”


    “上元佳节要到了,确实该高兴,只是未免节外生枝,还是一切从简吧。”


    容贞道:“是,都吩咐下去了。”


    且说成婚当日,珠瑶身坐金黄凤舆,四面垂挂绣额珠帘,看不清面容。


    许是吸取了长安当时成婚的动乱教训,虽是上元佳节,沿途不见百姓一人,直到入了宫门,才见百官立于两侧。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一步步踏上红毯,踩着白玉阶梯,走向身着冠冕的少年君主,从高府到这玉阶之上,她用了整整十六年。


    昔日梦中场景正一步步走在脚下,她却并不开心。


    那个温雅少年如寻常般向她伸出手,仿佛那些时日的刺杀、逃亡都不曾发生一般。


    她迟疑地伸出手,覆在他掌心,熟悉而陌生,只是她再也唤不出那句“朔玄哥哥”了。


    玉阶之下,肃静无声,百官面北而立,她寻不见他,视线收回间却撞上了长安的眼眸,她还是那么耀眼,众人皆垂首敛目,唯有她,好似永远都无所畏惧一般。


    他说的没错,她终究做不了这大朔最美的新娘,如今即便她在玉阶之上,穿着最华丽的新娘服饰,戴着最奢华的头面,最美的还是她。


    他虽与她执手,可看的却还是她,就连内官的唱礼都未听见般。


    她适时小声提醒道:“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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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回过神来。


    她一面与他行着礼,一面用仅能二人听见的声音朝他说道:“王上,今朝成婚,你我皆非自愿,自此往后,你我各司其职,余外互不干涉如何?”


    许是未料到她会如此说,他怔愣了片刻,低声应道:“好。”


    “大婚礼成——”


    “百官以次退——”


    百官山呼叩拜,二人在仪仗的簇拥下去往内宫。


    礼仪毕,长安与青要同乘在回府的车驾中。


    “珠瑶能想开便好,想来有太后这座靠山,她在宫内也不会受了委屈。”


    其实方才在看见她一身红衣出现在宫门时,她是自责的,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


    还好,玉阶之上她神情淡然,亦朝她笑了笑,她这才释然了许多。


    他们这些人生来便注定有许多的身不由己,她怜悯她困在宫墙之内,可她虽在宫墙之外,却又何尝不是被困在巨大的牢笼之中?


    这许多看的见的,看不见的,禁锢着他们,无法逃脱。


    他们在常人看来有着尊贵无比的身份,享不尽的富贵荣华,还有与生俱来的权利,可正也是因为这些,让他们看似自由,却又无法拥有太多的选择。


    青要见她这般神情忧伤,不由心内一紧,温热大手抚上她肩膀,无声地宽慰着。


    她觉得憋闷,撩起车帘子,望了眼窗外的热闹,登时改了主意,只打发了马车回去,便拉着他跳下了车舆,往最热闹的地方而去。


    只是白日,御街之上便已有许多杂耍,百戏、杂剧……另有许多如山的花灯已早早摆将了出来,另一侧不太起眼的位置还有卖卦卖书的。


    长安一时兴起,拉着青要,走至卦摊前。


    “老师父,可否帮我们测测此行能否平安顺遂?”


    算卦的是一位老者,花白的头发,半披在肩头,见了他二人,只略微抬眼,如枯松枝干的双指微屈,“笃笃”两声,敲了敲面前铺着粗纸的木桌。


    “写个字吧。”


    青要提笔一挥,纸上赫然出现一个“安”字。


    老者掐指而道:“‘安’者,笔数为六,坎卦,卦辞曰‘习坎,有孚,维心亨,行有尚。’此途坎坷呐,唯守正通达方可化解此难。”


    青要长安面面相觑,只见老者眉头微蹙,又道:“不过危局反生智慧,外险愈深,内志愈明,终可行有尚,得天道嘉许。”


    青要紧了紧握着长安的手,自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摊前,老者望向时,眸中不由划过一丝惊异,又道:“真奇也,你二人掌心似有红线缠绕,这是天作的姻缘呐。”


    他视线不由上移,却在看向青要时,眸光又黯淡了几分,连着声音也暗哑了下来,“只可惜,缘分天成,却也造化弄人呐。”


    说罢,只见他轻摇了摇头,似有惋惜之意。


    青要又摸出几枚铜板,却被他挡了下来,头也不抬道:”此卦不收钱,记住,磨难来时,莫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