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有人欢喜有人愁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不过舞是好舞,菜是好菜。”长安起筷,又夹了一口鲥鱼送入口中。
“还有好酒。”月尘举杯,三人共饮。
长安玩笑道:“那理商阁间不乏姿色出众的女子,你这张脸,怕才是艳福不浅。”
“我全当你夸我了。”月尘举杯笑说。
青要问道:“如此一来,你那商队该如何安排?只怕这事没那么快完。”
“放心吧,我那商队来来往往跑了五六个年头,里面最小的也跟着走了四五趟,驾轻就熟的很,我如今这副模样,也是徒添乱而已。”月尘满饮而尽。
长安则似忽然想起什么,忙道:“对了,你日后进宫万事说话需小心,今日我在宫内,太后便问了我关于你的事情,我只推说不清楚。”
月尘了然,不过长安说完也自觉是她多操心了,前两日那玄机被抓,她才猛然顿悟当初月尘为何要私下让朔玄付那赏银,眼前这个看似散漫放浪的西域小王子并不如看上去这般简单。
歌伎婉转吟唱,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欢声笑语间又夹杂着酒盏相碰的清脆之响,酒过三巡,长安自去雅间更衣。
青要放下酒盏,看向正凭栏专心观赏舞乐的月尘,一张刚毅的脸涨的通红,半晌才似终于鼓起勇气般凑近,在其身侧耳语一番。
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只见月尘忍俊不禁,“你们竟然还未?哈哈哈……”
笑罢,一只手搭上青要肩膀,他高大身躯乖巧地靠近。
“不怪嫂子,真没你这样问的,你让人家如何回答?”
“那我?”青要依旧懵懂。
“听我的,你只管去做就是了,若是嫂子真不同意,你大不了挨两巴掌,咱做男人的就是要脸皮厚。”月尘侧着脸在其耳畔说着。
孰不知二人这般勾肩搭背,亲昵耳语,落在对面那些人眼里便又是另外一番看法。
青要一心想着事情,浑然不觉,只是狐疑道:“这真能行?你试过?”
其余厢房皆侧目而视,月尘似有察觉,不动声色地放开了青要的肩膀,与之隔开了一段距离,亦并未回答青要的问话。
忽闻脚步声,青要回眸。
来人却不是长安,而是俩个袅袅婷婷的娇娘子。
只见俩位美娇娘不由分说便朝他二人靠将上来,他俩人倒也默契,皆向侧方一闪,俩美人愣生生地相撞在一起。
青要铁青着脸,那美娇娘自觉无趣,便一齐看向风流俊美的月尘,道:“郎君独坐于此,自斟自饮,有何意趣?不若由奴家近前侍奉,共度这良辰如何?”
“你们若不怕这里的瘟神,便留下吧!我是没意见。”月尘边说边瞟向青要。
青要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两位美娇娘只好撇撇嘴,退将出去,不料却在出门时刚好迎面撞上更衣回来的长安。
本来悻悻然的美娇娘们见又有一位俊俏郎君,还生的极为面善,不约而同地贴将上来,长安倒是不避讳,一手扶着那美娇娘的纤纤细腰,一手蜷起食指挑向另一位美娇娘的下巴,看上去风流极了。
“公子可需作陪?”娇娘气息流转,媚眼如丝。
还未及长安回应,便听一声粗犷的声音喝道:“下去!”
两位娇娘求助似地向她望来,却见她无可奈何地耸着肩膀。
其中一位在临走时依旧不甘心似的朝着她娇柔道:“公子再来噢,奴家等着你。”
月尘看着青要这般护崽子般的神情,又忆起方才他所询之事,不由好笑道:“真是一物降一物。”
“怎么?我回来的不是时候?”长安不明所以。
青要看向月尘,似有警告之意,一面牵起长安手道:“正要去寻你呢,我们也该走了!”
月尘亦起身,三人便在一众注目中相携离去。
“瞧瞧你们,好容易来的贵客,一个个的都把握不住机会,往后呀,也不能怪妈妈我呀不疼你们……”
那杏黄颜色衣裙的女子正对方才两位美娇娘训着话。
“妈妈就别唬我们了,没听方才别的厢房说吗?那三人一个女子,另外两人皆是断袖,让姐妹们如何使力?”墨绫推门而入。
“怪道呢!就说哪里有我们墨绫姐拿不下的男人呢,原来是好男风。”
满楼风雨,当事之人却浑然不觉,只说这天香楼的鱼和竹叶青不错。
“酒虽是好酒,王上还是少饮点吧,明日还得上早朝呢!”
杨内侍眼见着桌上第二壶酒已快要见底,忙按住酒壶,劝道朔玄。
“无碍,来,坐,与孤同饮。”
一面说着一面拽向杨内侍。
“主子,您万莫折煞奴才了,奴才身份卑微,怎敢与主子同坐一席?”
朔玄捏着酒樽,苦笑道:“呵呵呵,都说这位子好,可连个同饮之人都没有。”
杨内侍见他饮酒消愁,不由宽慰道:“主子莫要这样,高大小姐虽是任性了些,可放眼整个朔城,也只有她与您最为般配,主子想,若有了高家助力,您也能省点心,太后与王上血浓于水,心里定是疼您的。”
他闻言果真乐了,扯起唇角,起先还是轻笑出声,继而哈哈大笑,最后竟然捧着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泛着水光的眼眸倒比平日里温润之色更添一丝凄美。
“哈哈哈,说得好,哈……哈……哈,血浓于水,好一个血浓于水,哈……哈……”
白日里,他一下早朝便被太后唤了去。
“我儿长本事了。”她唇角含笑,声音却很冷,如同小时候训诫他背书那般。
只不过时移世易,如今他长大了,手里的不是课本,而是她刚扔给他的一纸朱笔供状和一本尚泛着墨香的账册。
“联合朝臣,掏空国库,豢养私兵,我儿这是要造自己的反吗?”
她褪下素日慈爱的面容,凤眸如炬,低沉的声音冰冷而锐利。
“孤苦心孤诣地栽培于你,将这大朔河山托付给你,不求你投桃报李,只要你安守本分,享有这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朔玄眼底划过一丝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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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苦心筹谋,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只是纵使您是天底下最好的棋手,也万不该拿所有人当棋子。”
她闻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玄儿,纵使两虎争食,也得先赶走豺狼再说,你要知道,你的对手从来不是我,让你和珠瑶成婚,不是害你。”
白日之事历历在目,他仰天长喟,眸中水雾渐渐退散,在瞥向那案几一侧画中女子时,却又笑了,只是这笑竟比方才的哭还难看。
三人回府同乘一辆马车,长安沾沾自喜道:“看来我这男子扮相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方才那些个人竟都没认出来。”
月尘揶揄道:“传闻大宁重文轻武,大宁城又是江南的富庶之城,女子皆个个风姿绰约,肤若凝脂,谁能想到这堂堂大宁公主行事却如此轻佻,竟然逛花楼,调戏舞女,任谁也不敢想呀!”
长安轻哼一声,“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
“以前是心驰神往,只是如今见你这般便知传言不可当真。”
长安不甘示弱道:“那又如何?在你之前,我也从未见过有哪个男子能长得这般妖艳。”
二人唇枪舌剑,不多时便到了王府,而后下车各自朝屋内走去。
末了,月尘还颇有深意地看向青要,道:“祝你马到成功。”
长安不明就里,望向青要,问道:“他什么意思?”
只见一抹绯红莫名其妙地染上他耳尖,眼神躲闪道:“他喝多了,你还当真?”
长安罕见地沾酒未醉,只因那鱼实在新鲜,青要原本临行前便打定主意若她再贪杯,他是指定不让的,好在一整晚她也未喝几盅。
虽是未醉,但到底喝了一些,长安已觉困顿,一沾枕头便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青要却不那么好睡,他反复思量着月尘与他在天香楼说的话,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那册子上的各种图案。
许是从小习武,看了许多剑谱的缘故,他对那些图形动作总是过目不忘,记的格外清楚。
一番天人交战,他终是探出长臂,将长安从那方被窝里捞到了自己怀中。
只听长安不耐地轻哼出声,“别闹,困着呢!”
他只当她醒了,做贼心虚般心如鼓擂,不由心下懊恼:真是喝多了。
好在不一会儿又闻身侧之人沉稳的呼吸声,他这才放下心来,只在她颈后的长发上落下一吻,拥她在怀,轻轻睡去。
只怪她睡觉忒不规矩,夜里翻身间一条腿顺势便不由分说地搭在了他身上,他猛地被惊醒。
垂眸间见她正窝在自己的颈间,均匀呼吸的热气喷洒将来。
他强压着被惊醒的火气,只当无事发生般阖上双目。
发间的清香,颈窝的酥养,都在唤醒着他,他虽难耐,然而仅存的理智反复在耳畔响起,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索性轻推了推她,奈何她正是酣睡之时,不自觉地蹙着眉,连睡着觉都是不耐烦的神情,手脚更是并用,竟比方才还将他锁得死。
“安安,这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