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天香楼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长安面红耳热,一时想到她此行之事,急忙转移话题道:“太后令你有空进宫一趟,应是有心让你带队修路。”


    青要无厘头地问道:“那你呢?”


    “他们一个想让我去开荒,一个想让我去修路,无非就是想支走我,你不会看不出来。”


    青要蹙着眉头,语气颇为急切。


    他也是从重生进这个躯壳后才知道曾经这个宿敌有多么不易。


    前世那个战场上令人闻声丧胆的‘杀人狂魔’,或许便是在这个内忧外患的环境下铸就的。


    亲生父母过早离世,独留孤儿寡嫂,若是平民百姓,或许孤儿寡嫂还能相依为命,只可惜生在王室,本该的叔嫂温情只能被叔侄相争所取代。


    外有强敌,内有权斗,他孤身一人,若非残酷狠戾,不轻信于人,或许前世都未能活到战场上与他厮杀。


    索性他虽看似暴戾,却也恩怨赏罚分明,故而无论是军内还是朝堂,尚有一些拥趸,这或许也是宫中那对母子虽各有算计却均想将他委派于外的原因。


    长安亦心里清楚,只是他的决定她如何横加干涉,何况论私心来说,她亦想令他去,乃至她亦想去。


    太后之所以宁愿升静芙的职位,也不愿在仕途给予她一点奖励,不能不说这其中与青要并无关系,若无法在朝中有所建树,那便只能另想他法了。


    如前世一般坐以待毙,将来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所以你不想去?其实修路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战役,和你过去打仗……”


    长安还在试图说服他,却被他一口打断,“不是不想,是担心。”


    他殷切望向长安,末了,终于忍不住说出口:“若我走了,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也想与你一起走,只是太后万一要留下我牵制你呢?”她说出心中所想。


    青要欣喜道:“只要你愿意便好说。”


    “都说‘夫唱妇随’,你我既已成婚,便只能同气连枝,你去哪我跟着就是了。”长安不假思索。


    青要却大为触动,一把将她带入怀中,不住地吻着她的额发。


    他本来担心若他去了,留她一人在朔城,朔玄那厮定不会善罢甘休,却并不敢奢望她会与他同去。


    他暗哑着声音道:“安安,同进退。”


    长安只闷声点了点头。


    拥了半晌,他也未将她放开,她试探着轻推了推,只听他又轻唤道:“安安。”


    声音更为沙哑。


    “嗯。”她亦自喉头轻应着。


    刚应罢,他便二话不说又吻向她,朱唇雪贝,吸引着他勾舌直入,如夏日的两只蝴蝶,追逐嬉闹,温柔缱绻,轻盈飞舞,生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今日的他仿佛与前几日不同,不像是鬣狗在捍卫领地,更像是一种珍视与守护。


    她心内亦有动容,不由伸手攀上那紫衣玉带,回应这无声的守护。


    片刻,他红着脸贴向她耳畔轻语道:“安安,我不是有意看那册子的,只是我没有经验,不知道怎样才能……不疼。”


    与此同时,长安感受到了他明显的异样,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原本贴着紫衣的纤手蓄了力,欲将他推开,却听他道:“别,别推开我。”


    “那册子上有许多动作,不如你挑一样?还有军中有最好的金疮药,或者,你告诉我,还该准备些什么?总之我都听你的,只求你别推开我。”


    ……


    长安此刻只想呼天喊地,方才那一点点升腾起的渴望瞬间熄灭,若此刻地下有个裂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可他如此请求,她却也不好无情推开,只好打岔道:“那个,静芙升官了——女学副总教习,还有月尘,月尘居然也可以当先生,好笑吧?哈哈哈哈哈……”


    她干笑着,却未有回应,只好继续道:“所以,我们晚上是否该庆祝下?去同福酒馆如何?”


    身侧之人依旧未有答复,她坚持不懈道:“堂堂肃王殿下不该如此小气吧?怎么说人家月尘也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一顿饭而已!”


    她试图用激将法。


    “说清楚些,是帮你还是帮我?”


    只见他铁青着脸终于将她放开。


    她终于松了口气,却也有些小得意,道:“有人刚说同进退,这会儿便又分出个你我来,好没诚意。”


    她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却见他又向她逼近时,飞也似地拉门逃了出去。


    他原本也只是想吓吓她,见她这般,只站在原地无奈勾唇浅笑。


    “嘭嘭嘭!”


    “判官大人!”


    “嘭嘭嘭!”


    长安在月尘门外叫了好一通,才见他打着哈欠出来。


    “何事呢?嫂子,昨夜不让人睡觉,今日白天也不让人睡,我这个客人比你家长工还不得闲……”


    他惺忪着睡眼朝长安发着牢骚。


    “知你是大功臣,今日我请客,带你饱餐一顿,以酬昨夜‘判官’相助之恩。”长安学着昨夜‘鬼’的模样,逗着还未彻底清醒的月尘。


    月尘狐疑:“就你我二人?”


    “还有青要,他付钱。”


    她笑的没心没肺,甚至有点‘恬不知耻’地看向尾随而来的青要。


    月尘却不大乐意道:“你二人新婚燕尔,把酒言欢,独独带我一人好没意思。”


    说罢,便转身欲关门回屋。


    “还有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长安抢先一步将门按住。


    “知道,大获全胜,全身而退,十全十美……”他索性也不关门,掠过长安,径直往里间床榻而去,嘴里振振有词。


    长安忙道:“太后任命你为‘理商阁’先生,你若愿意明日便能走马上任,虽现在还不能让你商队直接经营,但好歹也是个开始……”


    “走!去天香楼如何?”月尘立马精神抖擞。


    青要闻言却蹙了蹙眉头,因着天香楼听着便是寻花问柳之地,不是正经人该去之地。


    月尘则向二人解释一番,什么里面酒菜精致,歌舞一绝,姑娘卖艺不卖身,里面新捧的‘墨绫’千金一舞云云。


    经他一顿说,长安好奇不已,举手赞成,以多胜少,月尘也只好硬着头皮同意。


    -


    “三位公子里面请。”


    一身着杏子颜色衣裙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迎将上来,精明的目光依次在三人身上打了个转。


    为了不引人注目,长安特意换了男装,因着少年时她也常以男装行走江湖,倒也不觉得别扭,再加之她眉眼间的英气,寻常人倒也看不出来她是女扮男装。


    青要掏出一锭银两,直接要了二楼的雅间。


    雅间三面垂着轻紫色并鹄白色纱幔,只临舞台的一侧完全敞开。凭栏下望,台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台面上铺着大红莲样式的地毯。


    酒菜上的也极快,水晶肘子晶莹剔透,摆成梅枝形状的胭脂鹅脯格外精致,清蒸鲥鱼片下铺着一层红腿薄片,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乐声起。


    伴着一阵急促的羯鼓声十二名舞姬齐齐涌上台来,舞姿刚健整齐。


    忽而,鼓声骤停,楼下一阵躁动,“快看,是‘墨绫’。”


    凭栏望去,一个约莫十七八的女子,极美,眼角绘着一抹朱砂色的飞红,一身玄衣,胸前绣着大朵的红色杜鹃,映照着大片雪白的肌肤。


    旋转、跳跃间长发如泼墨般伴着舞姿飘扬。


    只见她甩着广袖在空中翻飞,原来梁上悬着极细的丝线,她便借着这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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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依次掠过二楼各个雅间,引来阵阵惊呼叫好。


    唯独在经过长安这厢时沿着那丝线又多舞了一圈才离去。


    这一舞便为他三人吸引了许多在座宾客的目光,有相识的已在低声谈论,“那不是肃王吗?”


    “传言肃王惧内,怎会来此,定是你看错了,来,喝酒,满上满上……”


    “凭他是公主也好,天仙也罢,再怎么貌美,尊贵,看久了终究是腻。”饮者满面通红,挥舞着臂膀,大着舌头高谈阔论。


    待那舞姬离去,长安以手肘不动声色地碰了碰青要手臂,“你说这墨绫舞技与棠舟相比,孰高孰低?”


    青要并未答她,只将筷头的一片鱼送至她嘴边。


    月尘正喝着酒,见二人如此,嫌弃道:“‘啧啧啧’,就说我不该来。”


    正这时,方才对面那雅间的一人提了一壶酒过来,嘴上朝着青要问候,眼神却不自主地屡屡瞥向一侧的长安。


    面对这个林公子,青要亦不好驳他,只礼节性地与他共饮了一杯,却见他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并朝向长安道:“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敢问如何称呼?”


    月尘一面饮酒一面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果见青要冷着脸朝那人道:“林公子,你还有事?”


    话不多,但对上那久经沙场历练出来的威压气势,还未及长安向他应答便失魂落魄般地落荒而逃。


    “喂!”


    声音雄厚,旁边几个厢房的人也不由透过纱幔看了过来,那人亦驻足回眸,面色已一片惨白。


    “拿走的你的酒。”


    那林公子才复又折返回来,提着酒壶拔腿便走。


    月尘好戏看罢,跷起二郎腿嗑着瓜子道:“这便是林相的儿子?也太不中用了!”


    话音刚落,便听周遭又是一阵躁动,有不少雅间的人起身凭栏,朝下面伸着双手。


    因着方才那人,三人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忽见一枝赤红的杜鹃花自栏杆处跃了上来,好巧不巧,恰恰落在了青要杯中。


    堂中数十位宾客都齐刷刷地朝他看来,原来这朵杜鹃便是方才墨绫鬓边那一朵,按照规矩,若有幸者接中此花便可与她一起把酒言欢。


    “艳福不浅呢。”月尘笑说。


    正在此时,墨绫已沿着那银丝翻越上这厢,“公子既接了妾身的杜鹃,那便同妾身走吧。”


    说罢,便欲亲近青要,青要却猛然后撤一步,将杜鹃花扔将给正在看热闹的月尘。


    “这艳福给你可好?省得你一晚上叫屈。”


    那墨绫眼底闪过一丝的不悦,但在看向月尘那张脸时,眼角又不自觉飞上了一丝魅色,一个旋身正欲倒向月尘怀中,却不料月尘身子一侧,她后背落空,身形不稳,情急之下抓向月尘手腕,未曾料到那雪白狐裘下是空空如也的袖管。


    她面色一惊,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幸而长安眼疾手快,一个掠身近到她身前,扶住腰肢才将她拉了起来。


    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朝着长安抬眸轻笑,眼波流转,却在起身刹那撑向长安胸脯时大失所望。


    末了,只轻哼一声,“没意思。”便款款离去。


    长安朝月尘嗤道:“你既对舞娘没兴趣,又为何来此?”


    月尘耸耸肩,道:“你不是一样也来了。”


    长安撇撇嘴,无言以对。


    三人落座继续把酒言欢,浑然不觉周遭早已喧嚣盈耳,议论四起。


    “看,我没说错吧,这般美女在怀,三人都不心动,不是断袖是什么?”


    “看不出来这肃王竟有龙阳之好,旁边那两位白面小生,只怕……”


    “可不是呢,你是没瞧见方才我去敬酒时,不过与那俊俏小生多说了一句话,他便像要吃了我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