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威胁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咯咯咯……”长安难以抑制地大笑出声。


    “求……求你……别再挠了。”


    青要挠着她肋骨两侧的痒痒肉,她再难装睡,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直到她笑出了眼泪,青要方才停手。


    却见她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卷起被子朝里滚去,背着他,不予理睬。


    青要看得出来她在生气,伸出手掌试探性地轻轻扒拉了下背着他的一侧肩膀,长安抗拒着,他又轻晃了晃,长安依旧不为所动。


    他轻轻上榻,温热大掌覆上她瘦削肩膀,凑在她耳边温言软语道:“夫人可是生气为夫今日未能陪你进宫?”


    长安仍旧不答话,她是生气,但气的不是他不陪她,而是他不发一言便出了门,去哪里?去做什么?也没个交代。


    她正心里打定主意今夜不理他,手中紧紧拽着被领,合眸睡去。


    “想不想听听高珠瑶的消息?”


    闻言,长安顾不得其他,猛然回头望向他,“珠瑶如何?”


    青要便趁着这个间隙,一把拉开被她攥着的被子,一溜烟钻了进去。


    待长安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紧紧环住,再动弹不得。


    “你哄我!”长安只当他戏耍于她,愤恨地看向眼前之人。


    青要窝在她颈间,贪婪地闻着她发间清香,声音沙哑道:“珠瑶怕是撑不了几日了,得尽快安排她出城。”


    “可是,太后认定了珠瑶还活着,又动用了全城兵力,只怕……”长安今日回府之时,见街上士兵较之除夕那晚还多了不少,而这王府一整日也有数只眼睛盯着。


    况且今日太后与她谈话,分明是在警告于她,思及此处,她不由蹙眉担忧道:“只怕太后没那么容易罢休。”


    如今她背后依旧有大宁,倒也不怕太后胡来,只是既然对方什么都知道了,若再有行动便是明对着干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而以她目前的实力,也只能帮珠瑶到这里了。


    忽而,她眸光一闪,望着眼前之人,道:“你如何有她的消息?”


    原来青要一早带着赵起出去,从城头逛到城尾,又逛回城头,大的小的,整整十几家兵器铺都被他转了个遍,最后那家铺子的老板趁着他给图纸的空档透露给了他玄机传出消息。


    长安听他讲述,气已消了大半,“你之前军中那许多人,定有办法助珠瑶出城的对吧?”


    青要抬眸,道:“若此事成功,你该如何应对朔玄?”


    “太后不会同意的。”


    青要双手撑起枕席,忽然认真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道:“你的意思,若太后同意,你便顺着他去做王后了吗?”


    长安目光闪烁,忆起白日之事,仍心有余悸,他确实看不懂朔玄,她之前故意激他时,完全没想到他后来竟然做出那般疯狂之事。


    青要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一只手扣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托起她脸颊,强迫她与他对视,“安安,回答我。”


    长安亦伸手摸上他脸颊,“不会的。”


    见青要依旧不为所动,她索性转移话题,控诉道:“瞧你干的好事。”


    说罢,她撇过脸,露出一侧脖颈的红色印记,哼道:“这一日也不知道给多少人看了笑话。”


    “那以后在别的地方,只给我一个人看。”


    ……


    长安还想辩驳,却被彻底封上了唇,这个吻来的热烈而霸道,长舌横扫,不给她一丝退缩的余地。


    他双臂拥着她,迫她贴向他温热的胸膛,仿佛要将她揉碎般。


    长安起初闪躲,而后不服输似的亦学着他,呼吸交织。


    几声轻哼自长安喉头涌出,而后在双唇辗转的缝隙中挤出,破破碎碎,却挠动着他的心,痒痒的。


    他情难自抑,不受控制般地升起一团无名火焰,引的他心跳如擂鼓,直到察觉到了掌下的颤栗,才忙移开唇瓣,继而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闭目,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稳了稳气息,才道:“安安,不要离开我。”


    长安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不多时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青要却没这么容易入睡,尽管他不去想,可‘朔玄’这个名字如魔咒般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而怀中之人,当初正是因为利益与他结盟。


    若日后……


    他不敢赌。


    怀中之人睡得安稳,他小心翼翼地自她颈下抽出长臂,又为她掖好被角,翻身下榻,一身夜行衣混入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天将亮未亮之时,长安翻身,习惯性地往一边蹭了蹭,却并没有钻入预想中的温热胸膛,反而是撞上了一扇坚实的后背。


    青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


    两人均是迷迷糊糊,青要下意识地翻身将长安搂在怀中,只搂了片刻,他又往后撤了撤,长安脑袋沉沉,滑落臂弯,青要趁机又翻了个身,背着长安睡去。


    如火炉般的温热胸膛倏尔远离,又有一丝凉气趁势钻入被中,长安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头,娇恼道:“你干嘛总背着我。”


    说话间,一只手臂搭上他腰间,扒拉着,企图让他转过身来。


    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只大手握住,向下探去。


    长安倏尔睁大双眼,发烫的指尖如触电般猛地收回,抱着身子一溜烟缩到了里榻。


    身侧之人猛然起身,目光沉沉地望向她,漆黑的瞳仁倒映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耳尖。


    “怎样?夫人还满意吗?”


    长安羞愤交加,胡乱地摇着头,见那人又要抓起她手,她才点头如捣蒜。


    “想不想试试?”嗓音低哑。


    这次长安坚定而疯狂地摇头,除却方才羞红的脸颊,眸中更多的是惊惧。


    青要望着那两泓清泉,眸中升腾起的炽热也渐渐地凉了下来。


    片刻后,只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冰凉的吻,缓缓道:“好吧。”


    他正翻身下榻时,袖角却被他扯住。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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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起的嗓音带着独有的柔软与散漫,唤的他心神荡漾,眸中的清冷又蒙上一层暖意,回头望向她,“嗯?”


    她清了清嗓音,才道:“那个库吏的地址你还没给我。”


    “不给。”


    方才嘴角明明含着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只撤回衣袖,径直下榻,穿衣。


    原来腊月里,库房起火,那库吏仓惶溜走,二人已觉察这其中必有猫腻,遂青要便命可靠之人一直暗地里查询,跟踪其动向。


    因着当时情况未明,除夕宫宴一事又尚需朔玄协助才一直按兵不动。


    如今她既已领了差事,便需对此事格外上心,原本昨日府中归来之时她便想去暗中查探,今眼看着青要这架势,或许又要出门,也不及多想,猛地冲到衣架前,双臂一横,道:“你若不给,便休想出门。”


    “不出门也可以,要不试试?”青要抱臂,好整以暇地望向她。


    “试……”


    并未多想的她,话说到一半才惊觉他的意思,忙止住口,又不自在道:“我其实……还没准备好。”


    青要听罢,长臂一伸,越过长安,直接探向那衣架,


    长安见状,也不气馁,反而流波一转,自青要手中抢过衣服,笑意盈盈道:“我来为夫君更衣。”


    青要居高临下,看着她略显笨拙的手脚,强压下嘴角的笑意,道:“也好。”


    说罢,双臂一展,任由长安为他套上袖子又转自他身后,而后又套上另一只袖子,像个陀螺般绕着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为他整理着衣领。


    青丝的梅香瞬间萦绕在鼻间,他只觉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又见她纤手搭上他腰间,为他笨拙地系着腰带,只是捣鼓半天也没系好。


    青要无奈,只道:“还是我来吧。”


    低头间刚好瞥见她绯红的脸颊。


    只见她也不说话,兀自转身又拿起衣架上的外衣,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绕过他身后,又回到身前,踮着脚尖,为他整理着衣领。


    “嗯……”


    腰间忽然覆上一只大掌,滚烫唇瓣猝不及防地贴将上来。


    她瞪大着双眼,却见初阳的光落在他羽扇般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打出两扇弯弯的曲线……


    “唔……”嘴上突然吃痛。


    “专心些。”


    也罢,为了地址,心里如此想着,她亦抬起纤手,扶上他腰际,浅浅回应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脖子酸疼,他才将她放开,手里也没闲着,兀自背过她为自己束着腰封。


    长安撇撇嘴,正想提醒他地址之事,便见他转身吻上她额头道:“今日我陪你去。”


    徒留她愣在原地,他自推门而出。


    她穿着衣,却总琢磨着哪里不对劲般,前院又断断续续传来他与月尘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她索性也不想了,耸耸肩,洒脱道:“管他呢,不就更一次衣嘛,又没损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