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确认心意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青要瞪大着眼睛,她的动作来得突然,让他猝不及防,他还未来得及品尝,长安浅浅一个吻便欲褪去。
他环住她腰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所以,这是道歉?”
长安其实也不觉得她哪里做得不对,只是看他与自己生疏,莫名地不痛快,她也捉摸不清他喜欢什么样的回答,只憨憨道:“你开心就好。”
青要却环着她不放,耷拉着眉眼,带着一丝怨气道:“还不是很开心。”
长安急道:“那要如何?”
青要强压下嘴角,故作清冷道:“反正一个不够。”
只见长安又要踮起脚尖,青要望着她扑闪的睫毛,再难自抑,俯下身迎上她唇瓣,如蜻蜓点水般,缓缓撤离,他望着她的漆黑瞳仁,此刻那里面全是他,再无其他。
他心底浮上一层暖意,如此便够了。
就这样凝视了许久,久到长安觉得这天地间只剩二人,他的目光过于炙热,她终是败下阵来,垂着眼睑,轻声道:“这样可够了?”
“夫人可还记得曾经说过在家都听我的?”青要说话间抚上她青丝,将她轻轻压在自己胸口。
长安贴着他柔软的中衣轻轻点头,他的胸膛温热,烫得她脸都红了,连着呼吸都不自觉与他的心跳同步。
“咚!咚!咚!”他的心脏强健而有力,让人莫名心安。
青要见她如此乖顺,也不由自主地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长安倚着他,越来越放松,心里缓缓浮上一个念头,如果没有两国纷争,就这样一生一世也挺好。
她忽而睁开眼睛,声音却依旧懒懒道:“困了。”
“嗯,如果你想……想抱着睡,也可以。”青要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终于将这句酝酿许久的话吐出口。
“谁……谁想啦?”她确实方才贪恋他怀中的温暖,不曾想竟被他看穿,但她一向嘴硬,断然不会承认。
“我想,可以不?”
朔国冬季苦寒,屋内虽有炭火,被子里也早就温好了汤婆子,可每每下半夜总是寒浸浸的,有好几次她都突然醒来,脚丫子都不敢往下伸,只能蜷着身子将就到天亮,他的身子这么热,如天然的火炉般,用来暖被,好似也不错。
思及此处,她好似也不吃亏,正要顺坡下驴,却听头顶响起青要声音,“不要说不可以,你方才还说在家听我的。”原来青要见她久久不答话,开口是要拒绝他,便抢先一步说了。
长安暗自高兴,却拿着腔调说:“行,那这次我就批准了,但是你不准动手动脚。”
青要摸过一把匕首,递到长安手上,郑重其事道:“若我动手动脚,你砍了我便是。”
长安心内嗤笑,真是个傻子。
只见她接过匕首,指腹摸了摸锋刃,不动声色道:“好,够锋利。”旋即转身便翻身上榻翻到了最里侧。
青要熄灭灯烛看到长安为他空出的外侧,黑暗中再难抑制地扬起嘴角。
但他极有分寸,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同盖一床被子,二人中间隔着一条大缝,冷气直直地往里钻,他身强体健又是至阳之躯,自然不觉得冷,可他哪里懂得长安的苦楚。
只见长安一点点往他身边挪动着,而他却以为他占的地方太多,她挪一寸他便也挪一寸,倒像长安带刺一般。
“你躲什么,不是说要抱着睡吗?”终于,长安忍无可忍。
青要无辜道:“不是你说不让我动手动脚的?”
长安不想与他多言,直接起身扳过他仰面的身子,面向自己,又继续躺下,摸上他膀子,扯过他粗壮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间,“果然,这样暖和多了。”
青要感觉那个熟悉的长安又回来了,她直小便是这样任性率直,在亲近人之人面前从不伪装遮掩,也就是这样的长安才让他觉得踏实。
他不禁离长安更近了些,滚热的胸膛贴上后背,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轻唤道:“安安。”
她迷糊地应着,带着浓厚的鼻音,“嗯?”
“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嗯。”长安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这句几乎微不可察,可在青要听来却是石破天惊。
他心里激动,拥着长安的手臂也不由紧了几分,长安不自在地哼了哼,又向他靠近几分,彻底贴在他怀中,却并没有醒来。
他再没有乱动,怕将她惊醒。
笠日清晨,天将亮未亮,长安与青要平日里都是这个时辰起床,所以二人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青要察觉怀中之人动了动,道:“醒了?”清晨的嗓音总是带着一丝沙哑与慵懒,平添几分魅惑。
听他讲话,长安便知他已醒,也不答话,只翻身起床,却被腰间的手臂扣回床上。
她挣扎道:“你说过不动手动脚的。”
青要挑眉,望向她腰间,道:“我没动呀,这不是昨夜夫人放上去的吗?怎么?现下用不到了?”
长安自知理亏,“那你想如何?”
刚说罢,青要便欺身上来,吻向她唇瓣,不同昨夜的蜻蜓点水,这个吻来的霸道而热烈,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越来越用力,勒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一丝轻哼,片刻间,他给了呼吸的空档,她抬眸看他,只见他双眸幽暗深沉,带着一丝野性,是她在他身上不曾见过的。
她惊觉不妙,正要挣脱,他却如知她所想般又覆了上来,他越吻越深,呼吸愈发沉重,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正在这时,屋外响起一道清冽的嗓音,“师父,师娘,该起来练剑啦。”
青要闻声一震,这才停下动作,却并未将她放开,只是沉沉地望着她,她抬起纤手欲将他推开,可他胸膛滚烫,坚如磐石,纹丝不动,她只好轻声道:“有人。”
青要亦在她耳畔轻语:“那是不是没有人的时候就可以?嗯?”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一般,变得更像青要,野蛮、不羁、难以驯服,索性还没等她回答,屋外再次响起声音:“师父,师娘,还没醒吗?”
屋外之人愈催愈急,青要这才将她放下,又在她额间烙下深深一吻,眸子渐渐恢复清明,“要不你再睡会儿?”
长安见他恢复正常,忙起身穿衣,且不说她不赖床,要真赖了,这般情形不是凭白让月尘看了笑话,她生性要强,定不会允许此般情形发生。
青要见她如此,轻轻扬起嘴角,也不多言,长臂利落地捞起架上锦衣,眨眼间便已上身穿好,末了趁长安穿衣的间隙,他从剑匣中取了另一柄名为‘剑心’的银色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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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长安只是觑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推开门,夜色已褪去大半,幽幽的蓝中透着一丝光亮,正是晨明十分,青要与长安相继从屋内走了出来。
只见月尘左手提着剑早已等候在外,戏谑道:“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长安摸摸鼻头,装作没听见般张望着东边还未完全升起的太阳。
青要则是蹙眉瞥了眼月尘,“你应该拿木剑。”
“拒绝,木剑是小孩子才用的。”月尘仰头抱臂,这是他以前最经常做的一个动作,只是他忘了另一只手臂还在受着伤,霎那间他眸色幽沉,略显尴尬地放了放已经抬起的另一只臂膀。
青要本想说他用左手练与小孩子无异,只是方才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月尘的低落,最终还是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以月尘目前的状况根本不适合练剑,旧伤未愈,牵一发而动全身,强行练功只怕会损伤身体。
青要站立一旁,“先握个剑给我看看。”
长安兀自走开也不管他们,独自去了另一僻静地方舞剑,半个时辰过去,她收剑归鞘,只觉心情怅然,先前心中杂念已荡然无存。
太阳升起大半,月尘颈间沁满大汗,左臂握着的剑柄也微微颤抖着。
“感受着力量从脚底升起,经膝、转胯、送腰、最后才到手臂……”青要长剑并未出鞘,只是轻轻压在月尘手臂上方,而后又转在月尘身侧,扶着月尘后腰。
长安正朝这边走来,刚好看到了他这一套动作,甚为眼熟,就连他说出口的话都与他一字不差,儿少时,裴时屿好像也是这么教她的。
许是察觉到了脚步声,青要回头望了她一眼,对着月尘说道:“今日差不多了,就到这吧。”
说罢,便大踏步朝着她走来,不由分说揽起她后腰,迫她更近一步贴向他。
挺阔的步伐,魁梧的身躯,眉眼间隐隐约约的霸气,还有一丝丝青色胡茬。与她记忆中的他全然不同,裴时屿虽然也是少年将军,却是眉眼俊秀,与眼前之人大相径庭,他虽严肃却与他此刻的霸道截然不同,她定定地望着他,神情恍恍惚惚,怎会将他二人联系在一起?
“累了?”见她心不在焉,他大手覆上她发顶轻摸了摸。
反常的是月尘这次并没有来打趣二人。
长安望去,只见他还在原地,执着地挥舞着长剑,挑剑、顿挫、刺……
不算灵活,第一刺勉强到位,第二刺已经偏了,第三刺整个人都在踉跄,长安蹙眉,这么练下去只会过犹不及。
“过几日便是除夕,按照大朔习俗,是要守岁的,到时终夜不眠,以待天明,月尘,你若不忙的话今日陪我上街再采买点小玩意如何?”
青要闷闷道:“我也可以。”
“月尘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他自然知道哪些好玩,带你做何?”长安故意大着嗓子吵嚷。
“我可以为你二人付钱、拎东西,怎样?”青要看出来长安心思,一改方长阴郁神色。
长安继续说道:“今年我要让这府中热热闹闹的。”
可见月尘依旧不为所动,如没听见般,长安干脆上前扯住他左臂,笑说:“你跑不掉的,住王府,吃王府,自然是要为王府办点事。”说罢,便不动声色地夺下他手中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