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女学开办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正值年节时候,静芙与灵萱均被支走,不甚繁忙,府内一应事务均落在了长安身上,她一面打理一面带着芷兰。


    好在青要无事,府中对外人情往来他全权包办,虽是一介武夫,办事却极为妥帖,长安自叹不如,倒是省心不少。


    “倒反天罡呐,别人家都是主子在外当朝做官,仆人在内料理杂事,咱这王府倒是反过来了。”长安从算盘和账本中抬起头来,抻着腰,懒懒地说着。


    她说这话时,青要正为她斟着茶水,也不多言语,只是隔日便挑进门几个机灵的粗使丫头婆子供她使。


    芷兰渐渐接手了管家的职责,长安这才从锁事中脱出身来,待尘埃落定时已至腊月二十五。


    数九寒冬腊月,晨起推门,一股冷气吸入口鼻,带着一丝清冽,倒使人清爽不少。


    长安提剑起舞,半个时辰过去,太阳已经暖融融地爬上头来,洒着金光,映的长安手中银剑愈发耀眼,这剑甚为趁手,她收势后提着剑柄又端详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见她走到廊下,看着前院玄衣男子步伐稳健、辗转腾挪,横砍竖劈,一刀下去力贯千钧,有雷霆之势。


    长安立在长廊圆柱旁,细细看着:没想到这裴家刀法倒是很适合他,裴定边倒也大方,竟肯传给他这样一个敌国将军。


    平心而论,他对她自是无话可说,有他在,她也格外安心,可她与他终究立场不同,尚有前车之鉴,又怎能掉以轻心?


    这段时日他的话更少了,她理应更为自在许多,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总感觉空落落的。


    长安站着一动不动,正望的出神,却叫廊上一只麻雀猛然间‘叽喳’一声扯回思绪,她勾唇浅笑,摇摇头自嘲着:“人呀,果然还是不能太闲着。”


    她正转身离去,却听得头顶一声清冽嗓音,“谁说不是呢?都快成望夫石了,既如此清闲,莫不如教我剑术如何?”


    长安丝毫没有防备,愣生生地被吓得一激灵。


    原来月尘昏迷数日后渐渐清醒,本来长安还担心他醒来后发现断了手掌,会因此意志消沉,可没想到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救下她了吗?”


    第二句话便是:“还好,都活着。”


    至于断臂,旁人不忍提,他也似毫不在乎般。


    如今只是刚刚好转些,正是气血亏空的时候,长安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安分,不好好在床上养伤反而大清早的便出来消遣别人。


    她正要拒绝,却听得演武场那边传来一声雄厚嗓音,“我来教你。”


    说罢便顺手朝这边扔过一把刀来,“不过你先拿的稳再说。”


    月尘伤的是右手,如今又正是虚弱时候,长安担心他接不住,便抢先一步替他接了下来。


    只见月尘撇撇嘴,懒懒说道:“我要习剑,你这刀不适合我。”


    青要上前横亘在二人之间,“剑术也无妨,教你绰绰有余了。”


    月尘摊摊手,“行吧,我无所谓,反正你们夫妻一体,谁教都一样。”


    青要回看了看长安,长安会错了意,只道:“你们兄弟情深,慢慢聊,我先不打扰了。”


    望着长安远去的背影,青要眼里的光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我是真搞不懂你们两个,这小半年是一点进步都没有。”月尘摇头叹息。


    青要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曾经那么利落爽快,爱恨分明,只是来了大朔,好像永远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从前他只是她的跟班,却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


    而如今,他们虽为夫妻,他却越来越看不透她,她对他总是带着一份疏离,哪怕他向她表明心意,而她也并未拒绝,可她却好像从来不信他,如果她和他在一起,只是委曲求全,那么他宁愿她不要。


    “喂,琢磨什么呢?你究竟有没有看我给你的册子。”月尘冲他嚷嚷着。


    他不提还好,一提倒更让青要想起她从前生气之事,淡淡道:“她不是寻常女子。”


    *


    温香暖阁内,静芙放衙后回到府内与长安汇报着近日女学之事,“来报名的官家女子甚多,不过最后录用的只有丞相家的林清婉、尚书家的沈若仪……。”


    静芙上任已有几日,女学伊始,来报名者络绎不绝,不过她们也不是来者不拒,若要正式进入,需要经过严格筛查,一是档案必须干净,若祖上三代之内有作奸犯科者不录,形象不端者不录,然后是笔试,有学识者方可通过此关,最后是辨认金银财器、古玩字画、绸缎胭脂等,根据各人所长会划到不同的班次。


    报名者百余人,层层筛选下来后不过十几人,最后还需太后亲自面见首肯后才得录用。


    长安看过名册,最后询道:“这些官小姐里有没有比较出彩的?”


    “林小姐、沈小姐虽为庶出,但学识见地均不俗,另有一程家小姐,名唤程知晴,据闻她祖父曾是大朔太上王父亲在位时的太师,她的学识亦不在那两位小姐之下,只是如今他父亲只是一个小知县。”静芙如数家珍。


    长安若有所思道:“太师,那岂不是先王的老师?如此家世他父亲怎会混到这般境地?”


    “不太清楚,不过太后好似并不喜她,若非表现出众,想来太后不会留她。”


    长安在屋内踱着碎步分析道:“丞相是太后的人,尚书是先王在时的老臣,声望甚高,但听说他最不喜拉帮结派,或许这个程知情倒是能为我们说用。”


    静芙点头称是,她又询道:“高珠瑶如何?”


    “高小姐只在最后进选时与太后一齐出现,顺着太后说了几句话,末了便随太后一起回去了。”


    长安皱眉思忖,一时无言,听到外面传饭,这才从袖中翻找出那枚紫色玉佩递到静芙手上,“仔细留意,想办法与她搭上话。”


    静芙应下,却不放心道:“公主,你与王爷最近怎么了?自打这暖阁休整好,您有点时间便耗在这,都快在这书房住下了,您老这么晾着,我看王爷最近也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你也看出来了他在恼我?”


    静芙无奈道:“孔夫子有云‘齐家治国平天下。’公主想治国平天下,要先当心屋内起火。”


    “可他为何恼我?”长安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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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有察觉近些时日他怪怪的,但她并不确定他在恼她,更不知他为何恼她。


    “哎呦,我的小公主,那是你夫君,又不是我夫君,我怎知?”静芙白日里操心女学的事,放了衙还需关心府内之事,如今看着自家主子一脸傻气真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两个拇指头比划道:“是不是你和王爷那个……不开心呀?”


    长安知她所说何事,羞恼道:“我看你是思春了,一口一个夫君,又这个那个的,回头我就让王爷给你物色个大朔好儿郎许了出去,让你造次。”


    静芙也不驳她,反而顺着她玩笑道:“那就多谢公主王爷美意啦。”


    饭桌上,又添了月尘,他一如既往地聒噪,见青要为长安布菜,还不忘揶揄,示意着残缺手臂,冲着青要不满道:“见色忘义,做兄弟的都这样了,你不该喂我吗?”


    前些时日因她繁忙,每次都是匆匆用饭便自去了暖阁书屋,她没留意仿佛自那次她手臂受伤之后便习惯了他为她布菜,为她揉肩捶背,如今被月尘提醒,她才知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


    “喏,吃上饭也堵不了你的嘴,他只是你兄弟,又不是断袖,想要人喂自己成亲去。”长安顺手夹了一块她最不喜欢的肥肉扔到了月尘碗中,又夹了块她最喜欢的鱼腹打算放到自己碗里,只是刚起筷便意识到方才失语之处,顿了顿筷子,最后将那块鱼肉放到了青要碗中。


    月尘见二人互相夹菜,酸溜溜道:“得,是我自讨没趣,我就应该在屋里自生自灭,不应该在这遭人厌烦。”


    “你知道就好。”长安与青要异口同声,又面面相觑。


    月尘继续叫苦,“你们夫妻两给人点活路吧,还有没有点同情心,能不能照顾下病人?”


    说罢,长安给了青要一个眼神,便上前一个摁住他左臂,一个往他嘴里喂着饭,“这下月尘大人可满意了?”


    月尘本也是闹着玩玩的,哪里架得住他们这样,连道:“满意,满意。”


    见二人归了原位,又嘴欠道:“得公主、王爷伺候一回,我月尘此生足矣。”


    长安与青要均拿他无可奈何,只好摇头笑罢。


    撤了饭桌,各自回屋,如寻常般,小丫头服侍长安与青要洗漱过后,青要也不多言,见长安欲休息,便合上手中书籍,从罗汉塌上起身走近灯旁,取下灯罩,正欲灭了烛火。


    却听长安突然说道:“你是不是最近在恼我?”


    青要顿住,又将灯罩放回,走近长安,抬手摸了摸她发顶,道:“怎会?莫多想,早些休息。”


    说罢便转身又去灭烛,却被长安扯住衣袖,“最近是忙了些,珠瑶遇险,说到底是因我而起……”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段时日她本无心冷落于他,但是高珠瑶之事,着实叫她害怕,所以她丝毫不敢懈怠,也无暇顾及其他。


    青要顿足,回身望向她道:“我不是生气,只是我不想你与我在一起是为了别的什么……”


    长安踮足,学着他的样子,探向他,将他口中之语尽数堵回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