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可真是个久远的名字。”


    白波月在天内理子的事件中就一直好奇,守护这个国家近千年的天元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应该是威严、庄重、或压迫感十足、或温和可亲吧。但等他真看到了,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就统一成了一个。


    这个天元大人,起码得是个人吧!


    那圆台一样的头部,那两只眼睛的上方还有双眼睛,还有那没鼻子脖子的模样,身上的褶皱看起来更不对劲,就像是扒了一块老树皮贴上去了一样。


    这就是长生的代价吗?


    或者说,是因为没夺舍别人的缘故?


    “羂索,同我一样,是千年前的人。当时的她还是我的好友,她曾与我谈天说地,讲着她自己的理想。”天元对着询问的白波月娓娓道来。


    “只是那个年代,女子不允许有这样僭越的想法,所以她就用自己的术式夺取了一个男性的身体。”


    “就和你一样吗?”白波月没忍住插了嘴。


    天元被打断后只是一味的不语,沉静的四只眼睛就静静的看着他。但白波月也不怵她,镜片后的双眼同样直视着天元。


    “我知道你,白波月。”天元语调慢慢的说着话,很符合她将行就木的状态,“你是个很优秀的咒术师,我也同样知道你是负责上一个星浆体同化的咒术师……别紧张,我没责怪你,我只是想说。”


    天元仰起头,无视了白波月紧绷起来的身体,视线落向了薨星宫高高的天花板,“如果你们来问我羂索的事,那我也说不出来多少。我与她已有近千年未曾见过面了,她成长成什么样子,也不是我能随意猜测的。”


    “年轻人。”天元又低下头看白波月,“你们得学会自己拿主意。”


    薨星宫外。


    五条悟冲气冲冲走出来的白波月挥手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这是?没问出来?”他勾肩搭背的扯住白波月,把人飞快带离薨星宫门口。


    “没,问出来了,就是说教的口吻令人不爽。”白波月推推眼镜,眼睛向一侧斜去,轻轻的翻了个白眼。


    五条悟见距离够远了,这才放开白波月,脸上笑容收敛,“结果怎么样,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吗?”


    老实说,这次的提问对白波月来说算不上好事,因为天元给了他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也是他现在非常不想听到的东西。


    “羂索,有着能夺舍他人身体的能力,天元大人说她就是因为这个术式才能活到千年后的现在的。”


    五条悟绷带下的眼睛睁大,“那不就是说!”


    “对,没错。那就是说,咱们遇到的所有缝合线脑花,都是羂索一个人。”


    那也就说明现在的局势只有两种情况:一,羂索被悟干掉了,杀青大结局。二,羂索没死又藏起来了,剧情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一想到二的可能性白波月就一阵头疼,乙骨忧太再开学就是二年级了,菜菜子和美美子还和他同期,危险指数直线升高,更别说下学期预备入学的伏黑惠了。


    想到这儿,白波月捅咕捅咕五条悟,“惠的事怎么说?”


    “惠其实还没想好要不要来呢,因为咱们之前不是和他说不走咒术师的路线也没关系嘛。”五条悟还沉浸在脑花的问题中。


    “那……再和他聊聊?”白波月试探道。


    “你这么急干嘛?”五条悟问。


    “因为总有种不现在定下来,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的预感。”


    白波月和五条悟对视着,有关家里最后一个咒术师预备役要不要上学的问题,他们四个大人已经投票表决很多次了。


    就连一开始居心不良的夏油杰也逐渐放弃了把孩子们加入到他推翻总监部的计划当中,硝子更是无所谓,孩子们开心就好。


    白波月其实是想让伏黑惠来咒高的,不管怎么说剧情还未结束,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放在外面强。


    “我再去和他俩谈谈吧。”白波月垂下眼睑,遮挡住了眼中的忧虑。


    略显颓废的身影叹了口气。


    他摩挲着玻璃杯上的水汽,旁边的津美纪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伏黑惠已经犯愁很久了。


    对于他是否要去咒术高专这个问题,从他刚上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家里就在讨论了,他是想家长们拿主意的,但谁料到家长们纷纷做起了甩手掌柜要让他自己决定。


    “好了,月先生说这次和你谈就是为了把这件事定下来,你也不用再烦心了。”


    伏黑惠又叹口气,如果月来之后也说什么“看你自己自愿”那还不如不来呢,如果可以他其实不想去的,但幼时发下的誓言也是他不愿意违背的。


    现在咒术界局势并不明朗,家长们都是很需要人支持的,他作为【十影法】加入东京咒高无疑会加强特级们的派系。


    但,特级们真的需要他这个小小的二级帮忙吗?


    “月先生。”


    津美纪眼神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正走进店内的白波月,连忙起身,举手呼喊对方过来。


    “来的真早啊。”


    白波月身上一件黑色大衣,奶油色的衬衣衣摆被他收进灰黑色的阔腿长裤里,简单的裁剪上没有多余的装饰。他脸上带着有银链的无框眼镜,脑后还扎起一个小揪揪,像是个俏皮的尾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起来招呼人的伏黑津美纪看到白波月身上的装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内心却疯狂尖叫。


    要知道白波月的穿衣风格意外的是死宅风,一年365天,身上要么那一套学校发的教师服,要么就是能盖住脸的黑色连帽衫。今天这一身这么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五条悟衣柜里的。借着白波月和服务员点单的功夫,津美纪手下飞快的拍下一张照片,发到了她们姐妹四人的小群里。


    嘘,就是姐妹四人。


    “惠,津美纪,你们还有什么要点吗?”白波月‘丝毫’没发现自己被偷拍,只是转手把菜单递到了对面的姐弟面前。


    “不,不用了这些就够了。”作为姐姐的津美纪带头表达了拒绝,作为弟弟的惠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也确实不打算再点东西了。


    “月先生。”伏黑惠急急的,“你说你今天是来说我升学的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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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一个月多咒高就要开学了,看着日历上的数字被一个个划掉,伏黑惠内心无形的焦躁便会更加深几分。


    白波月抬起只手制止了伏黑惠嚷嚷的行为,对着来上饮料的服务员笑笑,直到人走远了他才接上伏黑惠的话。


    “我是来谈这个的,你有心理准备的话,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白波月静静的看着伏黑惠脸上复杂神色,“惠,我希望,你能来入学。”


    伏黑惠原本焦躁的心因为这句话安定下来,那把悬于头顶的刀也终于被拿了下来,他或许根本不在意自己上学后会不会有危险,他只想有人能尽快帮他做下这个决定。


    “惠,很抱歉。”白波月手里捏着送上来的红茶。


    “依你的咒术师等级,入学,势必会带来危险,但现在或许你不在学校也会很危险。”


    伏黑惠听到白波月的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其中内涵的意味,嘴巴上就飞快的反问道:“那津美纪呢?”


    一旁的津美纪脚下对着伏黑惠的鞋就是狠狠一脚,太失礼了啊,惠!


    “津美纪吗,我打算让她先休学一年,让她暂时到咒术高专那边去帮忙。”他调转视线看向伏黑津美纪,“咒高内部不是没有普通人的,而且你一直在自学医学对吗?我知道你是想更贴近硝子的,这次休学的一年正是好时机,你就跟着硝子好好学习吧。”


    不等两个孩子回答,他又深深的低下头,做出道歉的样子。


    “很抱歉,但我必须这么做,虽然现在理由还不能告诉你们,但还希望你们能理解。”


    俩孩子疑惑的话被堵在嘴边,茫然的对视一眼。


    但看到白波月那认真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像是开玩笑。


    “我,休学……”津美纪很迟疑。


    对于霓虹这个国家,不给别人添麻烦那就是天大的事,一想到她休学会给多少人添麻烦她就有点打退堂鼓。


    “对,而你也不用担心具体的手续问题,一直负责你们的五条家的人会帮你走完必要的流程。”


    对不起,他也想让他们的孩子们能够自由的选择人生,但愈发逼近的危险没有给任何人选择的余地。


    对不起,但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很抱歉,但真的很急,如果可以,津美纪,你明天就去办理休学吧。”


    他想起来了的。


    很久以前他就见过羂索的,而当时羂索用的也是个死人的身体——加茂宪伦。


    那个男人在商场的中心被从天而降的装饰物狠狠砸烂了头,他脑中的画面仍然清晰的记得,当时的现场并没有喷的到处都是脑浆。再加上硝子这次出具的验尸报告,羂索是怎样夺舍别人的,其中手段已经很清晰了。


    换脑。


    白波月摸摸自己的额头,总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凉凉的。


    但这种夺舍方法也防不胜防,人可是很脆弱的,能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的死亡或失踪,那换脑的羂索也不知道是一定要活人的身体还是死人的也行。


    总之,白波月都不打算让对方的手伸到这个家里来。


    就算是唯一的普通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